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
白渡不可置信的看著君影:你能不能管管你妻主?!
君影低著頭,沒接收到白渡的眼神傳信,餘光一直與凌步步相握的手上。
白渡覺得這輩子的無力,在今天都用完了。
毀滅吧。
百媚生怎麼可能給黑晚玉當未婚夫,城主府也不可能同意。
信被很快的傳到了百媚生手裡。
——
救命,少城主。
黑晚玉說我玷污了她,請您過來幫我解釋一下。
——白渡
百媚生看完了信,狐狸眼狠狠的抽了一下。
他抬頭看來送信的人。
一頭藍色的頭髮,眼神溫和,嘴角含笑。
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把信送到了他面前。
凌步步殿下手底下何時有一號這樣的人物?
百媚生看不出他的深淺。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異能。
「白渡……」
哦,忘了,白渡在凌步步雌性家。
「夜一,去準備一份厚禮,隨我去拜訪小公爵殿下。」
到了凌步步別墅。
「百媚生!你玷污了我家小晚玉居然拍拍屁股就走了!?」
百媚生進門的動作就這樣卡在半空中?
不是說白渡玷污嗎?
還有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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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爵殿下,我不曾做過這種事。」
百媚生那張俊美的臉,都不知道擺什麼表情好。
木木的走到大廳。
凌步步才不聽他的話。
「你是不是拔了小晚玉的衣服?」
百媚生看了一眼白渡,這不是上藥嗎?
白渡:不然我就不會在這來。
百媚生:你沒解釋?
白渡:一言難盡。
「是,可那是給……」
溫和的聲音想解釋。
凌步步根本不給機會。
「我家小晚玉是不是拒絕了?」
「是,我……」
「你們一群高頭大馬的雄性壓著她?」
「……」
百口莫辯。
百媚生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年紀雖小,風華卻不輸任何天之驕子。
被打斷多次也不腦,等凌步步說完才回嘴。
「是我的錯,不應該想著黑晚玉雌性是幼崽,就把她當幼崽看。」
他對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的黑晚玉抱歉一笑。
再看著凌步步。
「有什麼我可以補償的,請儘管說。」
嘖嘖嘖,這男人真不錯哇~
凌步步:「你給我家小晚玉當第一獸夫吧。」
百媚生震驚的嘴巴沒能合上。
這跟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最多賠點東西。
可這。
「小公爵殿下,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
凌步步鬆開君影的手,慢慢站起來。
眼神逐漸狠厲。
「你若同意,我們兩家結成親家,皆大歡喜。」
凌步步靠近,手裡出現一把寶劍。
「若不同意,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屈服。」
百媚生一頓,掃了一圈。
身邊只有夜一在,一個六階的速度系。
而對面,有一個看不出什麼異能等級的雄性,一個四階的水系,一個一階的暗系。
和一個……斷腿的廢獸。
百媚生看著凌步步。
她就帶著這樣的配置,把灰梟族給端了?
以前都是在藏拙嗎。
百媚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小公爵殿下,這是女皇與家母的約定,我不好更改。」
「那你是不同意咯。」
凌步步才懶得廢話。
按照他抓黑晚玉頻率來看,先前自己的計劃都被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聰明還知道自己秘密的人,要麼自己人,要麼死人。
保不准以後還要耽誤多少事。
「小佛目。」
佛目眼一彎,輕飄飄閃到夜一後面。
小鼻嘎閃到凌步步頭頂,嘴巴微張,黑煙緩緩冒出。
「我同意。」
識時務者為俊傑也。
百媚生儒雅的笑笑,轉身朝黑晚玉輕輕喊了聲。
「小妻主,請多指教。」
白渡板著一張死人臉,面無表情的看著百媚生。
心裡的濾鏡碎了一地。
凌步步爽了。
看著白渡,「你作為百媚生的小丫鬟,也陪嫁過來吧。」
白渡:人已經死了好一會了,謝謝。
「你們結契吧。」
趕緊結契把事情坐實,口頭約定一個屁的用。
「小晚玉啊,你要好好珍惜這兩個未婚夫,是雌嫂好不容易給你騙,呃,搶過來的,可不能讓獸夫跑了。」
黑晚玉乖巧點頭。
一副雌嫂說啥就是啥的樣子。
接下來的事凌步步就沒管了,有君影這個當哥哥的盯著。
「佛目跟我來,我有東西給你。」
主臥里。
凌步步掏出一個耳墜。
一個血紅色的珠子墜著根橙紅漸變的羽毛。
「你耳朵上不帶點東西,總有些不習慣。」
佛目看著坐在床邊的妻主,心裡某根弦被撥弄了一下。
他緩緩當膝跪在床邊。
仰著頭看著凌步步。
「妻主給我戴好嗎?」
少年眉目含情,橙紅色的眸子愈加暗沉。
嫣紅的嘴唇微張,一直揚著溫順的淺笑。
「妻主~」
凌步步從欣賞美顏中回過神來。
臉發熱的給他帶耳墜。
耳墜戴上後,紅暈已經爬滿了少年滿臉。
他喉結滾蛋,紅色的眼睛微微下彎,半眯著似乎有點濕潤。
眼睛的眼神怎麼變了?
凌步步湊近,伸手捧住他的臉。
佛目眼睫輕顫,呼吸漸漸紊亂。
好香……
妻主身上的味道,好香。
山茶花霸道的香味充斥了整個房間。
佛目再忍不住。
吻上了近在咫尺的粉唇。
凌步步一愣,這發展……她還沒研究明白瞳色是怎麼回事。
整個人被親的懵懵的。
舌頭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這個吻一點點深入。
佛目還覺不夠,站起來,把她壓在床上。
這個吻又急又凶,毫無章法。
唇瓣被碾磨著,牙齒偶爾磕到了唇,帶來細微的刺痛。
「嗯~唔疼。」
佛目一愣,抱著她的手鬆了一點點,嘴唇也退後了一點點,還是貼合在一起。
他捨不得放開。
「妻主,今晚跟佛目睡好不好~」
凌步步被親的意亂神迷,迷迷糊糊點頭。
佛目身上有一股很好聞的甜果子香。
有點像青蘋果的那種。
她貼近了點,在他脖子處用鼻子摩挲,輕輕聞。
佛目緊抿唇,忍著任由妻主主動。
他不想妻主覺得他是一個魯莽、粗魯的雄性。
「妻主……我可以嗎?」
凌步步用鼻子磨著他的下顎,聞著果想。
就是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忙了一晚上,一個早上也在處理黑晚玉的事情。
其實精神上已經在沉睡了,可身體還是在本能的索取,令自己開心的氣味行為。
看人沒回答,佛目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