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獄大部分的妖魔選擇了回家瞅一眼,
對於他們的選擇,秦朗肯定尊重,再說九州大陸也吃不下這麼多強者。
一下跳出來一百多個大乘期和散仙,不得嚇死那些人?
留下的大部分人基本都是了無牽掛,或者說無家可歸。
正好如今這大夏仙朝百廢待興,再怎麼說也需要一些強者來撐場面,
單靠秦朗一人還是勢單力薄了一些,
隨著北荒州靈氣逐漸復甦,修煉功法普及,那些有天賦的很快就會冒頭,
朝廷也需要一些強者坐鎮。
「妖月!你……」
秦朗走到妖月牢門前,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這個高冷的女人,
那晚的事情就好像是一場夢,讓他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我……」
面對秦朗那依稀的神色,妖月也有些猶豫了,
但是半晌過後她還是開口說道:「我妹妹還在那邊……我必須回家一趟!」
「嗯,我尊重你的選擇!」
雖有些遺憾,秦朗還是點了點頭,尊重了對方的想法。
「既然如此,你多保重!」
秦朗輕輕將手掌貼在牢門上,鎖鏈應聲而斷,妖月徹底恢復了自由。
「你現在修為跌落,這些東西你拿著,說不定用的上!」
秦朗將一些仙靈石塞進妖月手中,也是算是一點微薄的報答吧。
「嗯……你也多多保重,如果我沒死,我會去仙界找你……」
「好……」
兩人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言語間既沒有很冷漠也沒有很熱情,仿佛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妖月慢步走向通道,此刻她的心很亂,
或許這一別,便是永遠。
宇宙無限,世界之多宛如浩瀚沙海,
仙界之大,更是廣闊無垠,想要找到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妖月眼角流出淚水,畢竟秦朗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更是最後一個,
叫她如何能釋懷?但是她還有一個妹妹獨自在那方世界,她必須得回去看一眼。
可當她回頭看向秦朗時,卻發現對方仿佛沒有一點傷心,甚至笑容還越發燦爛,
這讓妖月氣憤不已,感覺自己一番感情白付出了。
「哼!男人果真沒一個好東西!」
妖月冰冷的臉變得更加陰沉了,想到這她也是憤恨的轉身離去。
「噗嗤!這妞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看著妖月離開,秦朗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該死的臭男人!本帝真是瞎了狗眼!哼!」
回到熟悉的世界妖月並沒有很開心,反而一臉的失望和憤恨,虧她還對那個男人動心了,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無情!
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
「呵呵……你這小妞,臭男人罵誰呢?轉過背就曲曲我,不太好吧?」
「!!!」
聽到熟悉的聲音妖月身形一僵,不可置信的回頭看去,
只見那個男人正用揶揄的眼神看著她!
嘴角滿是壞壞的笑容。
「你!!!」
妖月沒想到秦朗居然也跟她過來了,霎時間所有的委屈煙消雲散。
「呵呵……別那麼看著我,我已經將魔獄管理權限給了你,任何時候你都可以進入魔獄,也可以來找我!」
在陽光的照射下,秦朗的笑容很是溫暖!
「你……你這壞男人!嗚嗚……」
妖月瞬間破防,臉上的冰冷瞬間碎裂,一頭扎進秦朗懷中哭泣道。
「嘿嘿……沒想到堂堂女帝還會哭鼻子,真是驚到我了啊!」
「哼!不和你說了,誰要你的權限!我才不稀罕……」
「那我收回?」
「你敢!!!」
兩人一陣打情罵俏後,才戀戀不捨的分離,
有了魔獄作為媒介,兩人隨時能跨越世界相見,秦朗已經將這權限玩到了極致。
不光如此,他還準備在仙界設立一個權限,
以後他就能來回拉扯,想想都開心。
自己的女人當然要自己看著,不然哪天要是被帶了綠帽子那才叫操蛋咧!
男人千萬不能自信,不然女人肯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秦朗回到魔獄,看到一層已經變得空蕩蕩,心情也有些複雜,
曾幾何時他和這些妖魔打交道還得小心翼翼,
生怕一不小心就著了他們的道。
但如今他卻敢親手將這些妖魔全部釋放出獄,這也算是佛家裡講的普度眾生吧?
「大人!可否上二層一敘?」
看到一層所發生的事情,二層的那些仙人也動了心思,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誰願意天天被關在目不見天日的牢獄裡?
真以為幾萬年的牢獄是那麼好蹲的?
在外界他們可以修煉,但是在這裡他們只能幹坐等死,那種枯寂和絕望,誰來了也遭不住!
「今日沒空,你們好好想清楚自己的定位再來找我聊,我不是非需要你們的幫助的!」
對於這些看不清局勢的仙人,
秦朗準備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再說,
要他用熱臉去貼冷屁股,做夢!
至於上界的威脅?大不了秦朗放棄這方世界,帶著所有人遷移到妖月所在的世界,
輪迴境被鎮壓在魔獄,他就不信了上面還能找到他?
所有的退路秦朗都想明白了,他勢必要好好調教一下這些仙人,
必須要他們知道,這裡!他才是老大!
以前那麼難他都沒有求人,現在他更不需要了,大不了當個閒散修士,能活這麼長時間,早回本了。
說罷,秦朗連二層都沒進,便離開了,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目光!
第二層的監牢不多,人數也只有三十來人,只有第一層的一個零頭。
但這三十多人卻都是仙界的強者,
畢竟能被關進這裡的,基本都是外界奈何不了的人物,
沒點實力,輪不到魔獄出手,仇家就把他們砍成十八段了。
「哎……這位大人倒是挺有脾氣!」
「哼,再有脾氣也是一介凡俗,到了仙界也是墊底的存在!他總有一天回來求我們的。」
「話可不能這麼說,不是所有人都是軟骨頭的,先看看情況先吧!」
「是啊……如果他能把我們放了,提供些許助力有何不可?」
有些人仍然放不下面子,不願去求一個螻蟻,
但有些心思透亮的已經開始在計劃如何和秦朗拉近關係了,
畢竟剛才第一層發生的事情仍然歷歷在目,希望不大,總比沒希望強。
試一試有何不可?情況總不能變得比現在還糟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