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點就在這裡，我應該通過你對不同問題的反應程度來判斷，但你竟然回答了否。」
「我進行過這麼多次的診斷，從來沒有遇到過有人回答否，這意味著閾值為0，這不可能，因此我叫停了診斷。」
陳情滿臉不解，維克多更是一臉懵。
「那有什麼頭緒嗎？」
「有一些，不過我需要時間去驗證，下周同樣的時間，你來找我複診，屆時我應該能給你答案。」
「好吧。」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維克多隻好帶著疑問離開房間。
送走維克多後，陳情對著鏡子呆愣了很久，嘴裡嘀咕著：
「欲望失衡是惡魔，那欲望消失該是什麼...」
第二天清晨。
【凱文單間公寓】
兩人按照約定時間一大早就來到了，凱文的公寓裡。
凱文正坐在電腦前，不斷的敲擊著鍵盤，朱利安站在他身後，表情若有所思。
「凱文。」他開口喊了一句。
「怎麼了？」凱文沒有回頭。
「我想了一夜還是沒有想通，為什麼要殺一隻雞給猴子看？」
凱文笑了一聲，解釋道：
「這是一句諺語，意思是為了震懾猴子，當著他們的面殺一隻雞讓他們害怕，這樣他們就不敢搗亂了，剛好符合這一次我的計劃。」
「哦~」
凱文的手指在鍵盤上又敲了幾下，屏幕上的頁面滾動了一段，他停下來，指了指其中一行字。
「查到了！這幫人自稱利己會，一個賞金團隊。只要給錢，獵魔人、惡魔、權貴，什麼都接。他們的營地設在一個廢棄倉庫里。」
「不過不能百分百確定，我在其餘兩個廢棄倉庫中也找到了他們活動的痕跡。」
朱利安湊近屏幕看了一眼，直起身來，把墨鏡從鼻樑上壓低了一點：
「利己會，這名字聽著就不像好人，走吧，現在就去教訓他們一頓，爭取在他們報警前，給他們全部揍一遍。」
凱文搖了搖頭：
「不行！」
「教訓他們沒用，我們的目的不是收拾一個下級團伙，是讓幕後指使者收手，打掉利己會，幕後者只會換一批人，反而打草驚蛇。」
「我們要做的是讓幕後那些人真正的吃痛。」
朱利安皺起眉頭：
「那怎麼辦？我們完全沒有找到任何信息，這群縮頭烏龜也太神秘了吧。」
凱文把椅子轉過來，面朝兩人：
「凡走過，必留痕！」
「這些幕後黑手最喜歡的傳言方式永遠只有一個，那就是線下見面，繞過所有的電子設備，最純粹的點對點。」
「我們需要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混進他們的營地去打探線索，我有個計劃。」
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手掌上畫了一個圈：
「讓一個人假裝被他們抓住，抓回大本營，這樣就能順進去定位他們的真正據點，從內部瓦解。」
「不過有些危險，畢竟一個人獨行的話，難免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意外，更好的方案需要更加充足的時間，可惜很遺憾，我們沒有時間了，所以只能有一個人去冒險。」
朱利安點了點頭：
「聽起來可行，所以你計劃誰去？」
凱文抬手指了指他。
朱利安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
凱文正要開口，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誰？」
朱利安走過去拉開門。
芙洛爾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深色外套，挑染的一頭綠髮有些凌亂，臉上帶著疲倦。
她進門後直接走到房間中央，把手裡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放在了桌上。
「都怪我。」
她開口，語氣有些愧疚：
「那天晚上我要是沒在加班，就不會讓你們單獨碰上那幫人了，不然我直接給他們全乾掉了。」
「責任我認領30%，剩下的則是社會問題，讓一個勤懇好學的好女孩每天需要做三份工作來維持研究，懷念那個資本家掛在路燈上的時代。」
她抱怨了幾句社會的分配不公，最後把玻璃瓶朝維克多推了推：
「凱文找我要的。」
「這個給你們，螢火瓶。打開之後，特殊的飛蟲會遮蔽使用者身邊的一塊區域，可以幫忙隱身幾次。」
維克多接過瓶子，帶著希冀的看了她一眼：
「瑪格麗特的情況...有辦法嗎？」
芙洛爾嘆了口氣，表情變得比剛才認真了幾分：
「那些人很陰險，用的是增殖破壞性藥水，不過我有辦法，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研製解藥，在這之前，別讓她再受什麼刺激。」
維克多點了點頭。
芙洛兒感覺到屋內的氣氛有些詭異，問了一句：
「所以你們三個聚集在這裡準備幹什麼，有涉及到需要我迴避的情色內容嗎？」
「我們正在計劃一場報復行動，名為...呃殺雞嚇猴子。」朱利安回她。
「好吧，我絕對支持你們，可惜待會我還要去做家教，那個嗷嗷待哺的小鬼家長給出了很不錯的報酬。」
咳咳...
凱文咳了一聲，將幾人的注意力拉回。
他已經從抽屜里翻出了一塊白色寫字板，架在椅子靠背上，他拿起馬克筆，在上面畫了一條線，又畫了一個圈，然後把筆帽蓋上。
「好了，來說一下具體怎麼操作。」
【利己會大本營潛入計劃】
【三人分工：】
【1.故意被抓住帶回營地。】
【2.利用螢火瓶隱身跟隨，保護人質安全。】
【3.在制高點等待，收集處理信息，應對突發狀況。】
凱文指了指白板上的分工部分：
「我是這麼計劃的，朱利安待會我會去獵魔協會給你掛一個懸賞，要求是要抓到活人，這樣你應該不會有事。」
「維克多你則是利用芙洛爾給的螢火瓶，隱身跟隨者他一起去大本營，我也會跟著你們，同時去收集現場的信息，分析幕後的指使者是誰。」
說完後凱文偏頭看向幾人：
「有什麼問題嗎？」
維克多舉手：「要不讓我來當人質吧，我最近有不小的提升，安全係數會更高。」
「不。」
凱文一口回絕：
「正是如此，才讓你去在暗處當保鏢，根據你的描述對方是有鎖靈陣的，而且對你也有人面熟。」
「好吧，那我沒問題了。」
「我也沒問題。」朱利安攤了攤手。
凱文收起白板：「那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