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賈張氏坐在床邊，臉色鐵青。
賈東旭站在門口，小聲問了一句。
「媽，您怎麼了？」
賈張氏抬起頭。
「東旭，你說何雨柱那小子真當上司務長了？」
賈東旭點了點頭。
「閻組長都說了，應該是真的。」
賈張氏咬了咬牙。
「這個傻柱，命怎麼這麼好？」
秦淮茹在旁邊收拾桌子，聽到這話，小聲說了一句。
「媽，人家有本事，當上司務長也正常。」
賈張氏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麼？」
秦淮茹沒再吭聲，低頭繼續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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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看著自己的母親，心裡突然有點不是滋味。
何雨柱去年走的時候，院裡多少人笑話他，說他傻，結果人家不僅好好的，而且還當上了幹部，雖然只是排級，但還算是躋身軍官的行列，以後回到四合院，那身份，地位，比他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強太多了。
當天夜裡，賈東旭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秦淮茹側著身子，輕聲問了一句。
「東旭，你怎麼還沒睡？是不是剛才折騰的時候累到了？」
賈東旭轉過頭。
「淮茹，我在想何雨柱的事。」
秦淮茹愣了一下。
「何雨柱，你想他幹什麼？」
賈東旭沉默了幾秒，隨後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淮茹，你說他一個炊事員，去年才參軍，今年就當上司務長了，這說明什麼？」
秦淮茹想了想，便給出了回應。
「說明他有本事唄。」
賈東旭搖了搖頭。
「不光是有本事，這說明只要去了前線，就有機會。」
秦淮茹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
「東旭，你不會是想……」
賈東旭轉過身，看著秦淮茹。
「淮茹，我也想參軍。」
秦淮茹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
「東旭，你說什麼？」
賈東旭坐起身來，語氣堅定的回應道：「我說我也想參軍，去半島，跟何雨柱一樣，立功，當幹部。」
秦淮茹很明顯被自己男人的這番豪言壯語給驚到了。
「東旭，你認真的？」
賈東旭肯定的點了點頭。
「認真的，我想了一晚上了。」
秦淮茹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可是你媽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的！」
沒等秦淮茹把話說完，賈東旭就打斷了她。
「淮茹，我媽那邊我自己去說，我就想問你，你支不支持我？」
秦淮茹沉默了。
她知道賈東旭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去半島打仗那是要死人的。
但她也知道，賈東旭這話不是一時衝動，他是真的想去。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開口了。
「東旭，你真想好了？」
賈東旭用力點了點頭。
「想好了。」
秦淮茹一臉愛撫的看著他。
「行，那我支持你。」
賈東旭聽到秦淮茹這話，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淮茹，你真的支持我？」
秦淮茹肯定的點了點頭。
「支持，既然何雨柱能做到，你為什麼不能？」
賈東旭聽到這話，心裡湧起一股熱流。
「淮茹，謝謝你。」
秦淮茹搖了搖頭。
「別謝我，你要是真去了，我就一個要求，那就是好好活著回來。」
賈東旭聞言，一把摟住了她。
「我一定會的。」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再次開口。
「東旭，那你打算什麼時候跟你媽說？」
賈東旭想了想。
「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先去報名。」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變了一下。
「東旭，你打算瞞著媽去報名？」
「對，要是讓我媽知道了，她肯定不會同意的。」
秦淮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妥協了。
「行，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賈東旭又補充了一句。
「淮茹，這事你先別跟我媽說，等我報完名再說。」
秦淮茹應了一聲。
「我知道了。」
在達成意見共識後，倆人又開始繼續造娃了，不得不說賈東旭雖然性格懦弱，但是在生育方面這塊，還是有過人之處的。
……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賈東旭起了床，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秦淮茹也醒了，小聲問了一句。
「東旭，你現在就去？」
賈東旭點了點頭。
「趁我媽還沒起來，我先去把名報了。」
秦淮茹坐起來。
「那你路上小心點。」
賈東旭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間。
院子裡還很安靜，賈東旭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他一路小跑著往閻埠貴家走，到了門口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些。
賈東旭敲了敲門。
「閻組長，在家嗎？」
屋裡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誰啊？」
「我，賈東旭。」
閻埠貴打開門，看到賈東旭站在門口，愣了一下。
「東旭，這麼早就來了，有事？」
賈東旭點了點頭。
「閻組長，我想報名參軍。」
閻埠貴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
「你說什麼？」
賈東旭又重複了一遍。
「我想報名參軍，去半島。」
閻埠貴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東旭，你認真的？」
賈東旭肯定的點了點頭。
「認真的。」
閻埠貴看著他，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東旭，你媽知道嗎？」
賈東旭搖了搖頭。
「還不知道，我想先把名報了再說。」
閻埠貴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
「東旭，這事可不是小事，你得跟你媽商量一下。」
賈東旭搖了搖頭。
「閻組長，我要是跟我媽說了，她肯定不會同意的，所以我想先把名報了，生米煮成熟飯。」
閻埠貴聽到這話，沉默了。
他知道賈張氏的脾氣，要是讓她知道賈東旭要去參軍，肯定會鬧翻天。
但賈東旭既然都來了，他也不好拒絕。
「東旭，你真想好了？」
賈東旭用力地點了點頭。
「想好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
「行，那你跟我來吧。」
兩個人前往人武分局報名，幹事楊光從抽屜里翻出一張表格。
「你把這個填一下。」
賈東旭接過表格，拿起筆開始填。
姓名，年齡，家庭住址，一項一項填完，最後簽上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