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芙蕾雅撩了一把金髮,眼睛掃過營地,落在那些正在集結的領域階強者身上。
「這麼多人?你不是說人少點?」
「都是領域階,進去就我們這些人。」蘇青嵐淡淡開口。
芙蕾雅聽完瞬間瞳孔收縮。
剛剛來的時候沒注意,現在蘇青嵐一說,這看起來就很不簡單了啊!
該說不說龍哥還是你龍哥,一百個領域階說拿就拿出來。
這要是放到境外,直接蕩平過去了!
果不其然,平日裡龍哥都是跟他們鬧著玩的。
可惜,有些人還當真了。
芙蕾雅暗自搖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跟龍哥合作總是能讓人安心的!
想到這裡,她收起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路線定了嗎?」
「定了,直接從死靈界裂縫切入。」
蘇青嵐神色也變得認真,「我需要你負責靈魂存放點的定位,你在日不落處理過死靈族的靈魂倉庫,比我們任何人都清楚那些東西的藏法。」
芙蕾雅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興奮的笑容。
「行,但先說好,你知道我要找誰,如果我有自己的目標的話,我不會跟你走回頭路。」
蘇青嵐看著她,「可以,但前提是不影響整體任務。」
芙蕾雅伸出拳頭,蘇青嵐也笑著伸出拳頭,兩個女人的拳頭在空中輕輕一碰。
「走,帶你去見副領隊。」
兩人朝指揮所走去,芙蕾雅走在蘇青嵐身側。
營地里的領域階強者們紛紛側目,有人低聲議論,「那個外國女人是誰?」
「不知道,但是感應氣息好強!保底源化境了啊!就是不知道具體實力如何!」
「國外的人?」
「放寬心,能被帶來這裡的肯定是絕對的盟友。」
芙蕾雅聽見了,回頭沖那人笑了一下,「我是蘇的朋友,放心,我不吃人。」
那人也是爽朗一笑,龍國想要整合全人類,自然是有著不少盟友存在的。
走進指揮所,李應龍已經到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至於實際年齡也差不多有百多歲了,中等身材,穿著素淨的青灰色長袍,面容清癯,眼神溫潤。
蘇青嵐推門進來,輕聲道,「李叔。」
李應龍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芙蕾雅身上,微微停頓了一下,但沒有多問。
「這是芙蕾雅·溫德爾。」
蘇青嵐介紹道,「源化境,靈魂系,對死靈族的靈魂運輸體系非常熟悉。」
李應龍伸出手,「原來是你啊,我聽過你的名字,在境外很出名。」
「李先生。」芙蕾雅握了一下,「靈魂世家李家在我們靈魂系異能者的眼中可是天堂那樣的地方。」
「過譽了,我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家族。」李應龍笑著搖頭。
「人都到齊了。」
蘇青嵐深吸一口氣,環視眾人,「今晚出發,直接主攻隊正面切入,芙蕾雅,到時候還要看你了。」
「我們時間有限,目前抵抗死靈族世界浸染時間也就一個小時,如果搶到靈魂就撤,不要戀戰深入。」
芙蕾雅吹了聲口哨,「一個小時夠我殺幾個了!」
蘇青嵐看了她一眼。
芙蕾雅聳了聳肩,收斂了笑意,「行,聽你的。」
李應龍也是微微點頭。
當晚,萬族戰場北線,死靈族裂縫前。
這條死靈族撤退之後留下的裂縫,遠遠看去就是一道懸在半空的縫隙。
獨屬於死靈界的灰白色的氣息從裂口中滲出,周圍很大範圍都瀰漫著一股極為陰冷的氣息。
這種氣息完全是那種直接作用在骨髓之內的冷。
附近連風都沒有,察覺不到任何空氣的流動,剛剛走進來就能感受到一股極為沉悶的感覺。
蘇青嵐站在裂縫正前方,身後是一眾領域階強者們!
這時候,每人身上都貼了靈魂系的防護符紋,這些東西都是臨時趕製的,能幫他們多撐一段時間。
真正的防護,要靠隊伍里的靈魂系異能者。
芙蕾雅站在蘇青嵐旁邊,金髮紮成了高馬尾,眼睛死死的盯著裂縫深處。
李應龍身上靈能波動狂涌,雙手已經掐好了印訣,指尖有淡青色的光在流轉。
「準備好了。」
「我們這邊也是。」
芙蕾雅衣服瞬間無風自動,馬尾高高揚起!
恐怖的靈魂能量瞬間爆發!
「開!」蘇青嵐一聲低喝。
三名源化境同時出手,蘇青嵐九重闕臨身,狠狠一拳暴力轟向裂縫正中,九重闕的拳力化作一道金色的衝擊波,硬生生將裂縫撕開了一倍!
芙蕾雅見狀,馬上雙手平推,碧綠色的靈魂之力如潮水般湧入裂縫邊緣,將那些試圖閉合的灰白色絲線扯住撐開!
隨後李應龍則凌空畫出一個極為複雜的刻痕,一道又一道青色的靈紋打入裂縫四周,將它錨定在空間中!
裂縫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轟鳴,然後緩緩張開,露出了一個足夠讓三人並排通過的入口。
死靈界的光芒開始流出!
「進!」蘇青嵐第一個踏入裂縫。
踏入的瞬間,她感覺像被丟進了一片冰水裡。
靈魂瞬間被狂暴的世界之力撕扯,隨後瘋狂排斥她!
而在發現推不出去之後,世界之力便開始試圖同化她。
九重闕異能在體內瘋狂運轉,將那股力量硬生生撐開。
這是最原始的抵擋辦法,但也極為耗費靈能。
身後,領域階強者們魚貫而入。
每個人都經歷了同樣的一顫,然後強忍著靈魂被撕扯的不適,迅速列陣。
所有人進入後,隊伍里靈魂系異能者同時出手。
他們分布在隊伍四面八方,各自展開靈魂屏障,將內外隔絕。
那些屏障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膜,把死靈界那無處不在的灰綠色霧氣擋在外面!
蘇青嵐這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死靈界!
她終於踏進來了!
屏障撐開之後,她也不用繼續消耗自己的靈能。
抬眼望去,到處都是霧蒙蒙的一片,天空是灰色的,看不到太陽。
光線從四面八方均勻地滲下來,似乎整片天就是一個巨大的發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