丹房內,九轉紫陽爐底部的地火穩定燃燒。
這已經是第三爐【續脈丹】了。
但這次不同。
他在配方里加了三味能緩和陣靈衝突的輔藥。
表面是為了穩固老宗主經脈,實際上是讓丹藥服用後的靈力波動與富士山主陣產生共鳴。
輕微的、可控的、就像尿完尿抖一下的那種共鳴。
地下密室。
老宗主盤坐在陣台上,那雙幽綠火焰跳動的眼眶盯著陳凡手裡的丹藥。
姬無衣站在一旁,肥碩的身軀微微前傾,眼睛笑得眯成縫。
「陳丹王,這次的藥……」
「比上次強。」
陳凡打斷她,直接將丹藥遞上去。
「經脈舒張速度會加快三成,神識覆蓋範圍能擴大到整座地下城。」
老宗主沒廢話,張口一吸。
丹藥化作金芒沒入喉中。
三息後。
轟!
一股遠超之前的靈壓從陣台上爆發!
姬無衣眼中爆出狂喜。
「老宗主!您……您的神識……」
「恢復了。」
老宗主緩緩睜眼,那雙磷火眼瞳比之前亮了兩倍不止。
他抬手虛握。
神識如潮水般湧出密室,瞬間覆蓋整座富士山地下城。
黑市坊市、賭鬥場、亡命徒區、甚至外圍甬道里的每一盞人油燈,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好藥。」
老宗主聲音共振而出,帶著壓抑已久的暢快。
陳凡抱拳,面色恭敬。
「老宗主過譽了。」
兩息後,收回神識的老宗主開口。
「這兩日,富士山大陣頻繁不穩。」
「你可知為何?」
來了。
陳凡心底冷笑,面上卻皺起眉頭,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
「回老宗主,這正是在下想說的事。」
他轉身,指了指陣台底部。
「老宗主經脈恢復速度太快,陣法供能結構暫時無法適配。」
「昨日的突然熄燈,就是藥力引發的靈脈逆流。」
姬無衣臉色一變。
「逆流?那會不會影響老宗主根基?」
「不會。」
陳凡搖頭,語氣篤定。
「恰恰相反,這是好事。」
「逆流說明老宗主體內靈力正在衝破陣法束縛。」
「只要再調整幾次供能方向,等經脈徹底適應,整座富士山大陣都會比現在穩固三倍。」
老宗主眯起眼。
「如何調?」
陳凡語氣平淡。
「我建議每三天巡查一次,順便記錄靈脈波動數據,確保萬無一失。」
老宗主沉默了三息。
忽然。
轟!
一股金丹威壓轟然砸下!
陳凡膝蓋一沉,整個人被死死壓在地上!
「你……」
老宗主聲音變得低沉陰冷。
「真以為本座看不出你在打什麼主意?」
陳凡咬牙,額頭青筋暴起,卻硬撐著沒跪下去。
「老宗主……我做什麼了?!」
姬無衣也變了臉色,肥手一揮,幽綠魂力凝成尖刀對準陳凡脖子。
「說!你是不是想借調整陣法的名義搞破壞?!」
「我……」
陳凡喘著粗氣,聲音嘶啞。
「我要真想搞破壞……何必……等到現在……」
「直接……在丹藥里……下毒……不就行了……」
這話一出,密室里安靜了兩秒。
老宗主收回威壓。
他盯著陳凡,磷火眼瞳閃爍不定。
「那你怎麼解釋陣法異常?」
「我已經解釋過了。」
陳凡抬起兩根手指,將面前尖刀移開。
「藥力太猛,陣法跟不上節奏,僅此而已。」
「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找其他丹師驗證。」
「何必如此折辱於我。」
他抬起頭,直視老宗主。
「要是非得懷疑我,那乾脆現在就殺了我,省得以後麻煩。」
老宗主盯著他看了十息。
最終擺手。
「滾吧。」
「三日後再來。」
陳凡轉身離開。
老幫菜還是不信老子啊。
還好老子沒突破築基六層,不然靈力波動跟之前對不上,立馬露餡。
甬道里。
陳凡看到姬幽靠在石壁上等他們。
半臉青銅鬼面遮住表情,只露出那雙幽綠色的瞳孔。
姬無衣開口。
「我想過了。」
「你雖然煉丹技術沒問題,但老宗主還是不放心。」
「所以……」
她頓了頓。
「我決定讓你接受魂宗秘術【合魂術】。」
陳凡臉色一沉。
「什麼意思?」
「以姬幽元陰為引,種下魂蠱。」
「完事後,她也會解除你身上的禁制。」
「這樣面對外界的刺殺,你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畢竟我也沒法二十四小時護著你。」
陳凡冷笑。
「說得好聽。」
「本質上不還不是想控制我?」
