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通你伯伯~!老子是真忍不了了,這地鼠當真是欺人太甚~!」
「老夫第一次起了如此重的殺心,即便當年面對殺父殺母之仇也沒有如此憤恨。」
「還是魔獄看人准,這傢伙比誰都心黑~!」
聽到穿山甲的綠茶言語,眾妖魔殺心大起,
就連一向淡然的妖月女帝也是不由的攥緊了拳頭。
以往他們哪裡會遇見這種事情,看不慣殺了便是,但偏偏在這魔獄卻動不了手,純靠一張嘴來秀。
「大人……你看他們,還在說俺,早知道俺就不多嘴了~!到底是欺負俺天性純良~!」
「……」
「庶子!!!老夫要和你單挑,既決高下,也決生死,可敢?」
「不行了,本尊高血壓上頭,有點頭暈。」
「無恥!簡直是無恥至極!此等妖魔,該誅!」
「天道不公啊!降下九天滅世玄雷劈死這該死的傢伙吧!」
魔獄裡的爭鬥,堪比十個後宮大劇,
看的秦朗是一愣一愣的。
他也早已經知曉這穿山甲不簡單,看似老實,實則心黑的一批,坑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這要是後宮劇,這幫妖魔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他整死!
但話又說回來,人家的天賦確實NB啊!有資格綠茶。
秦朗現在就差靈氣便能起飛~!
「大……大人……奴家……也有辦法尋到靈氣。」
「嗯?」
一道怯弱嬌媚的聲音打斷了魔獄中的爭吵,眾人都將目光看向了魔獄最後幾間牢房。
「320?紫瞳妖女?」
秦朗眉頭一挑,有些意外的說道。
「大……大人,奴家本體乃是一隻九尾靈狐,感應天地靈物之能想必不在那撼山獸之下,如果施展血脈之法,可精準定位靈氣之源!」
長時間被冷落的紫瞳妖女終於找到了證明自己的機會,
之前看到這些妖魔玩得如此開心,她心中也是嫉妒的不行,
但她早被拉入黑名單,那些個福利自然是沒有她的份,
能讓她看兩眼外界的風景便已經是秦朗大發慈悲。
「哦豁~!競爭對手來了……」
「好好好……只要能讓那該死的穿山甲難受,老夫都認可!」
「哼?就你能?再給老夫得瑟一個試試?」
聞此言,眾妖魔開懷大笑,以為會點偏門之術便能為所欲為?做夢!
穿山甲聞言也是一愣,兩顆小豆豆的眼中露出一絲驚愣之色,
沒想到保留這麼久的底牌,如此輕易就被替代了,
這著實讓它不甘心,原本它還想著藉此機會,多出去幾次,多拍幾次馬屁,便能坐穩在秦朗心中的地位。
打架它不行,但它可以提供別人都提供不了的服務啊!
規劃許久的計劃,沒想到最終還是功虧一簣。
「既然靈狐姐姐有更好的術法,那大人還是去找姐姐吧……不用管俺的~!」
「MD,這雞毛還在裝犢子!」
「艹……老子真忍不了他了。」
「裝?繼續裝……」
秦朗此刻也是嘴角抽搐不知該說什麼。
「大……大人,可否為奴家多提供一些血食?大人不要誤會,施展血脈之術,需要消耗大量的精血,如今奴家血脈乾涸,
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九尾妖女說的很是誠懇,眼裡還有哀求一絲哀求之意。
如果這魔獄未曾變化,她或許還能忍受,
但看到那些犯人吃香喝辣,她便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區別待遇。
她堂堂九尾一族,相貌身段亦是頂尖,而且最會拿捏男人,
結果她卻吃的苦最多,這不符合邏輯!
「可以~!如你所願,希望你說話算話,再有出格舉動!這一世你將永鎮魔獄,永世不得翻身!」
秦朗嚴肅且威嚴的聲音響徹魔獄,
這紫瞳妖女是他給眾妖的一個警示,更是殺雞儆猴的例子。
初犯他可以給予一些警告,如果再犯,那便再無情面可講!
面對這些喪心病狂的妖魔,光有好處和競爭可不夠,
還得有鐵一般的手段。
「是……大人,奴家再也不敢了,多謝大人再給一次機會~!」
見狀,紫瞳妖女連忙俯身在地,態度十分恭敬。
「嗯,血食過幾日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來,這個月你就好好的恢復一下,待下月名額刷新,便看你的了!」
「是,大人~!奴家必定不負所托。」
聞言,紫瞳妖女興奮的差點跳起來,其身後的九條尾巴不斷擺動。
眾妖心中也都被秦朗剛才那句話給震撼到了。
永鎮魔獄!
僅僅只是四個字便讓他們心生畏懼。
他們能忍受黑暗,那是之前他們沒有見過光明,
如今日子一天天在變好,生活更有期望和盼頭,誰也不想這來之不易的希望就此破滅。
「哼,你這妖女最好心中有些數,一頓飽跟頓頓飽,你應當能分的清楚。」
「別動那些歪心思,等大人成長起來,咱們未必沒有機會獲取自由!」
「對,即便沒有自由,也好過在黑暗中等死,以前的日子,老夫是一天都不想再過!」
「記住了,十分鐘改變不了多少東西,只要大人還在,我們就有無數個十分鐘!」
這一次眾妖沒有怒叱責罵,都在安靜的將事情的嚴重性再次表述一遍,
「哼,放心吧,我只是壞,不是蠢~!」
「……」
經過數月的相處,
眾妖已經摸透了秦朗的習性,
只要幹活不丟鏈子,沒有歪心思,秦朗基本不會管他們,也不會苛待約束他們。
能吃的東西絕對不會小氣,也沒有額外的附加條件
哪怕每次赦免,只有十分鐘,完成任務後剩餘的時間秦朗基本都會留給他們自己!
秦朗真心待他們,他們又怎麼會輕易加害於他?
他們雙方本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失去了魔獄,秦朗或許會死,但他們失去秦朗,將會生不如死!
都是修煉了千年的老妖怪,要是連這點都看不透,回家耕田算了。
秦朗跟著那連赫等人,直奔漠北王庭,
一路上能看到許多部落開始集結青壯年,一批又一批的騎兵在向著草原中心匯聚而來。
在熬過一個艱苦的冬天后,漠北已經準備要對大炎動手了,
這場戰爭,不光是阿古拉的慫恿,
即便沒有秦朗,戰爭依舊還是會存在,
遊牧民族和農耕民族天生便是仇敵,一切都是為了生存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