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屍毒妖邪看來,楊辰這一次肯定是徹底站不起來了。
對它也沒有絲毫的威脅了。
邁著沉重的步伐,將地面踩得出現一道道裂縫,彰顯著它的雄偉和怒火。
「好在剛才讓這個老狗去試探了一番,否則就被這小子給偷襲了。」
看著雲崖上人被廢,它一邊走向楊辰,一邊暗自感慨。
它剛來到楊辰身邊,雲崖上人也沖了過來。
「小子,我弄死你!」
雲崖上人朝楊辰的胸口,一腳踩了下去。
「噗……」
楊辰被踩得噴出一口血水。
如果不是先天道體的加持,以及雲崖上人傷勢也不輕,無法發揮出太強的力量,楊辰胸前的骨頭恐怕就得被踩斷。
甚至心臟都要被踩碎。
雲崖上人一臉震驚。
這一腳雖然不是最巔峰時候的一腳。
可力道也不輕。
就算是踩在妖帝那種強者身上,怕是也能給對方的骨頭踩斷。
可踩在楊辰胸膛,就如同踩在了鋼板上,堅固無比。
僅僅只是將楊辰踩得噴出一口血。
「小子,你的狗命還真夠長的,我就不信踩不碎你的心臟。」
雲崖上人咬牙切齒,抬起腳準備再來幾腳。
屍毒妖邪卻一把拍飛了雲崖上人,憤怒道:「他的狗命,還輪不到你來取。」
雲崖上人差點被拍碎了心臟,倒在地上又驚又怒。
剛才還抱著一絲幻想,等踩死楊辰之後,趁著重傷的屍毒妖邪沒有防備,偷襲屍毒妖邪。
說不定,能把屍毒妖邪也除掉。
哪成想,屍毒妖邪重傷的情況下,實力還這麼強,差點一掌拍死他。
「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
為了活命,他不得不卑賤地挨了打還主動道歉。
屍毒妖邪打量著楊辰,一臉滿意。
情不自禁道:「不錯不錯。」
「就是可惜了,這麼強橫的一具屍體,被毒氣腐蝕了。」
「否則,直接奪舍了這具身體……」
屍毒妖邪猙獰的面孔上,露出了一陣惋惜。
甚至有些後悔,對楊辰下得毒氣有些太重了。
楊辰此時幾乎不成人樣了,倒在地上,充滿殺意的血紅雙眼,死死盯著屍毒妖邪。
屍毒妖邪和楊辰的眼神對上,竟是被嚇得朝後踉踉蹌蹌退了幾步。
「這……這怎麼可能?我竟然被這小子嚇退了?心中那股懼意,彷佛來自血脈壓制,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屍毒妖邪震驚不已,滿頭大汗。
這麼多年來,能讓它產生這種感覺的人,楊辰絕對算得上第一個。
「不管那麼多了,還是儘快吞噬了他的血水和魂魄,來滋養現在這具乾癟的身軀吧。」
屍毒妖邪擔心耽擱得越久,越容易突發其它情況。
它感覺楊辰詭異至極。
甚至有種感覺,想要吞噬楊辰的血液,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兒。
可現在,它又不得不儘快吞噬楊辰的血液。
旋即,將楊辰的肩膀上一把拎起。
張開大口,一股黑色妖氣噴在楊辰的喉嚨上。
緊接著,肉眼可見,楊辰體內被毒黑的血水,被隔空吸入屍毒妖邪的口中。
雲崖上人看到這兇殘的一幕,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妖孽太恐怖了,待會兒該不會把我也這樣吸乾了吧?」
「它現在專注於吞噬楊辰的血液,我趁機逃跑,應該注意不到我吧?」
「等它吞噬完血液,還要吞噬楊辰的魂魄,那個時候,我應該可以成功逃出這片禁地吧?」
雲崖上人大腦飛快運轉,思考起逃跑的計策。
……
與此同時,高山妖族一脈中。
「嘭!」
月殀突然臉色慘白,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滿臉痛苦之色,雙手捂著喉嚨。
身體在地上,一陣抽搐。
月鳶看到這一幕,臉色凝重到了極點。
她立馬衝過去,一把抱起月殀。
「小月,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月殀已經痛苦到說不出話了。
她感覺全身要碎裂死的,一股股鑽心的疼痛,滲入了骨頭之中。
月鳶很快就探查出是什麼情況了。
她那張美得不像話的俏臉上,難得露出了緊張之色。
以前,哪怕是高山妖族一脈要被滅了,她都一臉淡定,從未如此慌張過。
「楊辰那個混蛋出事兒了!」
「都怪高山妖帝這個畜生,如果不是他執意要將楊辰帶走,楊辰也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面對眼下的情況,月鳶妖師即便手段通天,此刻也是毫無辦法。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月殀痛苦不已。
她甚至心中生出,給月殀一個痛快的念頭。
這樣,月殀也能少受到折磨。
「姐……我……我快要死了,我的身體快碎裂了……」
月殀的喉嚨里,發出虛弱的聲音。
她早已淚流滿面。
月鳶妖師俏臉上,也滑落出了幾滴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緊緊抱住月殀,安慰道:「小月,是姐姐對不住你。」
「你一定要堅持住,我相信楊辰那個混蛋,有能力撐過這一劫。」
「你不會死,你絕對不會死。」
月殀搖了搖頭:「不!不怪你。」
「楊辰他,這一次可能也撐不住了。」
月鳶妖師目光看向遠處高山妖帝的大殿,冷冷道:「都怪這個畜生。」
旋即,她喃喃道:「各位老祖,對不住了,月鳶這一次要破規矩了,月鳶必須親手殺了高山那個畜生。」
她早就看不慣高山妖帝,奈何祖上各位妖師留下的規矩,不准對自家妖帝動手。
可她一直守規矩,換來的卻是自己的妹妹生命受到威脅。
唯一的親人都沒了,她哪裡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又哪裡能繼續聽從祖上留下的規矩。
她發誓,這一次無論如何,都要違背祖上的規矩。
隨後,她抱起月殀,身影一閃,便來到了高山妖帝的大殿。
高山妖帝此時正一臉得意。
以為他得到訊息,楊辰自己進入了禁地。
這讓他無比興奮。
楊辰只要進入禁地,肯定沒有活命的機會,這樣也沒人能怪到他頭上。
可還沒等得意多久,大殿內憑空出現一道白霧。
白霧中,散發著濃郁的殺氣。
他暗道一聲不好,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轟哧!」
他起身的瞬間,身下的椅子,瞬間破碎。
他很快看到月鳶的身影,勃然大怒:「月鳶,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