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我都向許大茂磕頭了還要賠償什麼?」傻柱怒道。
「傻柱,你是真傻還是裝傻?賠個禮道個歉事情就過去了?如果這樣的話,我把你宰了,再向你道個歉,這事是不是就過去了?」許大茂冷笑道。
「大茂,你跟傻子廢什麼話?你千萬別跟傻子吵,你一旦跟他吵,他就會把你的智商拉到跟他齊平的地步,然後再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既然他裝傻,那咱們就不跟他一般見識,咱們就按流程辦事吧。」
「大茂,去找張所長報案。」楊柏川說道。
「楊柏川,你怎麼能出爾反爾,我都向許大茂道歉了。」傻柱怒道。
「你能裝傻,我們為什麼不能出爾反爾,我們隨時有報案的權力。省得王主任和張所長一走,你就翻臉不認帳。」楊柏川說道。
「楊柏川,你少瞧不起人,咱們四九城的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坑,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傻柱梗著脖子吼道。
「是!你就是那種人。」楊柏川堅定地說道。
「對,我也相信你是這樣的人。」許大茂說道。
「行了,傻柱,你少在那裡裝傻,趕緊賠錢!我們可沒有時間陪你瞎胡鬧!」
「如果你不賠錢,我立即把你抓回派出所。你這是罪大惡極,可以不經審審判,直接下放農場。」張所長厲聲說道。
「我賠!我賠!可是,我家裡沒有這麼多錢。要不,我分期給吧,每個月發了工資,我給許大茂五塊錢,直至還清。」傻柱一臉狡詐地說道。
王主任白了傻柱一眼,沒有搭理傻柱。
這時,劉光天帶著四名街道辦的工作人員來到四合院。
「搜!」王主任一指傻柱家,厲聲說道。
街道辦的工作人員立即衝進傻柱家開始搜查起來,搜家,他們是專業的。
沒過一會兒,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就從傻柱家裡搜出一個鐵盒子,鐵盒子裡面有一大堆大黑拾和一些票。
王主任數了數,總共六百四十塊錢。
「二千九減去六百四十塊錢,傻柱還得賠許大茂二千二百六。」閻埠貴算盤珠子一撥,說道。
「雨水,你先給哥點錢。」傻柱看向何雨水。
「我手裡沒錢,我把錢給柏川哥了。」何雨水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把錢給楊柏川了?憑什麼?你趕緊把錢要回來。」傻柱怒聲吼道。
「傻哥,做人不能太自私!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相互幫助是傳統美德。」
「柏川哥家裡這麼困難,我接濟他怎麼了?」
「你怎麼就這麼自私,沒有一點愛心也沒有一點同情心,你還是不是人?」
「你忘了易中海和老聾子是怎麼教你的嗎?要互相幫助!」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今天你幫了我,明天我才能幫你,我幫助柏川哥有什麼錯?」何雨水像只小老虎一樣,凶神惡煞地吼道。
「唉,都怪我,都怪我這個做……哥的沒本事,雨水也是心好,傻柱,你別怪她,哥太難了。」楊柏川學著秦淮茹的樣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說道。
「傻柱,你怎麼這麼自私!柏川兄弟都這麼難了,雨水接濟他怎麼了?」
「你自私可以,但你別攔著別人啊,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我們院裡容不下你這種自私的人。」
「再有下次,你就搬出我們四合院!」許大茂見狀,立即學著易中海的樣子,易里易氣地厲聲喝道。
「對,許大茂說的對,柏川都這麼難了,何雨水接濟他這是有愛心……哈哈哈哈!」王六根也學著易中海的樣子易里易氣地說道。
「哈哈哈哈!」四合院眾禽獸忍不住哈哈大笑。
「老閻,老劉,你們以前就是這麼管理四合院的?」王主任臉色鐵青地問道。
「王主任,這事跟我們沒關係啊,四合院裡全是易中海做主,我和老劉只是聽喝的。」
「但凡我們要反對,聾老太太就會倚老賣老地敲我們家玻璃,傻柱那張臭嘴還會噎的我們說不出話來,生氣好幾天。」
「這還罷了,傻柱還會打人,他專門挑夜裡我們上廁所的時候套我們麻袋、打我們悶棍。」
「關鍵是,傻柱下手沒輕沒重的,萬一傻柱一棍子把我們打死怎麼辦?」
「我們可不想死啊!」閻埠貴立即苦著臉解釋道。
「我也一樣。」劉海中立即說道。
「行!你們四合院可真行!許大茂,傻柱沒有錢了怎麼辦?」
「要不讓他每個月還你二十塊錢,你再加點利息,直至他還清為止。」王主任問道。
許大茂剛想答應,楊柏川給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我和柏川兄弟商議商議。」許大茂說完,便和楊柏川走到一旁,嘀咕起來。
傻柱心裡頓時「咯噔~」一聲,許大茂好騙好算計,只要說兩句好話就能哄過許大茂,楊柏川可不好騙。
「王主任,張所長,還有大傢伙兒,我說說我的想法。」
「傻柱還欠我二千二百六十塊是吧,利息主免了,誰叫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呢。」
「傻柱雖然沒錢了,但他有房子,房子怎麼也能頂點錢,讓傻柱把這房子給我,頂一千五塊錢就行了。」許大茂說道。
「不可能!」
「不可能!」
傻柱和何雨水齊齊喊道。
「房子是我爸的,我爸說了,要把房子留給我,所以,這房子是我的,不是我傻哥的。」何雨水立即開口說道。
「對,房子是雨水的。」傻柱眼珠子一轉,立即說道。
「你確定?」許大茂不動聲色地說道。
「我確定!我當著王主任和張所長以及大傢伙兒的面確定,房子是何雨水的。」傻柱立即大聲說道。
「想要我的房子,沒門!」傻柱心中暗道。
「傻柱,我不相信你說的話,你說話就跟狗放屁一樣。」許大茂挑釁道。
「你說話才跟狗放屁一樣。」傻柱大怒。
「傻柱,你別想耍賴,剛才你還說賠我的錢,結果,給我磕了三個響頭,叫了我三聲爺爺後就不認帳了。」
「王主任、張所長和大傢伙兒都在呢,你都能說話不算數,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話?」
「你讓我相信你的話也行,白紙黑字寫下來,然後簽字按上手印,否則,我就要你的房子,你不同意,我就找張所長報案,法辦你。」許大茂說道。
「寫就寫!」傻柱被激怒了,厲聲喝道。
閻埠貴搖了搖頭,很明顯這是一個套,偏偏傻柱沒有看出來。
或者,傻柱看出來了卻不以為意,對傻柱來說,房子在他手裡跟在何雨水手裡沒有什麼區別。
閻埠貴當即把紙和筆給了傻柱,傻柱當即寫下房子是何雨水的,然後簽字並按下手印。
「你得一式五份,你一份,我一份,何雨水一份,街道和派出所各一份。」許大茂說道。
「五份就五份。」傻柱說完,當即又寫了四份,簽字按手印後,將這五份確認書分別遞給王主任、張所長、許大茂、何雨水。
傻柱自己留了一份。
何雨水接過確認書後仔細查看,確認無誤後,揚了揚手中的確認書。
「傻哥,明天一早你就搬出我家吧,我準備把房子借給柏川哥住。」何雨水笑眯眯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