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風聽完老爸的話,一口就答應下來,
「行,我這就回去,老爸你們別跟他們硬來,一切等我回去之後再說!
你把小舅工地的位置發給我。」
「好,你也別著急,路上注意安全。」
陳東湖叮囑一聲就掛了電話。
陳風往包里隨便的塞了幾件衣服就關上門下樓。
到了地下停車場,開著V800就出了小區。
路上他看了看身後的跟著的車,給李子豪打了個電話,
「小李,我回老家有點事,你們就別跟了,就當是給你們放個假了。」
電話那頭的李子豪沉默了一會才開口,
「好,那我們這次就不跟了,陳哥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陳風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李子豪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方向盤,想了想轉頭吩咐朱志偉,
「老朱,你讓局裡查一下陳哥的老家最近什麼人出事了。」
「好的。」
朱志偉臉色一肅,摸出電話就打給了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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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沒一會就開上了高速。
點上一根煙,陳風陷入沉思。
小舅這人十六歲輟學,跟著家裡的親戚干工地,能吃苦,腦子活。
一路從小工干起,直到到自己當了小包,半輩子都在跟鋼筋水泥打交道。
身家都小兩千萬了,穿的還跟個農民工似的。
座駕也是一輛不起眼的現代小車,
要不是之前他的那輛破麵包在高速上開著開著一個輪子突然掉了差點丟了小命,他都不會換車!
簡直低調到發指。
他對陳風老媽幾個姐姐也不錯,只要有難處跟他開口,他都不會拒絕。
小舅幹活從來不會偷工減料,一直都是只掙自己該掙的錢。
老爸說這次出事責任不在他,可小舅還是被扣了下來,
搞不好是有人想要他背鍋!
陳東湖發來的導航位置就在十三妹邊上不遠的地方,他開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
說是工地,其實也就小舅他們的一個暫住地。
老爸老媽和舅媽就坐在板房門口,還有幾個穿著制服的人在站在一邊抽菸,
看到一輛車子開進工地,其中一個年輕人叼著煙就走了過來,
「幹什麼的?這裡不讓停車,趕緊走。」
陳風套上挎包下了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陳東湖幾人,
「爸,現在什麼情況?我小舅呢?」
陳東湖詫異的看了一眼陳風身後嶄新的V800,才開口,
「你小舅剛剛又被人帶走了,說是審查。」
陳風點點頭,隨後蹲下身握住舅媽的手輕聲保證,
「舅媽,你別擔心,小舅會沒事的。」
舅媽王蘭愣愣的看這眼前脫胎換骨一樣的陳風,一時間竟然有些不敢認,
「大姐,這,這是小風?」
她可是有好些年沒見到陳風了,
他上次回來,王蘭和小舅劉琦因為在工地都沒見上面。
劉春梅現在滿心思都在擔心小弟,她紅著眼睛回答,
「可不就是小風這個不省心的。」
正先聊著,剛剛那個年輕人感覺自己被陳風無視了,他嘿了一聲,
「這是哪來的吊毛?跑這裡來裝逼?
老子這麼大個人都看不見,你是瞎嗎?
我跟你說,這次可是出了好幾條人命,劉琦這次肯定會把牢底坐穿,
誰來都沒用!
你別妨礙我們辦案,趕緊給我滾出去。」
說著就伸手抓向陳風。
陳風反手握住他的手緩緩站起身,沖他咧嘴一笑就把他扯到身前,
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你小子很狂啊?」
「你是法官啊?說牢底坐穿就坐穿啊?」
「真以為穿上這身皮就可以橫行霸道了?」
「你也配?」
陳風每說一句就扇他一巴掌,
直到最後一句說完,年輕人直接被扇的摔倒在地上。
其餘幾個穿制服的剛要上前幫忙就被一個年紀大一點的人攔住。
他攔住幾人沖陳風的車牌使了個眼色,隨後小聲開口,
「你們瞎啊?
這可是魔都的54321車牌啊,這能是一般人?
你們都別往前湊,
這年輕人明顯就是大有來頭,
這次啊,搞不好就是神仙打架。
我們這些小蝦米就別摻和了!」
幾個穿制服的都不是傻子,聽到那人的話都看了一眼那個車牌,
就都跟著他齊齊的往後退了幾步。
被扇懵逼的年輕人好半天才回過神,晃了晃腦袋才清醒過來。
「艹,敢毆打執法人員?大家都給我上!」
他一邊說一邊扭頭看向同事,
就見幾個同事摳手指的摳手指,打電話的打電話,看天的看天。
那個年紀大的甚至煞有其事的給一個同事看起了手相,
「小胡啊,從你這個掌紋來看,你的情路還蠻坎坷的!」
同事一臉黑線,
「不是,叔你到底靠不靠譜啊?」
年輕人見一群同事沒一個幫忙的,氣的破口大罵,
「艹,真是一幫扶不上牆的爛泥。」
罵完就左右看看,緊走幾步抓起邊上的一把鐵鍬就沖陳風當頭砸下,
「我踏馬弄死你。」
老爸老媽驚呼一聲,
「小風小心。」
年輕人的鐵鍬還沒到,陳風的腳就印在了他的臉上,
鐵鍬脫手,年輕人痛呼一聲捂著胸口再次摔到了地上。
見陳風這麼猛,那幾個人都是一副後怕的神色,
先別管這人有沒有背景,就是他這武力值,他們衝上去都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見年輕人不停慘叫,陳風一腳把他踹暈,走到幾人面前掏出煙一人散了一根。
他看向那個年齡大一些的人,
「老哥,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那人猶豫一下點點頭,跟著陳風走到了遠處。
見陳風掏出火機給自己點火,他受寵若驚的湊過去點上煙,
深深的抽了一口才小聲的問,
「不知劉琦是您的什麼人?」
陳風笑了笑,
「他是我老舅。」
那人理解的點點頭,
「娘親舅大,難怪了。」
他看了看不遠處的同事,
「這位先生,這次設計公司的老闆老頭可不小,據說是市里某位高層公子的手下。
那個公子的手下一共承接了三十多座橋的設計。
你舅舅負責為施工的這是第一座,沒想到就出了事。
事情出了總得要人出來背鍋。
你舅舅沒什麼靠山,所以他就倒霉嘍。」
說到這裡他看了看陳風的車牌,就露出一個看戲的表情,
「不過既然您來了,那後面可就難說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