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這小蛇能處,懂事,老祖我非常看好~!」
「不錯,尊老愛幼,是只好妖~!」
「有眼力勁,前途無量~!」
「嗯,如此看來,此妖竟有化龍之姿啊~!」
「唔~!不錯,不愧是與本尊同血脈的後輩,老祖我認可你了。」
「呵呵……不知道誰昨日還一口一個賴皮蛇,雜種蛇,今日便是自家後輩了?臉都不要了?」
「……」
看著小黑那狗腿子的模樣,秦朗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沒想到,妖也有如此人情世故,當真是拍的一手好馬屁。
秦朗將暈過去的李紅玉連同那些屍體全都收進了魔獄,死都死了,不能浪費不是?
「公子~!這些是我們這些年存下的所有財物,請公子收下~!」
「嗯嗯……雖然不多,但也有大幾萬兩,加上一些首飾,最少也能值十多萬兩銀子。」
「公子這是我的,還請公子收下。」
三女帶著侍女,每人都背著一個小巧的包袱,
手上各捧著一個木箱,箱子內裝滿了這些年她們攢下的家底。
花魁的收入本就不低,加上經常有達官貴人送一些名貴之物,所以各個都是小富婆~!
幾十萬兩銀子,足夠一大家子榮華富貴一輩子,
這也是三女的投名狀。
「額~!你們自己收著吧,本公子最不缺的就是錢~!」
秦朗早就對錢失去了興趣,魔獄裡堆放的錢財即便他往死里造都造不完,哪裡還會在乎這幾十萬兩。
「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吧~!過了今晚,怕是沒什麼安生日子過了。」
「嗯~!公子我們不怕的……」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獲得自由,三女都異常的興奮,
像是從未出過遠門的大小姐,完全不知這世間的險惡和疾苦。
沒辦法,人就是如此,越缺什麼便越在乎什麼~!
她們這些從小便在青樓里長大的女子,最嚮往的便是,自由。
只要能脫離這個鬼地方,哪怕吃糠喝稀她們也樂意~!
「噢~!對了,你們倆叫啥?」
「公子,奴家許念安,這是我的侍女,小紅~!」
「公子,奴家李靜姝,這是玲兒~!」
兩名花魁臉色紅潤,睜著會說話的大眼睛注視著秦朗。
「婆娑花縣底,誰復念安仁~!」
「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許念安?李靜姝?好名字~!」
秦朗出口成章,瞬間就將兩女的心給擄走了,一旁的上官婉兒眼神早已經變成了心形,
之前她就是九皇子的粉絲,現在本人就在眼前,
她如何不動心?
「公子之才華,世間無人能出其右,婉兒佩服~!」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公子之才,當真是令人驚嘆~!」
「嗚嗚……公子,好喜歡你作詩,奴家可不可以求您一首詩,你要怎樣,靜姝都依你~!」
鏡花樓的大門還未出,
幾人就開始了打情罵俏,儼然沒有逃命的架勢。
「小姐~!公子~!要不咱們回鏡花樓睡一覺先?」
「咱們在逃命呢,睡什麼睡?」
李靜姝沒好氣的敲了一下玲兒的額頭,訓斥道。
「小姐還知道是逃命呢……」
「你這死丫頭~!」
秦朗連夜收拾好行李帶著幾女出了城,至於宵禁?那不就是擺設麼。
待到天明,他們已經遠遠的離開了青山鎮~!
可作為青山鎮的鎮守卻是天都塌了,原因就是楚王世子死了~!
沒錯,藩王唯一的孫子死在了這小小的青山鎮。
「你他娘的在胡說什麼~!什麼叫死了~!世子怎麼可能會死?」
鎮守額頭青筋暴露,眼神仿佛要吃般抓著報信的官差驚怒道。
「大……大人……昨晚鏡花樓出了大事啊~!是秦朗~!是朝廷通緝的九皇子~!是他殺了世子,還帶走了鏡花樓三位花魁和老闆娘~!」
「什麼~!!!」
聽到這個消息,鎮守如遭雷擊,連退幾步後便癱倒在椅子上。
「人呢~!快,抓人吶~!!!」
回過神的鎮守立馬捶胸頓足的急吼道,那模樣仿佛死了爹媽一樣。
「大……大人……昨夜他們便打暈了守衛,逃出城了……」
「噗通~!」
「完了……完了……」
鎮守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一臉死灰。
世子死了,楚王必定第一個拿他這個鎮守開刀,
放走朝廷欽犯,皇室也會拿他問罪,運氣好斬立決,運氣不好,一家老小沒一個跑的掉。
「啊~!!!那殺千刀的秦朗,為何要來我這青山鎮,為何要害我啊~!!!」
想到這,鎮守白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大人~!大人~!」
「快……告知夫人,要她帶著吾兒趕緊逃~!有多遠逃多遠~!
快馬書信一封,速去徐州楚王府~!」
虛弱的鎮守蠕動著蒼白的嘴唇喃喃說道,僅僅片刻間這位鎮守的精氣神盡數消散,宛如病入膏肓的垂暮老者。
哪怕知道是死,他也不敢隱瞞此事,
這樣或許還能為家人搏一線生機。
秦朗現身青山鎮的消息如同颶風瞬間席捲整個大炎,無數勢力的探子蜂擁而至,
更令人窒息的是,秦朗居然還殺了楚王世子,這一刻不僅是青山鎮,整個大炎都被蒙上了一層陰影。
暴風將至,壓抑至極。
徐州城,楚王府,
「啊~!!!朔兒~!!!秦朗~!本王要將你碎屍萬段~!扒皮抽筋~!!!」
「啊……朔兒,娘的兒啊~!你死的好慘啊~!嗚嗚……」
「殺我孫兒~!秦朗~!你狗膽包天~!!!」
「吹號角,點狼煙~!召集大軍,老夫要踏平整個青山~!!!老夫要將那小兒扒皮抽筋,點天燈~!祭吾孫兒~!」
老楚王虎目含淚,身披戰甲憤怒的吼道。
這一刻整個徐州地界如同被捅的馬蜂窩,烽火狼煙四起,無數精銳士兵向著大營方向集結,
幾千,幾萬,十萬~!一股鐵血之氣沖天而起。
這已經不是抓人了,而是戰爭~!
楚王發瘋,徐州城的異動,讓周邊的勢力都變得緊張起來,秦昊也第一時間收到了這個消息,
可如今的楚王府已經是發狂的雄獅,無人敢攔,
家中獨苗都斷了,已經絕後了,還有什麼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