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子,我是不是忘了點啥?』
【我也覺得我好像忘了啥。】
凌步步呆呆地看著孕蛋,雪鴞呆呆地抱著孕蛋,誰也沒說話。
凌步步和系統絞盡腦汁想都沒想到具體忘記了啥。
「妻主,佛目受傷了。」
對!
把佛目忘了!
凌步步聽到樓下重樓的聲音,噌噌的往樓下跑。
倏感受盯著孕蛋的視線終於離開,舒了口氣。
把孕蛋翻了個面,微展開翅膀趴了上去。
樓下,重樓抱著昏迷的佛目站在大廳中間,視線跟著凌步步從二樓下來。
「他這是咋了?」
凌步步湊近盯著佛目,他臉色比昨天更白,在重樓懷裡好像沒有生氣一樣。
重樓把人放在沙發上,「他剛才從院子外翻了進來,落地就躺著了。」
凌步步:……
凌步步深吸一口氣,提高音量大喊:「游弋!!咳咳!咳咳咳……」
結果用力太大咳了起來,一咳就停不下來。
咳著咳著突然猛得一口血噴了出來。
系統:((((;°Д°))))
凌步步:?_?
重樓:(꒪Д꒪)ノ
聽到呼喊秒下樓的游弋:(´⊙ω⊙`)!
黑晚玉拿著個大湯勺和立僧一前一後從後院廚房跑了過來。
看凌步步咳血不止,勺子一丟,把凌步步公主抱了起來。
「殿下!您再堅持一下!我送您去醫院!」
不是,我,「咳咳,咳,我沒、咳咳事,游弋帶佛目咳咳、醫院、咳咳噗~」
又一個沒忍住,一大口血噴在游弋身上。
游弋手顫了顫,沒管其他,從黑晚玉手裡抱過凌步步就往門外沖。
凌步步還拼命扒拉他肩膀,往屋內看,嘴裡還在「游弋、咳咳醫院、噗,去」地喊。
【啊啊啊宿主!把屏蔽痛覺給忘了!】
嗚嗚嗚,系統在意識空間急得亂轉。
太失職了!
以後一定要時不時掃描一下宿主的身體狀態!
說實話,凌步步真心一點感覺也沒有,就是咳的有點喘不過氣。
『沒事的小統子,不怪你,這兩天事情太多了,應接不暇的。』
她就說她怎麼老犯困,原來是身體不給力了。
這邊重樓剛準備把佛目抱上,君影的聲音就從二樓房間裡傳出來:「麻煩立僧雌性帶著倏和晚玉去,重樓在家守著孕蛋。」
孕蛋已經覺醒了,還是S極天賦,不得不防。
重樓一愣,垂下頭,他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沉默的上樓把倏換了下來。
立僧站在佛目的身邊,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獸世的雄性的貞潔太重要了,更何況,佛目很有可能是凌步步殿下看中的柳靈兒的侍夫。
哈、哈。
不過她沒糾結多久,倏下來後,把佛目抗在肩上往游弋後面追了上去。
倏雖只恢復到一階,但暗系異能催動,速度也能追上游弋這個三階。
立僧立馬拎起黑晚玉跟在後面。
這可真是天不遂人願,這段時間凌步步本來不應該出門的,佛目受傷,她還想喊游弋帶他去看醫生。
結果,自己看起來好像更嚴重點。
「肋骨斷了三根,五臟六腑都有點移位,戳破的內臟都開始癒合了,啥時候傷的?怎麼現在才來醫院?」
啊這。
「兩天前。」
游弋老老實實回答。
醫生震驚,「不痛嗎?」
游弋眼神複雜地看著垂著頭的凌步步,這不是痛不痛的問題了,她表現的壓根就跟沒事人一樣!
如果君影在這,估計跟游弋的心緒如出一轍。
醫生挑了下眉,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能忍的雌性。
這麼嚴重的內傷,她硬是一聲不吭,安安靜靜坐在那,一副乖巧模樣。
要不是這個雌性是凌步步殿下,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她獸夫在虐待她。
傳言只說她惡毒,對獸夫不好,這會只能說,傳言終究只是傳言。
他在虛擬屏上手指翻飛,不一會一個機器人敲門進來。
他打開機器人頭蓋骨,從裡面提了個盒子出來。
「這是藥劑,拿著去五樓高級治療倉躺半天就可以回家了。」
另一邊急診處,立僧胳肢窩夾著黑晚玉,兩人扒著門看著倏帶著佛目在看醫生。
巧的是,這個坐診的醫生居然是百媚生。
白渡抱著資料從門口進來,推了推眼鏡,「兩位尊貴的雌性,作為患者家屬你們可以進去坐著看的。」
真沒必要像兩個偷窺百媚生的花痴雌一樣。
白渡眼神一瞟,果然在不遠處,有幾個仰慕百媚生的雌性擠在一起,推搡著不敢向前。
立僧立馬站直,黑晚玉被立僧夾著,雙腳著不了地,現在扒著門的手放開,也沒了支撐點,隨著立僧的走動,整個身子跟著遙遙的。
白渡鏡片下的眼睛滑過一抹興味,這雌性幼崽真是有夠呆的。
「異能使用過度,精力不濟昏迷的。」
百媚生也瞄了一眼被夾著的黑晚玉,勾了勾唇,繼續對倏說:「去治療倉躺幾分鐘,醒了回去吸收晶核補回來就行了。」
說完又看向黑晚玉:「幼崽,我們又見面了,被夾著是哪裡不舒服需要看看嗎?」
黑晚玉呆呆的抬起頭,垂著的雙手抬起來連忙擺動,「我沒事,立僧姐姐怕我走丟才夾著的。」
「呵呵。」
百媚生笑了兩聲,擺擺手,示意他們可以出去了。
等人都出去,百媚生拿過白渡拿進來的資料,對白渡說:「你替我坐診吧。」
轉身去了帘子後面。
白渡:……
一份工資兩份工。
誰懂?
「你是不知道疼嗎?」
游弋盯著治療倉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點了點透明倉罩。
凌步步躺在藥液里,眼睛眨巴眨,這要她怎麼回答?
游弋臉湊近,幾乎快貼上透明罩。
看著凌步步那張艷麗的臉,游弋隔著透明罩撫上,「以前你連被雨砸一下都喊疼,現在到底是能忍,還是不知道疼?」
游弋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質問,好像在逼迫凌步步承認什麼。
「快被君影掐死的時候,不怕疼的。」
凌步步選擇半真半假地說,「後面都不怕疼了。」
她確實是在君影快弄死她時,系統給『痛覺屏蔽』,不算騙他。
游弋一愣,放在透明罩上的手仿佛被燙了一下。
他嘴唇蠕動了一下抿緊,緩緩離開離開身子坐下。
兩米多的大個子,弓著背垂著頭,長發從肩膀兩側滑下遮住了他的表情。
凌步步等了好久都沒聽到他吱聲,都準備閉上眼睛睡覺時,一個暗啞的聲音小聲呢喃出來。
「抱歉,讓你承受了不該承受的……」
什麼?凌步步懷疑她聽錯了,豎起耳朵繼續聽。
下一句,「你別走……我們不會那樣對你的。」
凌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