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目一愣。
妻主讓倏帶孕蛋晚上去主臥,是要交配嗎?
為什麼要帶孕蛋?
妻主和君影不是才滴過精血嗎?
他橙紅的眼睛暗了一瞬。
「倏哥,妻主喊你晚上把孕蛋帶去她房間。」
佛目回到家就跟倏說了。
倏點點頭。
可能妻主想看看孕蛋。
晚上。
凌步步在房間研究自己的異能。
『系統拉下面板。』
【宿主:凌步步
年齡:18
異能:暗系(0階)
孕育值:S
孕蛋等級:S
子嗣:0
美貌值:96
工具:30cm三凌刺刀、障眼法、換息術、影分身、一級影技、身輕如燕】
等等,『為什麼我異能還是0階?』
【我的宿主哦,有精神力了,不代表你異能升級了啊,得去戰鬥、使用!】
好傢夥,美貌值都快刷滿了。
也沒見因為美貌得到什麼實惠。
「咚咚咚,妻主。」
嗯?
是倏嗎?
「進來吧。」
凌步步背對著門口用異能控制著三棱軍刺在削蘋果。
額頭一滴滴汗水往下掉。
後面門開了又關了。
腳步聲去了浴室。
凌步步削著蘋果,還三心二意地關注著背後的動靜。
畢竟……今晚有造娃大計。
要不是君影才抽了精血,得等五個月,她就去找君影了。
畢竟她的大夫人那張禁慾的臉太過於勾人。
想到那天早上。
君影一向冷靜沉穩的黑眸,一點點沉淪……
蘋果猛得掉到地上。
軍刺一下子失控。
凌步步一著急,越想用異能控制住軍刺,結果軍刺飛的越快。
一下子把壁燈給刺碎。
可惡啊!
凌步步不爽了,她不信她還控制不了一個小軍刺!
到我手裡來!
我屮!!
不要尖尖朝我啊啊啊啊!
凌步步看著尖刺朝自己刺來,下意識就躲。
異能也慌的斷掉。
「妻主!」
一個身影立馬撲來,保住凌步步,大手朝空中一揮,軍刺消失不見。
凌步步剛才躲的不及時,還以為至少肩膀會被劃破。
都做好準備了。
結果被抱了個滿懷。
等了好一會都沒感覺,她愣愣抬頭。
房間大燈碎在地上,玻璃渣子反射出床尾感應燈的暖色。
慢慢的,一股青蘋果的果香漫入凌步步的鼻腔。
這股香是誰身上的來著?
天天圍在身邊的獸夫有點多,她一時腦子有點宕機。
凌步步被抱著,身體僵著。
怎、怎麼辦?
直接撲過去吃干抹淨?
要不要先聊聊天?
不對,倏被原主毒啞了!
上次跟君影怎麼開始的來著?
想著想著,身上一股霸道的山茶花香瞬間冒了出來。
門口抱著孕蛋準備敲門的倏,手一時停在半空。
殿下……
他手緩緩放下來。
果然,殿下很喜歡佛目呢。
第一次信息素散開也是因為佛目。
山茶花香從門口一點點蔓出,倏踉蹌的後退幾步,扶住欄杆。
臉上一抹不正常的紅暈湧上。
感受自己的身體變化。
抱緊孕蛋,逃也似的往自己房間跑。
門一關,他靠在門上,心臟不停起伏。
「呼……呼……」
殿下……
凌步步感受到抱著自己的人僵在原地。
心裡反而沒那麼緊張了。
「我、我會輕點的。」
我屮!我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果然,倏沒回應。
凌步步也不敢抬頭去看倏的眼睛。
乾脆衝到床頭,把床尾感應燈給滅了。
反手拉過倏的手,一把把人甩到床上。
呼!
眼一閉,心一橫,壓了上去。
凌步步腦子暈乎乎的。
想著上一次跟君影的操作。
先、先找嘴。
對,先接吻。
嘴在哪,嘴在哪……
俯身雙手胡亂摸著。
妻、妻主……
後者被摸的面紅耳赤。
剛想開口喊妻主。
凌步步的手就摸到他的嘴。
手指好巧不巧碰到張嘴的舌頭。
凌步步眨巴眨巴眼睛。
手指更進一步,夾住顫抖的舌頭。
「唔~」
一聲低啞的輕哼,凌步步全身像被電了一下。
這、這不會是倏的嘴吧?!
歐買噶嘎嘎!!
凌步步的手指壓著舌頭一時進退兩難。
時間一點點過去。
直到一道濕意順著手指滑到凌步步手腕。
她嗖的一下把手收回來僵在半空。
啊啊啊!口水!
立馬一塊絲巾包上她的手,細細地擦拭。
還帶著微微的顫抖。
呼吸聲很亂,很快。
青蘋果味逐漸靠近。
男人的頭壓在她肩膀上。
「嗯~」
熱氣呼在她耳朵上,激起一陣陣顫慄。
突然腰被樓過,背對著,坐在男人懷裡。
一隻腦袋湊到她後脖處,挨著她的腦袋蹭啊蹭。
凌步步一動不敢動。
見鬼了,這是倏?
倏什麼時候這麼黏人了?!
「唔!」
突然敏感的腰窩被什麼東西硌著,凌步步立馬坐直。
一陣酥麻從尾椎骨麻到頭皮。
「你……你這隻壞鳥……」
夜深交頸效鴛鴦,錦被翻紅浪
……
汗光珠點點,發亂綠蔥蔥
……
偎香倚暖,抱著日高猶睡
早上。
凌步步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腰。
昨晚自己被磨的受不了,反客為主。
開始馴馬。
結果就是自己的腰累的差點斷掉。
果然,這種事,還是得放棄主動權。
太累了。
「倏……」
凌步步睜開眼側身,離他不到一掌的距離,一睜眼就撞進了一雙橙紅的眼睛。
佛目?!!
怎麼是佛目?不是倏嗎?!
凌步步瞳孔地震。
佛目就那麼側躺在枕上,一條胳膊還被自己壓著,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脖頸側一道淺淺的紅印,鎖骨上兩點未消的齒痕,肩頭到胸口那一片皮膚被晨光照著,薄薄的肌理線條順著寬肩往下收,收進窄腰,再往下,被一角薄被鬆鬆地搭著,遮得不嚴實。
藍色的長髮散了一枕頭,幾縷搭在肩前,發尾正好掃過胸口的皮膚。
他半垂著眼,橙紅色的瞳孔在晨光里亮得像兩汪化開的蜜,眼尾那顆極小的桃花痣隨著他看她的動作輕輕一動。
唇是櫻粉的,唇珠微鼓,下唇好像腫了一點。
看凌步步盯著自己瞧,唇角慢慢彎起來。
「妻主醒了。」
聲音有點嘶啞,軟乎乎的。
他往她這邊挪了挪,額頭抵上她的肩,鼻尖蹭過她的鎖骨。
那隻橙紅色羽毛耳墜貼著脖頸滑下來,涼涼地碰在她皮膚上。
「昨晚……」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
「妻主……好兇~」
凌步步的心臟好像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戳了一下,整個人被戳得一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