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鳶妖師本因為記恨高山妖帝,並不打算理會高山妖帝的妹妹玄姬。
可此時聽到月殀的勸說,她作為一個女人,她也心軟了。
最終,還是來到玄姬身邊。
「起來吧!」
月鳶妖師和月殀,一左一右攙扶起玄姬。
月殀安慰道:「玄姬,你也別太難過了,楊辰不會有事兒。」
「你哥哥答應過我姐姐,他肯定不會殺楊辰。」
「用不了多久,姐姐一定會救回楊辰,你先安心養胎吧。」
玄姬眼中殺光四射,她咬牙切齒道:「不!他不是我哥哥,我沒有那樣的哥哥,他是個該死的混蛋。」
顯然,玄姬這一次也徹底被高山妖帝傷透了心。
她對高山妖帝,也有了濃烈的殺意。
奈何實力太弱,根本奈何不了高山妖帝。
月殀還在繼續勸說,但她很快就發現,月鳶妖師的臉色不對勁。
只見月鳶妖師看著玄姬,目光複雜,臉上還帶著一股難以置信的表情。
月殀疑惑道:「姐姐,怎麼了?」
月鳶妖師這才恢復冷靜,她搖了搖頭,輕聲道:「沒事兒。」
隨後,她給玄姬留下一顆療傷藥:「你先休息吧,我們也走了。」
月殀還有些擔心:「姐姐,她一個人在這裡,恐怕會出事,要不我們再陪陪她。」
月鳶妖師果斷搖頭:「不用,我們走吧!」
不等月殀再多說,月鳶妖師直接拉著月殀的胳膊,走上白雲架起的拱橋。
兩人走到拱橋中間位置時,拱橋隨著白雲瞬間消散。
月殀不解道:「姐姐,你剛剛到底怎麼了?難道是玄姬出什麼問題了?」
「她心情那麼低落,我怕她會傷心過度,會尋短見。」
「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了。」
月鳶妖師解釋道:「放心吧,看不到楊辰,她不會死的。」
「還有,她並沒有懷孕。」
聽到後面一句,月殀瞬間愣住,瞳孔瞪大。
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月鳶妖師:「姐,你……你說什麼?」
「這怎麼可能啊?」
「別人不知道這件事兒,可我們親眼見到了玄姬大肚子,她怎麼可能沒懷孕?」
月殀非常疑惑,月鳶妖師為何說玄姬沒懷孕。
玄姬肚子那麼大,那可不是裝出來的。
月鳶妖師解釋道:「我以前也一直認為她真的懷孕了。」
「直到剛才我攙扶她的時候,我發現她身上竟然還是乾淨的氣息,從未被男人碰過。」
「於是,我對她的身體探查了一下,才發現她的肚子,是因為腹部有一團毒丹殘留的毒氣沒有徹底消散,導致將她的肚皮不斷撐起來。」
「她只是看起來像孕婦,並不是真的孕婦。」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被高高隆起的肚子騙了。」
月殀一臉懵逼。
她從想到過,玄姬竟然並非是懷孕。
她喃喃道:「你說她還從未被男人碰過,說明楊辰也根本沒有動過她。」
月鳶妖師點了點頭:「沒錯!」
「他們之間是清白的。」
「顯然,楊辰也是清楚這件事兒的,他只是為了保命,才故意沒有說出實情。」
「不過,這小子面對玄姬這樣的小美人,一起在宮殿裡居住那麼久,竟然能忍著沒碰玄姬,倒是挺出乎我意料。」
月殀苦澀地一笑。
她喃喃道:「我就說,以我對楊辰的了解,她絕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怎麼可能把玄姬的肚子弄大。」
「他雖然是我們妖族的敵人,不過他的人品,的確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如果我們我們雙方身份特殊,其實我們和他成為很好的朋友。」
月殀對楊辰這個神秘的男人,顯然是很有好感。
如今,這一重大發現,讓月鳶妖師對楊辰的敵意,也越來越小了。
她十分清楚,換做其他男人,或者是其他雄性妖族,單獨和玄姬住一座宮殿,肯定會欺負玄姬。
可楊辰並沒有那麼做。
反而,楊辰還在宮殿內,偷偷煉製了品階更高的歸魂丹。
「這個混蛋,果然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最令我意外的是,他明明知道高山妖帝帶他去的地方,是死路一條。」
「可他偏偏沒有表現出絲毫懼意。」
月殀嘆了口氣,說:「他哪有不害怕,只是不想表現出來罷了吧。」
「或者是,他認為有姐姐你保他,所以才無所畏懼吧。」
月鳶妖師搖頭:「不!他的底氣並不是來自於背後有我。」
「他那股不怕死的精神,來自於他自己。」
月殀此時又有些擔憂起楊辰的處境:「那個混蛋脾氣不好,從不會選擇低頭,去了那個地方,高山妖帝要是真的殺了他怎麼辦。」
月鳶妖師安慰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強者過去了,他們會在暗中監視。」
「我給他們留了妖器,能夠爆發出我最強一擊的實力,足以抵擋住高山妖帝。」
「而我也會在妖器失效之前,趕過去。」
如果沒有萬全的準備,月鳶妖師怎麼可能選擇退讓,讓高山妖帝帶走楊辰。
她就算不為楊辰著想,也要為自己妹妹的性命著想。
月妖眼神里,充滿了敬畏。
她愈加的感覺,自己這個姐姐神秘無比了。
她不由得暗暗道:「楊辰和姐姐,都是神秘無比,如同神靈一樣的強者,他們似乎才更像一對。」
「如果他們能在一起,人、妖兩族,或許也會共同……」
還沒等月妖繼續胡思亂想下去,她發現自己被一道冷冰冰的眼神盯著。
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地抬頭看去,發現月鳶妖師正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她頓時心虛不已:「姐……怎……怎麼了?嗯?你……你的臉,怎麼有些紅?」
月鳶妖師俏臉一片通紅,正不悅地看著月殀:「你這死丫頭,好大的膽量,竟然敢亂想我和楊辰那個混蛋。」
月殀美眸瞪大:「姐……你……你竟然知道我在想什麼?」
月鳶妖師的神秘,超出了她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