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84章 撲朔迷離

第184章 撲朔迷離

2026-10-11 16:55:42 作者: 向北

  大菸鬼似的二胡老師李愛林現了身,那張臉滿是驚訝。

  「女扮男裝?你誰呀?」

  我笑了,其實是在苦笑,「鄰居!」

  「鄰你媽呀!」

  說完,他擺了擺槍口,「進來!」

  「您可真熱情……」我邁步往屋裡走。

  「站住!」他抬了抬下巴,「刀,扔下!」

  噹啷!

  我手裡的大砍刀扔在了地板上,另一隻手上的手術刀,早已經隱藏在了指縫間。

  就算我沒拎著那把大刀,他當然也會聽到樓道里的打鬥聲。

  如果真信我是鄰居的話,那就是傻子了!

  

  他的那雙小眼睛死死盯著我。

  陳酉也在看我。

  我有種感覺,她是不是認出我來了?

  不應該呀!

  我自己都沒想到會裝扮成了這個效果,雌雄難辨,怎麼可能認出來?

  「坐過去!」李愛林又擺了擺槍口。

  我緩步往沙發方向走。

  「你是她朋友?不對!」他直搖腦袋,「姘頭吧?」

  說完又笑了起來,笑聲滿是淫蕩,「我還以為多麼的賢良淑德,原來也不過是個騷娘們,竟然好這口兒……」

  「你閉嘴!」陳酉尖聲喊了起來。

  這時,隱約聽到樓下響起了汽車發動機聲,至少三輛車以上。

  李愛林端著槍,連忙倒退著往窗台方向走,伸長了脖子往樓下看,「操,他報警了……」

  不等他說完,我揮出了手。

  嗖——

  手術刀正插在了他後脖梗子上。

  啊!

  一聲慘呼。

  緊接著,砰!槍響了。

  是他下意識勾動了扳機,子彈打在了地板上。

  陳酉驚呼起來:「啊——」

  「快躲開!」

  我尖聲喊了起來,又一揚手,三把手術刀呈品字形飛向了李愛林。

  陳酉明顯嚇傻了。

  情急之下,顧不得再去看李愛林,一個虎撲,壓在了她身上。

  砰!砰!砰!

  身後又響起了三聲槍響,李愛林好像還罵了句什麼。

  這是真想要我倆的命啊!

  我感覺屁股上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遭了,中槍了!

  「不許動!」

  「放下槍!」

  「……」

  腳步雜亂,好多人沖了進來,是嚴隊他們來了。

  我努力支撐起身體,看著身下驚魂未定的陳酉,連忙問她:「陳老師,你沒事吧?」

  「你?你是誰?」

  這時,我聽到一個小伙子的聲音,「隊長,他死了!」

  我轉頭看去。

  就見李愛林瞪著死魚一樣的眼睛,坐靠在窗台前。

  我那三把飛刀,一把插在了他的臉蛋子上,另外兩把插在胸前。

  果然死了!

  這傢伙也是強悍,臨死前竟然還打出了三槍,也怪不得準頭差了點兒,只有一槍打中了我。

  奇怪,這雙死魚眼並沒有看我。

  順著他的目光,竟然落在了驚慌失措的陳酉身上。

  至於這麼恨她嗎?

  我怕陳酉認出我,慌忙往起爬。

  嚴隊長過來了,問:「你倆沒事兒吧?!」

  我抬起頭看他,眨了兩下眼睛,他明顯有些發懵。

  有女警過來了,扶起了陳酉。

  ……

  兩個小時後,我趴著被推出了手術室。

  左屁股蛋兒算是「毀容」了,在裡面取出了一顆子彈。


  病房門口,站著兩個小警察,嚴隊和陳酉他們應該都在分局。

  先前我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嚴隊悄悄和我說,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專案組決定行動。

  並且還動用了武警,同時全市抓捕白狐狸團伙。

  但願能將這些人全部繩之以法!

  我撕下了人皮面具,又叮囑他:「如果陳老師問起我,你就說我是你們的人,是接到了我的報警電話以後,去她家的,可以嗎?」

  他說沒問題。

  推回單人病房,兩個男護工把我抬上了床,掛好滴流瓶,就都出去了。

  沒人問我什麼,那兩個警察也一直守在門外。

  我趴在床上,拿出了大哥大,給張思洋打了過去。

  關機了!

