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想到李雲龍會這麼說，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李軍長，您這是捨不得我走？」
李雲龍瞪了他一眼。
「你他娘的少貧嘴，我就隨口一說。」
何雨柱笑了一下。
「行，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
說完就出了指揮所。
李雲龍一個人站在屋裡，沉默了好一陣。
……
半小時後，何雨柱和李雲龍坐上了吉普車。
孫嘉誠開車，段鵬坐在副駕駛，車子沿著山路往北開。
路上碰到不少往南撤的部隊，都是第3兵團的主力，一路上風塵僕僕，但士氣還算不錯。
何雨柱坐在車上，看著窗外的景色。
山還是那些山，樹也還是那些樹，但跟來的時候比起來，心情完全不一樣了。
李雲龍坐在旁邊，也沒說話，兩個人各想各的心事。
車子開了大概三個小時，到了空寺洞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礦洞口站著幾個哨兵，看到車子過來，第一時間攔了下來。
李雲龍掏出證件，哨兵看了一眼，敬了個禮，放行了。
車子開進礦洞，停在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
何雨柱跳下車，活動了一下腰，跟著李雲龍往裡走。
空寺洞礦洞裡的布局跟之前君子裡那個差不多，就是規模大了一些。
李雲龍隨便找了個參謀，問了一句。
「主要領導在哪？」
一個參謀抬頭看了他一眼。
「李軍長，在主礦洞，謝參謀長也在。」
李雲龍點了點頭，帶著何雨柱繼續往裡走。
走到主礦洞門口的時候，李雲龍停了一下，整了整軍裝，然後掀開門帘走了進去，何雨柱則跟在後面。
主礦洞裡，志司主要領導坐在桌前，正在看文件，謝房坐在一旁正在起草對應作戰部署。
聽到腳步聲，他們分別抬起了頭，當看到是李雲龍跟何雨柱來了，志司主要領導率先打起了招呼。
「李雲龍，小何，你們來啦。」
李雲龍見狀，率先立正敬禮。
「報告首長，66軍軍長李雲龍奉命前來報到！」
志司主要領導擺了擺手。
「行了，別整這些虛的，坐吧。」
李雲龍應了一聲，走到桌邊坐下。
何雨柱也跟著敬了個禮。
「報告首長，何雨柱奉命前來報到！」
志司主要領導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小何，這一次辛苦了。」
何雨柱聞言，一臉謙虛的回應起來。
「首長，不辛苦，這是我應該做的。」
志司主要領導點了點頭，示意他坐下。
何雨柱在李雲龍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緊接著，志司主要領導放下手裡的文件，目光在李雲龍和何雨柱身上掃了一圈。
「李雲龍，何雨柱，鐵原這一仗打得很不錯，63軍三個師，196師一個師，加起來三萬多人，面對美第1軍的瘋狂進攻，硬生生在鐵原守了十幾天，成功掩護主力部隊全部撤過三八線，這個功勞很大。」
說到這裡，志司主要領導停頓了一下。
「但是，傷亡也很大。」
李雲龍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
「首長，這個……」
志司主要領導抬手打斷了他。
「李雲龍，你別急著解釋，我沒有批評你的意思，鐵原那個地方的情況我清楚，能守住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傷亡大是必然的。」
李雲龍鬆了一口氣。
志司主要領導轉頭看向何雨柱。
「小何，聽說這一次你在鐵原出了不少主意？」
何雨柱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
「首長，我就是提了一些建議，具體執行還是李軍長和各部隊的指戰員們，如果沒有那些指戰員和戰士們的浴血奮戰，鐵原還真不一定能守下來。
所以他們才是真正的功不可沒。」
志司主要領導聞言，笑了一下。
「你小子倒是謙虛，謝房跟我說了，撒芝麻戰術、傷員轉移、縱深工事構築，這些都是你提出來的，對吧？」
何雨柱點了點頭。
「是的，首長。」
志司主要領導靠在椅背上，一臉欣賞的盯著何雨柱看了好一陣。
「好，你們倆先休息吧，具體的表彰會議，等過幾天再正式安排。」
「是，首長。」
.......
兩天後，空寺洞，志司臨時指揮所外的一片空地上。
這片空地被臨時清理過，地面踩得很實，並在這裡搭了一個簡易台子，下面擺滿了長凳，算是一個簡易的會場。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大群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何雨柱跟李雲龍站在人群後面，周圍站滿了各兵團的主要負責人和部分參戰部隊的代表。
今天的天氣很好，晴空萬里，何雨柱還是有點緊張的，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不出意外又要進步了。
反觀他身旁的李雲龍，整個人躍躍欲試，一臉期待的模樣。
似乎是注意到了何雨柱的目光，李雲龍率先開口詢問起來。
「小何，你怎麼了？緊張了？」
何雨柱沒有否認。
「李軍長，確實有一點。」
聽到何雨柱這話，李雲龍當場就樂了。
「小何，你小子真是的，現在還緊張個球，咱們馬上就要接受志司的嘉獎和表彰了，你說這一次咱們會得到什麼樣的嘉獎？」
面對李雲龍的這番詢問，何雨柱搖了搖頭。
「李軍長，這個我真不太清楚，也不好判斷。
聽到何雨柱的這番回答，李雲龍面色一沉，很明顯剛才的這番回答，他並不滿意。
「行了，小何，這有什麼不好判斷的，以你目前的職務，最少都得給你提1級，運氣好提2級都有可能。
就是我這邊就不好說了，畢竟軍長升副指揮，可不是單靠一場戰役就能下結論的。」
對於李雲龍的這番說辭，何雨柱雖然心中十分認同，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打起了哈哈。
「李軍長，你不要有這麼悲觀的心態，也許志司這一次還真打算讓您繼續進步。」
「得了，小何，我有自知之明，不信的話，我可以跟你打賭，就賭10頓小灶，你看怎麼樣？」
見李雲龍要跟自己賭，何雨柱趕忙抬手拒絕了。
「李軍長，算了，賭就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