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他們!生死勿論!!!」
安瀾心智極為堅定,並不會因為眼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就心軟!
相反,為了警示其他姐妹,
她必須要狠!
「哼,殺吧,反正她回去了她也活不了!」
安瀾似乎在故意激怒孫長明一樣,只見他神色越來越瘋狂。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死吧!!!」
見再無活路,孫長明一掌狠狠拍在安棠的天靈蓋,
神魂和肉身瞬間被重創,
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黑血猛然噴出!
而孫長明也瞬間被無數仙光洞穿了身軀,神魂也被瞬間泯滅。
「我……我不甘心……」
孫長明帶著內心的不甘和怨恨倒在了地上,至死都不瞑目。
安瀾落在尚有一口氣的安棠身邊,眼裡滿是複雜之色,
「哎……九妹,
這是大姐最後一次幫你了……
下輩子,眼睛擦亮些,莫要再犯這種錯誤了!」
「大……大姐……我錯了!對不起……」
安棠滿臉是血,眼角的淚水混雜著鮮血落入泥土。
她明白大姐這是不想讓她受罪,活著回去,將會生不如死!
「嗯!」
看著逐漸閉上眼的小妹,安瀾神色依舊淡然,
但她的內心卻是十分的複雜。
「收拾一下,帶他們的屍體回去!」
「遵命!」
一群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只留滿地鮮血,代表著剛才這裡似乎發生了什麼。
「公子!還有十數日便是上古戰場對外開放的時日,您要不要去湊湊熱鬧?」
靈霄趴在秦朗身上,言語軟糯的呢喃道。
「上古戰場?那破地方有什麼好去的?不去!」
先天本源草他都到手了,還去那上古戰場作甚?
去找那些域外天魔聊天?
「相公,上古戰場有很多寶貝的哦,其中不乏還有神器呢!都是上古諸神之戰留下的!」
彩啾啾這個軟萌蘿莉,總喜歡犯規,帶球撞人,
對此秦朗也很無奈,只能微微站立,表示尊重。
三女經過幾日的相處,已經徹底變成了秦朗的形狀,
通往女人心裡的兩條路,要麼你有18個億,要麼你有18cm,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神器?我要那破玩意幹啥?」
秦朗再次搖頭表示懶得動,有這功夫多修煉一下不好嗎?
他天天躺著都能提升修為,誰還去忙活啊?那不是純給自己找不痛快?
秦朗的人生宗旨就是,能躺著絕不站著,能進去絕不在門口蹭。
眾女也是被秦朗的話噎的不行,
神器?破玩意?
這東西整個仙界也只有十件啊!
而且這十件全是從上古戰場中找到的。
「夫君,上古戰場每一個紀元便會開啟一次,如果錯過了就得等上12萬年,
而且這是整個仙界盛世,
不論是頂尖勢力也好,還是那些散修之流,
仙妖魔三界都會齊聚於此!」
「嗯……然後呢?」
「然後就是……美女超多~!」
「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眾女:「???」
「你們看我作甚?不是你們想去的麼?」
轉眼間秦朗便已經穿好了衣服,一臉的著急忙慌,好似生怕趕不上一樣。
「……」
你要說什麼仙器,神器,秦朗是半分興趣都沒有,
但你要說美女多,那不好意思,事關修煉,馬虎不得!
秦朗做人做事最有章法和追求了。
「咚咚咚……」
「主人,叛逆者的屍體帶回來了,他們畏罪自殺,等我們趕到時便已經身首異處,還請主人責罰!」
秦朗打開房門,就看到安瀾跪在門外,
她身後還躺著兩具屍體。
「嗯,你自己拿去給你師尊交差吧,既然此事已了,你們便收拾一下隨我出去湊湊熱鬧吧!」
秦朗只是瞥了一眼屍體,並未多說什麼。
死了就死了唄,沒啥好可惜的,
總不能像那些妖魔一樣,連屍體都不放過吧?
「遵命~!」
安瀾很是意外,沒想到秦朗這麼好說話,
她以為還要受些責罰呢,畢竟任務可是要求帶活人回來的。
可等安瀾帶著兩具屍體來到瀟擎天面前時,
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你說他們是自相殘殺?」
瀟擎天聲音低沉,顯然這種藉口瞞不過這位魔帝的眼睛。
「是……是的,師尊!徒兒辦事不力,還請責罰!」
安瀾心中忐忑,她早已經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
畢竟師尊的嚴苛是從小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大人怎麼說?」
瀟擎天眯著眼睛盯著安瀾問道。
「大……大人,什麼都沒說,只是讓我來和您匯報一下。」
「嗯!既然大人不追究你的責任,那本帝便不再罰你了!
但是你要記住,本帝不罰你,是因為你現在是大人的女人!
好好教育一下你的師妹們,
若再有半分差池,就別怪本帝心狠手辣了!」
瀟擎天神色冰冷的警告道。
「遵……遵命~!弟子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安瀾身子顫抖,神色緊張的回應道。
「哎……瀾兒,你跟本帝多少年歲了?」
瀟擎天突然神情一肅,對著安瀾嘆息道。
「回稟師尊,至今已有24個紀元有餘,共290萬年!」
雖不知瀟擎天的目的,但安瀾還是開口回答道。
「都這麼久了啊!想當年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只有這麼高,
而如今卻能獨當一面了!」
瀟擎天似乎在懷念曾經,眼神都有些縹緲起來。
「多虧師尊栽培才有我的今日,師尊之情,安瀾永世不敢忘!」
還以為是要自己表態,安瀾也沒有猶豫說出了這些話。
「為師並不是要拿恩情綁架你們,只是想告訴你!
為師確實是拿你們當女兒看待,
如果真要動你們也早就動了,也不會等到今日。
讓你們去跟隨大人,也不是在賣你們,
而是給你們找的真正的靠山!
你環顧四周看一下這座監獄,鎮壓了多少強者?
四方仙域一個沒少,全都在這,
而且為師可以告訴你,這並不是這座監獄的全部,在我們頭上還有許多未知事物。
或許是神明?或許是禁忌?
而大人卻能掌控這些神明與禁忌,這下你明白了麼?」
瀟擎天的話音沉重而有力,
安瀾驚愣的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師尊,
在她印象中,這是師尊第一次跟她解釋,也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教育。
心中更為震驚的是秦朗的手段!
掌控神明?驅使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