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雨柱離開作戰會議室後,參謀長謝房主動開口詢問起志司主要領導。
「首長,您就這麼放心小何過去?」
志司主要領導十分肯定的回應起來。
「放心吧,謝房,小何這個人做事靠譜,思維活躍,有他過去協助李雲龍,我放心,另外電令李雲龍,把我們的計劃和安排告知給他,讓他務必想盡一切辦法守住鐵原。」
「是!首長!」
另一邊,何雨柱走出作戰室的時候,腳步很快,他第一時間回到了伙房收拾東西,與其說是收拾,其實就是簡單的整理了一下。
一個挎包,一個水壺,一本寫滿了字的小冊子,再加上一支鉛筆。
至於他的得力助手田萬強,則正蹲在灶台看火,當他看見何雨柱這一副打包行李要走的樣子,忍不住主動開口詢問起來。
「何參謀,您這是要出遠門?」
「嗯,去趟鐵原。」
聽到這個消息,田萬強愣在了原地。
「鐵原?那不是前線麼?」
「差不多。」
「那伙房怎麼辦?志司的伙食安排怎麼辦?」
何雨柱聞言,立馬回了一句。
「田萬強,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來負責志司所有人的飲食安排,別跟我說你不行!
跟了我那麼長一段時間,天天偷學,應該也學了不少真本事吧。」
聽到何雨柱這話,田萬強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滿臉通紅的憋出來一句。
「何參謀,您怎麼知道我在偷學。」
「屁話,你當我眼盲心瞎麼?不過你想學是好事,等我這一次平安回來,你也不需要偷學,就光明正大的看,我到時候認真教你。」
聽到何雨柱的這番承諾,田萬強整個人十分激動。
「好的,何參謀,那您這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提祝您平安歸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田萬強,有心了。」
話音剛落,」何雨柱就背上挎包往礦洞外面而去。
章武在外面等著,旁邊停了一輛繳獲的美制吉普車,開車的是警衛連的一個戰士,叫孫嘉誠。
章武遞給何雨柱一份文件袋。
「小何,這是志司給李雲龍的電令,還有鐵原方向的最新敵情通報,你路上空了可以看看。」
何雨柱接過來,並上了車。
吉普車沿著山路往南開,因為路況比較差,這一路上顛得人五臟六腑都在上下翻湧。
何雨柱強忍著不適,一手抓著車門,一手翻文件袋裡的東西。
電令的內容他大概知道,無非就是把鐵原防禦的任務正式交給李雲龍統一指揮。
但他還是仔細看了一遍措辭,志司主要領導用詞很重,不惜一切代價這6個字寫在最後。
何雨柱把文件袋合上,塞進挎包里。
不惜一切代價,說起來就六個字,落到實處,那就是得拿人命填。
他靠在座位上閉了一會兒眼,人沒睡著,腦子裡全是鐵原的地形。
鐵原實際上是一個郡縣,北邊是平原,南邊是開闊地,美軍的坦克和炮兵在開闊地上能把優勢發揮到極致。
守鐵原不能死守城區,得把防線推到南邊的種子山、朴達峰一帶,用山地地形消耗美軍的機械化優勢。
不過這些他現在想也沒用,得到了地方看過實際地形才能定下來。
吉普車開了大概三個多小時,中間停了兩次,一次是為了躲避美軍的偵察機,在路邊的樹林裡貓了二十分鐘;另一次是前面的路被炸斷了,孫嘉誠把車開下路基,從旁邊的田埂上繞了過去。
下午兩點左右,車到了鐵原外圍。
何雨柱還沒進城裡,就先看到了路邊的傷兵轉運站,幾十個擔架擺在一片樹蔭下面,傷員裹著繃帶躺在上面,有的在呻吟,有的一聲不吭,幾個衛生員在中間穿來穿去,忙得腳不沾地。
等進了鐵原縣,街面上到處都是志願軍戰士的身影,他們都在各自忙碌。
.........
同一時間,鐵原臨時指揮所,說是指揮所,其實就是鐵原火車站後面一個半塌的倉庫改造而成。
李雲龍坐在一張缺了條腿的桌子前面,他面前攤著一張地圖。
桌子周圍也坐滿了人,分別是196師師長邢志國,師參謀長張大彪,63軍軍長福碧,福碧旁邊是63軍政委龍泉,參謀長杜雨,還有副參謀長馬玩以及政治主任黃全。
此刻,李雲龍手中多了一份電報,是剛剛從志司那邊發過來的。
「同志們,剛接到的志司最新電報,志司判斷此次美聯合軍的反擊作戰目標是沖咱們鐵原來的。」
李雲龍此言一出,在場的一眾領導幹部們全都不淡定了。
63軍軍長福碧第一個開口詢問起來。
「李軍長,不會吧,美軍的目標是我們鐵原?」
李雲龍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這是志司參謀部分析得出的結論,電報在這裡,詳細內容你們可以先看一下。」
說完這句話後,李雲龍將這份電報平鋪在桌上,眾人第一時間湊了過去,並仔細瀏覽起來。
看完這份電報內容後,所有人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而李雲龍則是繼續主持會議。
「同志們,志司讓我統一指揮鐵原防禦,福碧同志任副指揮。」
福碧點了下頭,沒說話,他比李雲龍年長几歲,打了二十多年仗,從紅軍時期就帶兵,論資歷不比李雲龍淺。
但電令上寫得明明白白,他也沒什麼好爭的。
李雲龍掃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繼續往下念。
「志司還說,會派一個參謀部的代表過來,協助我們搞防禦部署,讓我們配合他工作。」
念到這裡,李雲龍停了一下,抬頭看了看邢志國。
「老邢,你聽明白了沒有?志司派人過來,不是來視察的,是來盯著咱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