「我拒絕。」
姬無衣笑笑。
「並不需要你的同意。」
「不是,姬幽聖女,你就不反對嗎?」
「我可是非常尊重婦女意願的三好青年。」
姬幽語氣依舊平靜,但那雙幽綠瞳孔里閃過一絲複雜。
「我也想確認,你究竟隱藏了多少底牌。」
陳凡不答,轉身就走。
姬幽跟在他身後。
兩人回到陳凡的洞府。
姬幽隨手甩出一道幽綠禁制,直接將端茶進來的神樂鈴音定在石門角落。
連舌根都被封死,只能瞪大雙眼。
「宗主生性多疑。」
「我也只是執行命令。」
姬幽面無表情地走到石床前,素手扯落系帶。
一襲寬大的黑紗道袍委地,露出一具欺霜賽雪卻緊繃得近乎僵硬的曼妙嬌軀。
「躺下,脫了。」
姬幽聲音冷得不帶一絲活氣。
陳凡眨了眨眼,雙手枕在腦後,極配合地往石床上一倒。
「姬聖女,強扭的瓜可不甜啊。」
嘴上那麼說,他心裡卻樂開了花。
十二號選手自己送上門了啊。
姬幽面具下的黛眉狠狠一擰。
她俯下身,看似霸道無情,然而當那隻微涼的手掌碰上陳凡滾燙的胸膛時,指尖卻輕輕顫了一下。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魔門聖女,殺人如麻,但這男女之事。
她是貨真價實的頭一遭。
「唔……」
一陣笨拙而凌亂的布帛撕扯,姬幽咬著下唇,青澀得連呼吸都在發抖。
嘗試了足足三四次,才在一聲痛楚的悶哼中完成了強行的侵占。
陳凡嘶了一聲,倒抽一口涼氣。
「輕點祖宗!你們魂宗練功只練殺人,沒教過基本操作嗎?」
「這技術,差評,連生薑刮皮都不如。」
「閉嘴!登徒子!」
姬幽羞憤得耳根滴血,面具下的薄唇快被自己咬出血來,只能報復性地加劇動作。
只為強行壓制這個滿嘴騷話的男人。
角落裡。
神樂鈴音眼眶通紅,淚水撲簌簌往下砸。
她被定在牆角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奉若神明的歐尼醬,被那個凶神惡煞的壞女人壓在身下「強行凌辱」。
委屈、自責、酸楚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小巫女的心,恨不得衝上去替陳凡受罪。
就在姬幽香汗淋漓、元陰交匯的剎那,她眼神一厲:
「就是現在……心魔合魂,化為傀儡!」
她雙手結出森森鬼印,幽綠的神魂核心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蠻橫無理地直衝陳凡眉心識海。
試圖打上主僕鎖鏈!
然而。
下一瞬,姬幽的表情凝固了。
闖入陳凡識海的剎那。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猩紅血海,以及一尊高聳入雲、俯瞰蒼生的萬丈魔影!
恐怖至極的古老威壓將她的神識凍結。
姬幽的神魂在這尊魔影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微塵。
「你……你是誰……」
「合魂術?」
石床上,原本閉目享受的陳凡睜開眼。
「伺候得不錯,可惜,還沒分清大小王。」
轟!
合歡訣化作一道血色烙鐵,狠狠印在姬幽毫無防備的丹田深處!
「啊!!」
姬幽揚起修長的雪頸,發出一聲悲鳴,眼中的高傲瞬間被擊得粉碎。
原本掌控一切的執鞭者,在肉身交融與神魂落鎖的雙重侵襲下,淪為了受制於人的爐鼎!
【與綁定對象完成深度雙修。】
【觸發修為返還!】
【當前返還倍數:12。】
【獲得:本次雙修修為x12!】
轟!
磅礴的反哺如狂潮般湧入丹田,陳凡的丹田小潭轟鳴暴漲,直接碾碎桎梏,穩穩跨入築基六層!
有了姬幽的背書,他已不需要壓制自身實力了。
陳凡順勢一把攬住癱軟如泥、滿臉屈辱的姬幽,指尖慢條斯理地挑開她臉上的青銅面具。
「辛苦姬聖女親自上門『用刑』。」
「明天回姬無衣那復命,可別忘了告訴她。」
「老子被你調教得很舒服。」
陳凡信手拂去神樂鈴音身上的定身符。
小巫女癱坐在地,梨花帶雨地望著石床上被徹底馴服的魔門聖女。
再看向壞笑的歐尼醬,眼底的委屈酸楚盡數化為了極度崇拜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