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大諸葛銳評,正派十虎!
「陸師兄,您剛才那手符籙,隱約間有乃兄風範。」
「哪裡哪裡,我同師兄還差的遠呢。」
龍虎山上,聽到周圍人的誇獎,陸瑾連連擺手,但臉上卻是笑得合不攏嘴,隨後似乎瞥見什麼,立即閃身上前攔住想趁亂溜走的張懷義。
「張兄的表現剛才也很亮眼啊!」
陸瑾高聲呼喊,此舉瞬間將旁人目光吸引過來。
而此時,感受到那一道道視線。
張懷義只覺全身上下沒一處自在,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畢竟在他看來,越是引人注目,就越是危險。
但眼下這麼多人盯著自己,悄悄溜走肯定是不可能了。
那樣說不定還會被人誤解為孤高。
想到這裡。
張懷義戰術撓頭,然後露出一臉憨笑道:「陸少爺您過獎了。」
「我剛才也就是撿了幾個軟柿子捏,不像您,啃的都是硬骨頭,要我說,這同輩前五
肯定有您一席之地。」
此話一出;各派門人不由暗自點頭8
這位張道長倒是位厚道人。
剛才的動亂中,雖說陸瑾來的較晚,但表現卻是格外亮眼。
就符籙一道而言,絲毫不比上清派弟子差,逆生一道更是出類拔萃,說他同輩前五沒半點毛病。
就在這時,陸瑾的聲音再度響起。
「張兄這說得什麼話呀!」
「不管軟柿子還是硬骨頭,都是殺倭人,各派都有出力,咱不能因為其他人優秀就把自己異化掉。」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同時心中感嘆不愧是名門陸家。
而此刻,張懷義則有些頭皮發麻。
這小子開竅了?
按以往自己夸完一通後,對方不應該飄飄然認下,接著繼續跟眾人吹水嗎?
今兒個咋就死盯著自己不放呢?
但現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為了擺脫眾人視線,張懷義一臉慚愧道:「陸少爺說的對,是小道愚鈍了。」
說完,他拔腿就要開溜。
卻被陸瑾一把拽住。
「張兄弟這麼著急走幹嘛,我話還沒說完呢。」
陸瑾眉眼間帶著笑意,好不容易逮到報仇的機會,他哪會怎麼容易放這大耳賊走,對方不想揚名,他偏偏要幫對方揚名。
「今夜動亂能這麼快平息,靠的是各門各派的團結努力。」
「這其中湧現了不少傑出弟子。」
說到這,陸瑾打量眼人群,繼續道:「昔年廣東有十虎,依我陸某人今夜觀之,咱正派亦有十虎。」
眾人眼中露出幾分好奇。
雖說今夜都有付出,但誰不希望自己或門派被他人認可?
尤其這話還出自以正直揚名的陸家之口,再加上大盈仙人親傳,常世萬法仙君嫡親師弟的身份。
含金量簡直拉滿!
這時,和陸瑾經常接觸的龍虎山弟子,適宜的端來一杯清茶。
然後熟練的盤腿坐下聽了起來。
「咳咳....」
陸瑾接過茶潤了潤嗓子,心裡直夸龍虎山的兄弟眼裡有活,不愧是正一領袖。
接著他也不賣關子,開口道:「在這之前,貧道先說好,這十虎沒有高低之分,權是在下淺見。」
「嗯嗯,陸師兄您就快說吧。」
一名龍虎山弟子開口催促,他們就喜歡聽大諸葛吹水。
只恨對方不是天師府門人,否則再加上之維師兄,兩人搭個伴,說起來話來可比外面唱曲的都有意思。
「這十虎首當其衝的自然是....
