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妖帝也因為楊辰三番五次的挑釁,幾乎失去理智。
此刻,只想將楊辰碎屍萬段。
然而就在他抬起腳的瞬間,還沒來得及觸碰到楊辰。
一名妖族強者身形一閃,立馬擋在了高山妖帝面前。
「妖帝大人,萬萬不可!」
高山妖帝怒目看向阻擋的妖族:「飛禽妖族的金烏妖尊?你阻攔我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你的少主子隼天,安排你來保護他的?」
原來,出面阻止高山妖帝的妖族強者,正是飛禽妖族的妖尊金烏。
金烏面對氣勢恐怖的高山妖帝,目光之中閃爍著一絲懼意。
不過金烏並未退縮,繼續擋著高山妖帝。
他解釋道:「高山妖帝,你冷靜冷靜,我這是為你好。」
「我在這邊執行任務,隼天並不知道此事。」
「之所以擋你,是因為我聽說,月鳶妖師非常在意這個小子。」
「以月鳶妖師的手段,她對這邊發生的事兒,肯定早已了如指掌,你如果真殺了他,妖師肯定會立馬殺過來。」
「不能只為了一時痛快,而不計其它後果啊。」
聽到妖師這兩個字,高山妖帝的殺意更濃了。
不過,這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想到月鳶妖師再三的警告,他能看出來,自己如果真殺了楊辰,月鳶妖師真的會跟他拼命。
所以想殺楊辰,還是得想其他辦法,絕不能親自出手。
「將他帶下去!」
高山妖帝冷喝一聲。
金烏立馬上前,拉住楊辰身後的鎖鏈。
就在金烏正準備帶楊辰離開時,高山妖帝威脅金烏道:「你最好給我將他看好了。」
「要是讓他跑了,我一定會親手擰下你的腦袋。」
「到時候,你們妖帝也救不了你。」
金烏身軀一顫,立馬回應道:「高山妖帝,你放心,我一定會嚴加看管,他若是跑了,我提著自己的腦袋去見你。」
高山妖帝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隨後,拂袖離去。
金烏則立即帶著楊辰,繼續朝此地域內部深入。
沒多久,前方出現了巨大的牢籠,四周滿是妖族強者看守。
而牢籠中,則還有大大小小的洞府。
同時,裡面還關押著大量的人族俘虜。
來到牢籠門口後,金烏對看守籠門的妖族冷聲道:「開啟。」
妖族小心翼翼地開啟籠門,金烏對楊辰道:「進去吧,你以後就在這裡面生活了。」
「這裡面都是你們同類,進去後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給我惹事兒,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楊辰此刻也沒有反抗。
對付一名妖尊,他還是能輕易做到的。
但是他在此地,探查到了好幾個妖尊的氣息。
這說明,高山妖族只有兩名妖尊,而其它妖族有數量更多的妖尊。
他剛剛被高山妖帝重傷,很難對付這裡的所有妖尊。
而且高山妖帝也沒走遠,現在反抗,便是自尋死路。
正好牢籠里還有眾多人族,他也想打聽打聽古武界那邊的近況。
進入牢籠後,楊辰兇狠地眼神,看了眼金烏。
他暗暗道:「狗東西,等隼天和青羽知道你這樣對我之後,他肯定會擰掉你的腦袋。」
金烏自然能看出來,楊辰對他的敵意有多濃烈。
不過,並未繼續刁難楊辰,鎖好牢籠後便匆匆離開。
金烏暗暗感慨:「這傢伙的眼神,太恐怖了。」
「他果然和傳聞一樣,不是普通人。」
「難怪月鳶妖師,會命令我保護他的安全。」
沒人知道的是,金烏雖然是飛禽妖族的妖尊,但他暗地裡,卻是月鳶妖師的奴僕。
如今來此地,也是奉月鳶妖師的命令,專門來保護楊辰。
他手中,還有著能施展出月鳶妖師最強一擊的妖器,正是為了以防高山妖帝妖擊殺楊辰用的。
剛才他去阻擋高山妖帝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拼命的準備。
周圍其他被月鳶妖師安排過來的妖族強者,也紛紛做好了準備。
好在高山妖帝最後冷靜了下來,金烏他們這才得以繼續隱藏身份。
想到楊辰剛才殺意滔天的眼神,金烏嘆了口氣:「我保護他,他還想殺我,偏偏還不能讓他知道真相,我真是太難了。」
楊辰哪裡知道這些。
他進入牢籠後,沒有急著和其他人族俘虜打招呼。
而是陷入了沉思之中:「月鳶妖師怎麼就妥協於高山妖帝,讓這畜生帶我來這種地方?」
「她害怕高山妖帝?還是說,她有底氣?」
「可我剛才都差點被高山妖帝殺了,也沒有發現任何奇蹟。」
「傳聞月鳶妖師手段通天,難道這都是假的?」
「她甚至想不到高山妖帝會在此地殺我,她其實只是一個實力高強,而大腦愚蠢的女妖?」
「她就算不為我著想,難道也不為她妹妹月殀著想嗎?」
楊辰感覺越來越看不懂月鳶妖師了。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了楊辰的思緒。
「小子,你是怎麼被抓到這裡的?怎麼就你一個?和你一起執行任務的師兄弟們呢?」
楊辰皺了皺眉,轉頭看了過去。
一名虎背熊腰的青年,正冷眼打量著他。
他能看得出來,青年對他不懷好意。
而周圍其他俘虜,也紛紛朝後退去,眼神里滿是對青年的忌憚。
楊辰懶得和青年多說,便隨口道:「都死了!」
然而,青年聞言臉色立馬一沉。
「那你為什麼能活下來?難道,你做了叛徒,勾結了妖族?」
楊辰沒料到這傢伙一上來,就給自己扣這麼大的帽子。
他的臉色也沉了下來,語氣冰冷道:「蠢貨,我要是勾結妖族,還會被關押在這裡嗎?」
青年見楊辰敢罵自己,火冒三丈:「竟敢罵我,你找死!」
話音落下,沙包大的拳頭,便朝楊辰的臉上招呼了過來。
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楊辰。
原本看在都是俘虜的份,楊辰對他們都心存憐憫,還想過要如何才能將他們全部解救走。
可楊辰沒想到,這青年竟是一言不合就要對自己動手。
他哪裡會慣著如此囂張的青年。
眼看著青年的拳頭就要落在臉上,他猛地抬起手,同樣一拳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