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嘎窩在凌步步的懷裡,一個爪子還反在後面扒拉斷了的翅膀。
完了,接不上,嗚嗚嗚
「嗷嗷嗷!嗷嗷,嗷~」
凌步步:「……」
嘖,聽不懂。
看它還能搖自己翅膀玩,凌步步拐了個彎,準備去接上君影一起回。
「嗷?嗷嗷嗷!嗷!」
小鼻嘎感受到她的方向,著急地抓住她胸口的衣服,一手還指著黑木營的方向。
凌步步腳步沒停,看小鼻嘎這個樣子,應該是有東西被柳靈兒獸夫們帶走了。
她一個0階暗系,帶著個二階保護獸,追過去跟送死沒區別。
先去搖人……
「小公爵殿下!」
「青野族長?田覓?」
凌步步立刻站住腳,回頭看一眼營地方向,嘴角勾起。
「青野族長,麻煩你護送我回一趟營地,小阿覓去落木崖把主夫接回去。」
迎面碰上青野和田覓,這不是就有人了嘛。
凌步步想也沒想,帶著六階的青野就往營地追。
嘖,沒追上嗎……
一路奔襲都沒看到那幾個獸人的影子,凌步步放慢腳步,換了個方向往城主府走。
先把小鼻嘎弄去百媚生那再說。
柳靈兒住處。
她正打算給墨弓治療,巴圖放柔了聲音。
「妻主,墨弓昏迷前的實力應該有六階,要是現在把他救醒了,泥牙也不一定打過他。」
柳靈兒聽到巴圖這樣說,手上縈繞的綠光慢慢消散。
巴圖說得不無道理,凌步步要是知道墨弓有六階,肯定不會放人。
那次雌性會議,她看出來君影跟凌步步已經交配。
不乾淨的雄性她怎麼會要?
這個墨弓顯然還沒有。
「去拿腐屍水來。」
腐屍水是用來腐化屍體的,裡面有硫酸。
只要操作得當,用稀釋的腐屍水在墨弓傷口少量塗抹,就會讓他的傷越來越嚴重。
慢慢拖到他掉成低階獸!
「今天出去那麼久,妻主該累了,這些我來弄就行了。」
巴圖拿來腐屍水,沒遞給柳靈兒。
反而看向身後一個抱著孕蛋的清瘦少年。
他腳上帶著鈴鐺,赤腳站在門口。
灰白色的斜切波波頭遮住了半邊臉,臉上是乖巧靦腆的笑容。
「妻主,要去休息一下嗎?」
柳靈兒猶豫了一下,
「好叭,巴圖你記得不要倒多了。」
出去一趟確實有點累,雖然她沒怎麼走路。
忍住對墨弓的興趣,跟著自己的第二獸夫阿爾法去了主臥。
巴圖緩緩關上了門,把腐屍水放在桌子上。
床上的黑豹渾身是傷,全身漆黑,甚至看不到哪有傷口在流血。
巴圖慢條斯理的戴上手套,撫上黑豹的皮毛。
摸到一處濕熱的地方。
雙手拉住傷口兩側,直接徒手撕開,紅肉外翻,血越流越多。
黑豹喉嚨嗚咽了一聲,巴圖一針鎮定劑下去,房間又恢復安靜。
他翻開黑豹肚子上的一塊肉,腸子微微滑出。
「啵~」
腐屍水玻璃試管被打開。
巴圖沒稀釋準備直接倒,他要腐化墨弓一段腸子,再接起來。
以後墨弓就算傷好了,也會因為少了一節腸子而身體不全。
要不要再掏一個腎呢……
「砰!」
一聲巨響,接著粉塵慢慢從頭頂落下。
巴圖驚愕抬頭。
別墅房頂被什麼東西從外面直接掀開。
他立馬站起來,哪還管床上的黑豹,化成洞獅快速往柳靈兒身邊跑。
「小公爵殿下,柳靈兒雌性搶了小鼻嘎啥東西啊?」
凌步步把小鼻嘎丟給百媚生就馬不停蹄的去找赤焰。
跟赤焰說柳靈兒把小鼻嘎圍毆半死,還把小鼻嘎東西搶了。
此時赤焰一身勁裝,悄咪咪湊在凌步步耳邊問凌步步。
而她的第一獸夫泰山,此時正以五、六米高的大象形象,在掀柳靈兒家的屋頂。
黑晚玉剛好在赤焰那商量狩獵的事,赤焰被拉去找柳靈兒麻煩時,黑晚玉就讓白渡去找了立僧和顏緋緋等雌性。
泰山掀到一半,立僧等人匆匆趕來。
很快拆遷大隊就加入了大懶獸、巨犀、短面熊……
凌步步艷麗的臉抽了抽,默默地後退幾步。
柳靈兒懵逼睜開眼,房頂沒了,牆沒了,就這樣暴露在大眾視野。
床邊圍了一圈化形的獸人,連負責孵蛋的阿爾法也化成雪狼緊緊盯著外面。
房子周圍一群超三米的巨獸對著這半廢墟的地方虎視眈眈。
泰山黑白分明的眼睛時不時瞄一眼不遠處的妻主,長鼻子一甩一甩,四肢也忍不住刨地。
妻主好像在跟小公爵殿下說悄悄話欸,想聽,想讓妻主坐自己身上……
啊!!妻主摟著小公爵的手臂,把紅艷艷的腦袋靠在小公爵的肩膀上!
不可以!!!
妻主只可以依靠我!!!
我穩如泰山!
泰山氣的前爪猛得抬起,象鳴一聲重重砸在地上。
「咚!!——」
轟隆隆~
「啊——」
塌了。
房子徹底塌了。
柳靈兒差點滾下床,夭雀化半獸抱住她,藍色的翅膀撲騰幾下,把她帶離。
「凌步步雌性!請問你這是在幹什麼?!」
柳靈兒站穩地面,秀氣的白皙臉龐憋得醬紅。
「難道我們這些不加入公爵府的獸人都要趕盡殺絕嗎?!」
這邊的動靜徹底把整個營地都驚動了。
「小公爵好大的威勢,這是準備把不服你的雌性都殺了嗎?」
吳雅斜坐在一隻棕熊上,背挺的筆直。
像個不屈的女戰神一樣。
「你們居然要跟這樣一個不顧帝國法的雌性?今天她敢針對柳靈兒雌性,明天就敢不顧法律地欺辱其他雌性!」
金多多跨坐在一頭巨鬣狗身上,看著凌步步的眼裡都是恨意。
「你這是要把所有獸人都掌控在自己手裡,搞一言堂嗎?」
柳靈兒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巴圖身上。
圍觀的人不止有雌性,還有很多無主的雄性。
這會人心開始惶惶。
凌步步殿下對雌性都喊打喊殺的,那他們這些雄性呢。
以後自己的妻主會不會也不再受帝國法保護,被凌步步隨意欺辱?
他們擁護這樣的公爵府真的有未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