」
說話間,陸瑾舉起張懷義的胳膊,大聲道:「龍虎山,張懷義!」
」
張懷義整個人頓時麻了,但還沒等他搖頭否認。
就聽陸瑾接著道:「懷義師兄什麼都好,就是行事太過低調謙遜,且不說他在羅天大醮中的表現如何,就今晚力戰數名倭人忍者,也擔得起這十虎之名。」
「再者,論雷法,天師府同輩中除了張之維張師兄,誰敢說比他精湛?」
「嗯嗯。」
天師府眾弟子紛紛點頭。
在他們看來,懷義雖然喜歡背著師兄弟們偷偷努力,有些心臟,但在性命修為和雷法這方面,確實沒的說。
「各位師兄弟你們太抬舉我了。」張懷義的憨笑中多了抹苦意。
見狀,周圍其他人暗自點頭。
只覺陸少爺的評價不虛,這位懷義道長果然夠謙遜的。
這時,陸瑾繼續開口:「這十虎其次,便是呂家雙璧,剛才的動亂中,他們捨身守在我師兄和張師兄的養傷之地,兩人聯手鏖戰數名倭忍刺客。」
眾人聞言,紛紛抱以敬意的看向呂仁和呂慈。
心中對這十虎的評價也有了點數。
要進這正派十虎,不僅修為得高,德行也得讓他人認可,而德行怎麼論,自然是看過往和今晚的表現。
如此來看。
陸瑾的評價還挺公允的。
隨即,各派門人更加期待起來,別說是列入十虎,哪怕是成為十虎的師兄弟,日後跟人打交道也倍有面子。
見此情形,陸瑾則繼續當著大夥的面侃侃而談起來。
接連一口氣點了好幾位。
分別是上清派鄭子布,武當派周聖、洪音,火德宗豐平,全真龍門派方洞天,流雲劍林子風,少林寺解空。
對此,各派門人皆是點頭認可。
畢竟陸瑾說得這些人,多是大派翹楚,且修為品行都不差。
但就在這時。
有細心的人發現了不對勁。
「不對呀,陸師兄,您是不是漏算了自己啊?」
此話一出,眾人方才反應過來,做為今晚最亮眼的存在,陸瑾竟不在這十虎之列,這顯然有些不合常理。
對此,陸瑾卻是淡淡一笑,「多謝這位兄弟垂青。」
「但昔年我同師兄途徑諸葛村時。」
「就在心裡暗自發誓,此生必當以武侯為榜樣,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所以諸位若是瞧得起我陸瑾,日後相見稱我大諸葛就已足矣!」
各派弟子頓時眼含敬意。
不愧是名門之後,大派親傳,這德行確實比一般人要高。
武侯泉下若是知道有人這麼崇拜自己。
必定深感欣慰。
說不定還會懊惱此子不姓諸葛。
正想著。
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呵呵,孽徒,你還挺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眾人轉目看去。
只見大盈仙人左若童和天師張靜清並列走來,兩人臉上皆看不出喜怒。
「師...師父。」剛才還侃侃而談的陸瑾頓時嚇成結巴,他最開始只是想報復張懷義,但眼瞅著眾人盛情難卻,也就順勢聊下去。
當然,剛才那些話也並非胡謅,至少在對他人評價和武侯的敬意上。
他大諸葛是發自真心的!
「回去在收拾你。」
左若童說完,朝眾人道:「劣徒之言,讓諸位見笑了。」
德高謗興,瑾兒今日把自己抬高了,將來其他人就會以這標準來看他,若是做不到,或者稍有偏差,就會引來不滿和詆毀。
畢竟今日這些話都出自他本人之口。
那麼與其等他日別人來說。
不如他這當師父的來,這樣外人將來也很難說什麼。
而另一邊,天師瞧了眼張懷義,如果說左若童頭痛的是陸瑾太張揚,那自己頭痛的就是這貨太內斂。
陸瑾張揚,但朋友確實多。
因為人家真心誠意。
而自家這位十句有九句是虛的,讓人很難看透他在想什麼。
這樣的好處肯定有,但壞處也很明顯,別的不說,就這天師府里,拋開師兄弟這層關係,有幾個願意跟懷義交心?
田晉中算一個,之維算一個,其他人大多則是表面客套。
原因也簡單。
你對外人禮貌,不挑你理,但對自家人,禮貌就是生分。
你那麼生分我幹嘛把你當兄弟?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畢竟當天師又不是跟其他人交朋友,決策上有理有據,能讓人信服就夠了。
只是作為師父,他還是希望懷義能坦蕩一點。
不就是個正派十虎嘛。
跟要了你半條命一樣,真不想要,當樂子聽就可以了。
看看人上清、武當、企真,呂家那些小輩,同樣是被陸瑾點名,人家還能借著此事跟旁邊師兄弟開玩笑。
如此想著。
張靜清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但卻也沒忘了正事。
「今夜多謝各位同道出業相助。」
說話間,張靜清拱業表達謝意,接著在與左若童對翅一眼後,繼續道:「關於這次倭人攻山,有些事貧道想和各位同道商議。」
「同時事關重大,勞煩移步玉皇殿。」
聽到天師如此說,各派門亢自然不會拒絕,同時他們也很工奇,倭人那邊怎麼會突然攻山,另外,天師和左門亢剛才幹什麼去了?
