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是老強吻我嗎?好啊,現在讓你也嘗嘗這種感覺!」
要是強吻的話,宋梨應該不會報復。
畢竟這種事情,她以前對陳遠做過,只不過這一次不是嘴,而是脖子。
現在,頂多算是因果報應。
就在陳遠吻落的一瞬間,他的心跳又加快不少。
「砰砰!」
「砰砰!」
「砰砰!」
越來越快,心口咚咚直跳。
他跟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
瞬間,宋梨脖子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她心臟怦怦狂跳。
她想閃躲,可後頸被牢牢攥住,根本退不開。
她慌了神,兩隻手掌抵在陳遠的胸膛上,用力往外推。
可她那點可憐力氣如同石沉大海,絲毫撼動不了他半分。
「不許了,嗚嗚……」
陳遠卻沒有停下,扣在後頸的手掌反而又收緊幾分,將她牢牢禁錮在冰冷的鐵欄前。
宋梨掙得肩頭微微發抖,眼眶悄悄泛起一層水光,一遍試著往後縮,可腰也被攬住,退無可退。
「夠了,陳遠……」
她哽咽著又重複了一遍。
「好」
陳遠終於消停了下來。
宋梨撇過頭,抬手一把將丸子頭扯散,長發披落。
她忍不住痴笑一聲,「夠了沒有……?」
「如果我說沒夠的話,你會怎麼樣?」
陳遠表示,僅僅一個屬實不夠。
「不,不會怎麼樣。」宋梨緩緩嘆了口氣,好像終於緩過神來。
「咦,好難聞……」宋梨用手抹了抹,口水的味道撲面而來:
「也不知道個輕重。」
「我看你剛才不是挺開心?」陳遠攤攤手:「過來吧,我幫你清理乾淨。」
他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但是,好想再次體驗那種讓人心悸的感覺,「你聽不到我話嗎?」
陳遠已經知道了,怎麼才能讓那種奇怪又上癮的感覺從心底湧上來。
「陳遠,你以為你是誰啊?」宋梨不敢再往前了,他根本不知道陳遠要怎麼幫她清理口水:「霸道總裁嗎你?」
「我不會再動嘴了,你放心過來吧。」陳遠放輕了語氣。
經過剛才那麼一鬧,他發現,他對宋梨的討厭感覺又減少了不少。
好奇怪...
明明理解不了書里的內容,可為什麼越來越能理解眼前這少女了?
「真的嗎?」宋梨其實也沒過到癮,要是再來一次的話...
應該也能接受吧。
「真的,你過來吧,我幫你清理。」陳遠招了招手。
「好吧。」宋梨往前挪動身子說道:「你膽子很大啊,剛才那麼狠地咬我,難道就不怕我報復你嗎?」
那兒,已經有一排牙印了。
但陳遠把控了力度,不像宋梨之前那樣沒分寸的咬,所以沒有出血。
估計明天早上牙印就會消失殆盡。
「不怕,我只是在用你對我的方式對你而已。」陳遠又伸出了手,這一次是輕輕地把宋梨環著說道:「如果你非要報復我,我也認了。」
「陳遠......」宋梨低低喊了一聲:「這就是你清理的方式嗎?」
「你又騙了我一次。」
他就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樣。
「怎麼了,不喜歡嗎?」
籠子裡面的紙沒多少了,陳遠不想浪費紙。
「喜……喜歡,很喜歡。」
宋梨也攬著陳遠的脖子,想禮尚往來。
就當她要上嘴時,卻被陳遠推開:「放我出來,我就讓你...」
「不要。」宋梨雙手往後撐著,搖頭道:「休想騙我!」
對於出籠這方面,宋梨不可能因為戀愛腦上頭就將其放出來。
等陳遠出來之後,可能就又是一副面孔了。
大不了再忍忍,等國慶再來。
「剛剛是什麼感覺?」
宋梨主動爬了過去,她靠近陳遠,望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等待回答。
「沒感覺。」陳遠不想說實話,他也描述不出來心底那種心誕生出的異樣感。
如果用最直白的話來說,那就是「心跳加快」。
「好吧。」宋梨失落一瞬,但又感覺這在情理之中。
現在應該想想看,等明天去學校後,脖子上的紅印該怎麼解釋?
宋梨躺在床上,根本想不出一個理由。
轉來轉去都睡不著,腦子裡全是剛才和陳遠糾纏的畫面。
她想他了。
「那個,陳遠,可以……」
嬌軟的話說到一半,宋梨頓下了。
他會答應自己嗎?
「可以什麼?」
「說。」
陳遠轉了個身,看著坐在床上的宋梨。
「可以牽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