  這讓我更加不安起來。

  再打還是關機。

  我給師爺打了過去。

  「小武,你那邊兒怎麼樣了?」

  他那邊很吵,有人喊胡了,隨後是推到麻將的「嘩嘩」聲。

  我問他,「張思洋說來盛京,你沒跟著?」

  「沒有,這次就帶著劉志哥倆過去的……」

  我沉默起來,遭了!

  劉志哥倆有問題,張思洋又聯繫不上。

  難道……

  一個念頭涌了上來。

  難道這個妖精真和白狐狸合作了?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派李愛林去找陳酉,目的就不是什麼往音樂學院送學生,而是那把「囚牛鑰匙」!

  事情複雜了!

  複雜的讓我開始有些迷糊。

  張思洋也不是不知道我和白狐狸有仇,上次在玫瑰大酒店差點把我倆打死在床上,他們會合作?

  難道是放棄我了?

  想借著白狐狸的勢力,來拿下陳酉手裡的鑰匙?

  可劉志和劉浩兄弟倆,並不是我來以後跟的張思洋,看樣子跟著她有段時間了……

  趴在床上,仔細分析。

  從第一天來盛京開始,直到大腦袋和張思洋他們離開,又到去樂音琴行報名……

  一樁樁一件件,在腦海里像電影一樣過著。

  現在的情況是,「螭吻」、「霸下」、「蒲牢」這三把鑰匙在我手裡。

  張思洋手裡的是「負屓」,陳酉手裡的是「囚牛」。

  面世了五把「龍子鑰匙」。

  兩種可能:

  一、張思洋和白狐狸合作,拿下我和陳酉,手裡就會有五把鑰匙。

  二、白狐狸拿下了張思洋,又想把我和陳酉拿下!

  同樣到手五把鑰匙!

  我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因為如果不是張思洋主動找到了白狐狸,他是怎麼知道的「聖庫寶藏」傳說呢?

  又怎麼知道我和陳酉手裡有鑰匙?

  如果不是張思洋,難道又是陰魂不散的貓爺?

  越想,腦子越是一團漿糊,屁股麻藥勁兒過去了,疼得我呲牙裂嘴。

  不知道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隱約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武愛國?武愛國?」

  我睜開了眼睛,是嚴隊長。

  不等他說什麼,我伸手攔住了他,拿起大哥大又給張思洋撥了過去。

  還是關機……

  我連忙問:「嚴隊,你們見沒見到雪城的張思洋張總?」

  「你?」他驚訝道:「你說話怎麼還是這個動靜兒?」

  我苦笑起來,這變聲丸起碼要24小時以後,才能失效。

  於是只好含含糊糊地解釋,說用了一點兒改變嗓音的藥,藥效還沒過,又趕緊問他見沒見過張思洋。

  他搖了搖頭,說這一晚上抓了39個骨幹成員,又收容了上百個殘疾孩子,沒有叫張思洋的。

  沒有叫張思洋的?


  我有些奇怪,聽到張思洋的名字後,他一點兒都不驚訝嗎?

  難道上次玫瑰大酒店槍擊案,張思洋找人撈我的事情,這位大隊長竟然不知道?

  狐疑的同時,也鬆了口氣。

  既然警方沒有她的消息,起碼說明人沒出事兒。

  也有可能她真沒有參與其中。

  可她人呢?

  此時心情有些複雜,趕走這些雜念,又問:「抓到白狐狸了嗎?」

  他扯過了一把椅子,坐下後說:「放心吧,骨幹人員基本落網,還有一個鋼琴老師吳仁在逃,白狐狸是在機場拿下的……」

  我長長舒了口氣,「陳老師怎麼樣了?」

  「她沒事兒,就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一直都是我們隊裡的女警陪著,已經送回家了!」

  「您知道那個李愛林找她做什麼嗎?」我又問。

  「白勝男,哦,對,也就是化名周峰的白狐狸,這個人貪得無厭,他想讓陳酉老師幫他往音樂學院送學生!可陳老師不同意,他就派人上門,要逼迫她合作,想建立一個長期的合作關係……」

  我沉默起來,暗暗搖頭。

  不對,不對呀!

  是白狐狸沒說實話?

  還是這位嚴隊長沒和自己說實話?

  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如果不是遭遇到了劉志哥倆,如果張思洋也沒失蹤,我就信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