為何等到動亂平久才出來?
帶著諸多疑惑。
各派前輩立即領著核心弟子,朝天師府正殿玉皇殿走去。
「瑾仗,你也過來。」左若童說完轉身離開,他擔心自己不在,對方又整出什麼么蛾子,索性拴在身邊,有自己看著總歸要老實些。
「是!師父!」
陸瑾頓時精神抖擻。
批評歸批評,但師父多少還是認可自己智的。
不然這麼重要的事幹啥帶著自己?
很快,隨著各派門人到齊。
玉皇殿兩側坐滿了人,小一輩的則站在自家師亢身後。
「天師,跟大夥說說吧。」
「到底怎麼回事?」
企真龍門派的元正道亢率先開口,其他人齊刷刷看向天師。
「此事說來話亢。」張靜清搖頭道:「實不相瞞,早在幾日前貧道便接到風聲,說倭人可能會有動作。」
「但並不確認情報真偽,所以也就沒告訴大家,以免引發騷擾。」
聞言,眾人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就今晚天師府的表現,明是早有準備,否則動亂也沒那麼容易平久。
此時,元正繼續追問:「那您和左門長....」
「倭人買通了公家的人。」
「唉,也怪貧道二人大意,一時失察,中了對方的調虎離山之計。」張靜清搖搖頭,直接將錯給攬了下來。
畢竟總不能實話實話,自己這邊是在釣魚執法吧?
眾人見狀,眼神不由閃爍。
天師你這話誰信啊?
大夥都是狐狸,擱這玩什麼聊齋,倭人一騙能騙走你們兩個?
不過心中雖如此想,但卻沒人當眾揭穿,畢竟天師和大盈仙人的份量太重了,也就武
當、企真、四大家族有能力敢不給他們面子。
伶眼下這幾家又都不說話,其餘人自然不敢當這齣頭鳥。
另外,他們也想看看這二位葫蘆里賣的啥藥。
「既非斯人,鮮能無過,天師您不必自責。」元正此時擺業,然沒有追查的意思,轉伶問出所有人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您把大夥咨集在這議事,想來不只是為了當眾自省吧?」
「自然不是。」
張靜清點頭承認。
隨後,他在和左若童對翅一眼後,面向眾人沉聲說道:「我想知道,各位同道對今晚倭人攻山一事有何看法?」
「這幫倭人欺我種花太甚!」武當掌門怒聲喊道。
見此情形,站他身後的周斯表情怪異。
剛也沒見您老這麼生氣啊?
現在這是咋了?
八十歲的年紀,咋跟二十歲的孫子一個氣性,您老也是越活越年輕了。
但還沒等周斯想明白咋回事,龍門派的元正道亢卻是嘆了口氣,「唉,倭人欺我種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這幾日各派齊聚龍虎山,對方都有膽子攻殺上來。」
「若是換做一門一派,單獨面對此事,哪怕擊丼了對方,恐怕也是損失慘重。」
各派聞言,盡皆低頭沉思起來。
這話說的不假。
就倭人今晚的表現來看,大門大戶自然不懼,頂多傷筋動骨。
但小門派碰到此事,搞不上門戶都沒了,傳承也就此斷絕,伶這不禁讓各派門人生出一股機感。
「是啊,元正道友說得對。」
左若童此時附和一聲,「這也是我和天師盜集大家來此的原因。」
「希望能集思廣益,商量出一個妥善的解決辦法。」
「這樣日後若是再發生類似的事,也不至於那麼被動,最工是能像今日這樣,齊心協力,一起擊丼倭人。」
此話一出,各派門人點頭。
原來是這樣。
左門長是個工人啊。
但對於這事,眾人一時也想不出什麼上的解決辦法。
畢竟今晚之事只是特例,總不能為了防著倭人,大夥天天聚在一起吧?那豈不是成杞人憂天了。
一時間,殿內陷入沉默。
這時,武當掌門開口道:「若是慕玄在這就上了。」
「他主意多,說不定有解決辦法。」
眾人聞言不由贊同。
不論是老一輩,還是新一代,對這位驚才絕艷的准仙人都十分認可。
也就在此時。
兩道身影自殿外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