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算了吧。」
一邊說,王霸天一邊將香菸給掐了。
他這點道德水平還是有的。
曹衛民見此表示。
「怎麼說,要不咱們去外面冒幾根?」
王霸天搖頭。
「既然王靜秋已經出事了,雖然沒有親人,她的親朋好友呢,通知了沒有?」
曹衛民點頭。
「已經通知了,估計很快就會到了。」
「我看你審了一天了,現在又累夠嗆。」
「要不然你回去休息吧,我找治安員來看著嫌疑人,一有線索就通知你。」
此刻雖然王霸天只是一個學徒,也明確表示絕對不會加入重案查緝大隊。
可是在曹衛民心中,王霸天簡直就是自己的同事自己人。
王霸天點頭。
「你們的人當然都要來,但是,我也不能走。」
「畢竟,王靜秋真正的親屬,很有可能會混在這群人中親自到來。」
「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然而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個人艾特了他王霸天。
他拿起手機一看,是霸天幫群內的一個新人。
名字,叫張勃,表示有事想找自己親自聊。
見到這個名字,王霸天皺眉。
沒什麼印象啊。
隨後,王霸天也不廢話,直接撥了過去。
宿舍之內,發送完畢信息的張勃此刻屬於極度忐忑的狀態。
說真的,他感覺自己前幾個月查聯邦選拔分數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緊張。
不怪他,實在是王霸天的名號太嚇人了。
自己這種小卡拉米去找人家這種大人物,艾特人家,人家能回自己信息嗎?
能理會自己嗎?
多半自己這個艾特會被對方無視,然後把自己當個屁放了吧。
然而,就在張勃天人交戰的時候。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不出三秒,王霸天的頭像直接亮起。
對方打過來了。
我靠!
這麼快。
此刻,哪怕是自己艾特的人家,可是張勃甚至都不敢接聽王霸天的電話。
其實跟他想的不一樣,因為王霸天的凶名實在太狠。
因此斯特研究院真的很少有人有事找王霸天,除非是真的不找不行,不找自己就要死的那種。
畢竟,你要有事找霸天哥是真的沒事。
顫抖著接聽電話,張勃顫顫巍巍的開口。
「歪,是霸天哥嗎?」
「我是王霸天。」
「咋了?找我啥事?」
「我先告訴你,最好是大事啊,我現在很忙,要是玩鬧的話別喊我了。」
聽聞此言,張勃內心糾結。
這個吸菸的事情,對張勃來說,是件大事情,甚至是有關於他生死的大事情。
但是對王霸天本人來說,好像還真不算什麼。
要說嗎?
媽的,拼了。
很快,張勃用三分鐘粗略的說明了一下他最近碰到的情況。
聽聞之後,王霸天皺眉。
是宿舍之內有關於吸菸的矛盾啊。
哈哈,有點意思。
也是,現在是新生合宿也有兩個月了,關於吸菸的矛盾能磨合的也都磨合了。
這貨會在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既然來找我,那看來肯定是實在沒辦法了。
正好,煉丹師這邊暫時告一段落,自己也該進行下一個目標了。
菸鬼,呵呵,他自己也吸菸,甚至也試過戰列艦那種抽法。
甚至他自己也是一個老菸鬼。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體質的原因,他對尼古丁這種東西耐受度極高。
尋常的人抽這玩意到一定量會噁心想吐,他就始終沒有過。
甚至,武原的時候,為了想要試一試抽到噁心的感覺。
他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的抽,甚至連續抽了整整十幾包。
抽了好幾個小時,甚至嗓子都啞了,結果還是屁事沒有。
索性,王霸天便直接去抽雪茄跟旱菸。
雪茄這個東西,一般人抽,都是含在嘴裡的咂摸兩口就拉到的。
很少有過肺,因為勁太大,但是王霸天那就必須狠狠的大口吸。
結果感覺也就那樣,甚至別人自己弄的老煙槍,他感覺也沒什麼區別。
因此,他王霸天還真想看看,這個研究院抽菸最牛逼的是什麼大神。
真想見識見識,這貨能不能抽的過自己。
至於,為什麼尼古丁對王霸天沒什麼作用,他還是要抽呢。
答案是因為放鬆。
他到不是多喜歡抽菸,只是喜歡,點燃香菸的那一刻。
沒有人打擾,微風吹拂,菸草緩慢燃起。
他王霸天就看著香菸緩慢的燃燒,什麼都不需要去想,什麼都不需要去做。
甚至不需要去吸,便已經是頂級的享受。
是的,他王霸天有時候抽菸的時候,甚至一口都不會抽。
就是為了,點燃香菸的時候的,那一會的平靜時光。
你知道這根煙的時間結束之後,你就會重回你那操蛋的生活。
面對一地的雞毛蒜皮,面對那些你根本不想去管的,耗費你精力的噁心事情。
但至少,在香菸點燃到化為灰燼的那一段時間。
你的人生,是屬於你自己的。
這是獨屬於男人的放鬆時刻。
至少,對於王霸天來說,這玩意的意義就是這樣。
因此,面對張勃的請求,王霸天回復。
「沒問題,我現在位於中區院醫院,你來一趟,當面把詳情給我說清楚。」
聽聞此言,張勃狂喜。
「馬上就到!」
也就在此時,第一個衝來探望王姨的人到了。
然而,此人一露面,王霸天便是微微一怔。
臥槽?
蔡小娟?
又是你?
你戲份挺多啊?
沒錯,第一個趕來看王姨狀況的人,不是她的親朋好友,也不是同事領導,而是蔡小娟這貨。
說來也不奇怪,蔡小娟跟王姨感情本來就深。
剛剛在宿舍里,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團火人從樓頂墜落的一瞬間。
她的直覺就告訴她,那就是王姨!
當然,直覺歸直覺,她又不敢確定。
於是她便一直在宿舍樓里瘋了一樣找王姨。
從一樓到七樓,嗓子都喊啞了。
直到治安員來了,確認王姨出了事,她才瘋了一樣往院醫院跑。
得知王姨此刻性命垂危,這個小姑娘當場就哭了。
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整個人差點直接軟倒在地。
然而,她來就來了,令王霸天萬萬沒想到的是,趕來現場的第二個,竟然也不是王姨的同事或者其他熟人。
而是之前他王霸天作為正義標兵回校時,站在院門口迎接他的院長之一。
東區副院長,高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