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當丫鬟推開秦宴房門,
一陣驚悚至極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府邸~!!!
「啊~!!!」
看著地上滾落的人頭及滿地的鮮血,丫鬟當場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洗臉盆也被重重的砸落在地,濺起的水花仿佛意味著即將來臨的暴雨。
聽到叫喊聲,外面值夜的護衛連忙跑進院子,
可當他們看到房間內的景象時紛紛嚇得面無人色,癱倒在地,
大皇子遇刺身亡,他們這些護衛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最好的結局都是陪葬,弄不好怕是還會牽連家人。
「快~!通知陛下,通知皇后娘娘……快~!!!」
侍衛長渾身顫抖,嘴唇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天終究還是塌了~!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魏無羨連滾帶爬的衝進秦昊寢宮,那慌張的模樣像是有惡鬼在身後追趕一般。
「一大早這麼嚷嚷,成何體統?你這老奴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剛穿好衣服的秦昊,看著冒冒失失的魏無羨,有些不滿的怒叱道。
「陛……陛下……大事不好了……大皇子殿下……昨夜……遇刺身亡了~!!!」
魏無羨一把鼻涕一把淚,跪在地上失聲哭喊著,
那尖銳的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隨著話音落下,所有人皆是一愣,就連一旁忙活的宮女也是呆愣當場。
秦昊更是沒反應過來,
「你這老奴說什麼?誰遇刺身亡了?」
雖然聽清楚了,但秦昊仍以為是秦朗死了。
「陛……陛下……是……大皇子,秦宴殿下啊~!」
魏無羨再次哭喊著,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傷心,至少這表明功夫做的是真絕了,就像是自己死了老媽一樣。
「你這狗奴才~!!!你再說一遍~!誰死了~!!!」
秦昊一把揪起魏無羨的衣領將其拽起,瞪著眼睛怒吼道。
「嗚嗚……陛下,您快去看看吧……大皇子遇刺,薨逝於寢宮之內啊~!死不瞑目啊~!!!」
「噔噔噔……」
秦昊連退數步,然後一屁股蹲坐在地。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秦昊搖著頭,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心疼是真的,驚恐也是真的。
心疼,秦宴是最有希望繼承他意志的兒子,
驚恐,這朝堂怕是要亂了~!
這一瞬間無數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就連悲傷都忘記了。
「快……快……通知皇后,擺架大皇子府邸~!」
秦昊一把推開攙扶的宮女,神情十分慌張的向外跑去。
而此時的陳皇后也是剛剛洗漱完畢,可當她看到慌忙向這邊跑來的宮女時,心中頓時一驚,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果然,母子連心,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的變動就讓她預感到了什麼。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不好了……殿……殿下……他~!」
一聽到是自己的兒子,陳鳳茹臉色立馬就變了,急忙呵斥道:「快說~!宴兒他怎麼了~!」
心慌,恐懼,各種情緒莫名的湧上心尖。
「殿下……他……他……遇刺身亡了~!!!」
「砰~!」
茶盞碎裂,陳鳳茹眼神呆滯,一時間似乎大腦都短路了。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周邊的侍女聽到這個消息皆是一驚,然後急忙看向痴呆的皇后。
「宴……兒……他死了?」
恍惚中陳鳳茹如何都不敢相信,明明昨日還好好的兒子,今天怎麼就沒了?
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同樣也是陳家的命根子啊~!
怎麼就沒了呢?
這一刻,血壓上頭,陳鳳茹身子一晃便徑直倒了下去。
「娘娘~!娘娘~!不好了,快傳御醫~!!!」
看到皇后暈倒,一眾侍女徹底慌了。
「不……不……扶本宮起來,本宮要去找兒子~!我要找兒子~!!!」
此刻的陳鳳茹哪裡還有皇后的雍容華貴,有的只是母親的本能。
她推開周邊的侍女,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向外衝去。
「快……跟上~!」
見狀,侍女們不敢怠慢,連忙提起裙子一窩蜂的追了出去,
大皇子死了,如果皇后娘娘再出事,這裡沒有一個人能活。
秦宴身死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座帝都,得知消息的眾人無不驚駭欲絕。
「什麼?大哥死了?這不可能~!那陰犢子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死了?」
得知消息的秦烈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秦宴身邊最少都有兩位宗師強者保護,怎麼可能會死的那麼簡單?
「殿下,消息已經證實,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出宮了……整個帝都全部戒嚴,任何人都不准進出~!禁軍全部出動,緝拿兇手~!」
「啊?真死了?MD,老子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哭了~!陳家不會懷疑是本皇子乾的吧?」
秦烈的性子很急,秦宴死了他應該高興,畢竟最大的競爭對手沒了,
但同時又害怕自己背這個鍋,畢竟上一次的教訓歷歷在目,
而且秦宴死了,依舊還是他這個老二的嫌疑最大。
但是這一次的鍋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背不動,陳家的實力可不是吹的,真要是和他拼命他可招架不住。
「殿下莫急,想必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們切安靜等待消息即可,這段時間萬不可輕舉妄動~!否則會有大麻煩~!」
「還用你說?MD,究竟是誰有那麼大能耐,那麼大膽子?居然直接下死手?不行,我也得加強防備,說不定下一個就沖我來了~!」
秦烈越想越慌張,於是連忙派人將自己招攬的客卿盡數召回。
不光是秦烈,
其他皇子得知這個消息同樣懵逼~!既高興又難過,心情複雜的很。
但所有人行動十分統一,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加強防備,閉門不出,不見任何外人。
仿佛都在說,別看我,和我沒關係~!
當秦昊和陳鳳茹抵達秦宴府邸時,那悽慘的一幕讓秦昊猛然一陣眩暈,陳鳳茹更是發出一道似鬼般的尖嘯~!
「啊~!!!我的宴兒,我的宴兒啊~!!!」
陳鳳茹似如瘋癲,又如瘋魔,
她衝到秦宴的頭顱前,卻又不敢伸手去觸碰,只能爬跪在地上,傷心哀嚎……
見到這一幕,秦昊也不忍的閉上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