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影全身一僵,餘光看著旁邊被子鼓起來的一個包,心緒起伏不定。
強迫自己繼續看書,幾分鐘過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反而感受到被子裡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呼……」
凌步步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還覺得不夠,頭往掀起來的地方探了探。
一隻粉色毛茸茸的腦袋就鑽了出來。
凌步步與君影四目相對,君影手僵在半空,下垂的眼眸顫了顫。
若無其事地輕輕鬆開被角,頭偏向一邊。
這不行,凌步步急了。
在她現代人的理念里,偏頭就代表「無語、起開、莫挨老子」。
凌步步爬跪起來,抓住君影胸口的衣服,往自己這邊拉了拉。
「對不起君影,我剛才跑出去是害羞了,我第一次放信息素出來,雄父他們還沒來得及教我這個。」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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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反應?
大女子能屈能伸!我豁出去了!
凌步步跪坐好,眼巴巴的看著君影,抓著他衣服的手搖啊搖,聲音軟得能掐出水。
「指揮長大人~您看看步步嘛~」
話一出口,君影整個人僵住,像被電了下,從尾椎骨一直麻到發頂。
君影僵硬的轉過脖子,不確定地看著凌步步,她眼睛霧蒙蒙的,臉上揚著討好的笑,一顆小虎牙還在唇角若隱若現,手不停地搖著他的衣服。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雌性,甘願伏低做小,討巧賣乖,就像在另一個世界長大的一樣……
「指揮長大人~您快原諒偶吧~偶滴腿都要跪麻了啊!」
凌步步話音還沒落下,一個天旋地轉,她就穩穩的坐著了。
君影側著身,雙手輕輕的按壓她的膝蓋周圍。
「妻主沒做錯什麼,」他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如鴉羽炫麗奪目,「我沒怪妻主,只是我如今好像不適合再當妻主的第一獸夫。」
他聲音淡淡的,帶著絲絲暗啞,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凌步步一咬牙,雙手捧起君影的臉,眼一閉,磕了上去。
本來想親個嘴子蓋個章,好讓君影自信當他的第一獸夫,結果兩人鼻子撞上,一酸,兩行鼻血就淌了下來,滴在被子上暈染開了一朵朵花……個鬼啊!
「抱歉抱歉!」
凌步步捂著自己的鼻子,又給君影的鼻子扇著風,尷尬得恨不得滾床底下去。
【哈哈哈~宿主你是不是沒談過啊!哈哈哈~】
『滾啊~』
她跟無數的帥氣男神談過!雖然都是紙片人。
但也不可否認她見一個愛一個,渣得明明白白,花心的人盡皆知。
頂級顏控是沒辦法跟平平凡凡的三次元人類卿卿我我的!
君影眼含笑意,嘴角揚了抹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
手指輕柔地用布擦著凌步步的鼻子。
凌步步已經離開這個世界好一會了,面上是在發愣,內里在意識中跟系統吵得不可開交。
迷迷糊糊折騰著,她都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扭頭看見君影帥氣側臉時,還以為自己在玩乙游。
脫口而出:「我的執艦官大人還不起,太陽都曬屁股咯~」
君影睫毛顫了顫,黑黝黝的眼睛睜開,坐下起來。
眉毛一挑,歪頭看著僵住的凌步步:「執艦官?嗯?」
「哪個艦隊的?」
他怎麼沒聽說公爵家小姐有跟哪個執艦官走得近的,這種基本在外打仗的,妻主有機會見到?
「咳咳,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指揮官大人~」
「我沒做過指揮官,我是總指揮長,文職。」
呃……
怎麼辦怎麼辦。
凌步步直接一頭扎進君影懷裡,「我不管!我就是叫你,口誤而已!口誤!」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反正先賴過去再說!
君影僵著身體,任由她在自己懷裡亂供,抬了抬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肩。
「好,雌主大人喜歡叫什麼便叫什麼。」
他也不是不可以棄文從武。
凌步步這邊剛把君影哄好,內圍的另一邊凌步步埋的火種,正開始一點點燒起。
「該死的泥牙!偷一遍還不夠,又來我家偷!」
金多多一大早就帶著一群獸夫堵在柳靈兒的別墅門口。
「柳靈兒!把泥牙交出來!」
柳靈兒懵懂地睜開眼,踹了踹旁邊的夭雀,「外面什麼事這麼吵?」
夭雀翻了個身,懶羊羊地在她懷裡蹭了蹭:「妻主您繼續睡,我出去看看。」
夭雀披了件松松垮垮的袍子,打著哈欠下樓,「外面什麼事?都把妻主吵醒了。」
巴圖掃過一眼夭雀,視線冷冷地放在泥牙身上。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不要給妻主找麻煩。」
泥牙皺眉,陰沉著臉出門。
金多多大剌剌坐在門口,獸夫們舉的舉傘,扇的扇風,嘴裡還啃著水果。
「你終於出來了,你個小泥鰍!」
金多多一看到泥牙,瞬間炸毛,叉腰指著泥牙就是讓他把偷的東西都拿出來。
泥牙深吸一口氣,「金多多雌性,你能不能不要老賊喊捉賊?」
金多多氣得全身發抖,「我賊喊捉賊?!你特麼偷了我家,還把凌步步的匕首故意丟我那,不就是栽贓嫁禍嗎?!」
「試問誰不知道凌步步殿下把匕首給了我?!不是你偷的,我主動把二十萬星幣的高階武器丟你那?!」
泥牙實在氣不過,「檢測石是跟匕首一起被偷的,都去了你家,你還說我故意的?臉呢?」
他平時演得乖巧可人,這下子本性全暴露了,任誰天天三番五次的被堵門冤枉偷東西也受不了,明明自己才是東西東西沒了,星幣星幣沒了!
要不是因為愈靈草自己如願嫁給了柳靈兒,他都要懷疑凌步步這個蠢雌是幕後黑手了。
畢竟那可是二百六十萬啊。
他所有的家當!
「你敢說昨天中午來我家偷東西的人不是你?」
金多多掏出一把菜刀,「我可是特意去查了,這把菜刀就是你在交易鐵器鋪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