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話語說完，車內一時之間沉默非常。
很快，三人回到住所。
下一秒，王霸天下車之後，卻發現貓狗二人直接在他面前下跪不停的磕頭，求王霸天放過自己。
見此，王霸過皺眉讓二人起來。
此時此刻的貓狗二人是淚流滿面啊。
兩個人都不是傻子，王霸天話語說完之後，二人再後半途很快就想明白了。
王霸天是來找誰拉屎拉尿不沖水的。
但是如果說城市是一個具體的人，那這些廢水不就是所謂的屎尿嗎。
那麼，在城市之間，偷倒廢水的，王霸天要抓到，不就是他們兩個人嗎？
「起來！」
「不起，如果王哥您不原諒我們，我們就不起。」
二人知道自己之前的做法無可救藥，一旦被抓住，不蹲個幾十年根本放不出來。
於是此刻便把王霸天當做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看到這兩個人眼下想用這種方式來改變自己的意志，王霸天掉頭就走。
見此，二人愣住了，連忙追了上去，再次跪在了王霸天道路的前面。
「王哥，您就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對於二人的再次下跪，王霸天的做法是直接兩腳踹倒，然後該幹什麼幹什麼。
見此，貓狗二人對視一眼，又跑到了王霸天的面前，淚流滿面。
「哥啊，王哥啊，往日種種，往日種種你當真不記得了嗎？您說吧，我們怎麼樣你才算給我們機會呢？」
此話一出，王霸天看著二人，然後奇怪詢問。
「為什麼，你們認為自己的生死跟我有關，而是想讓我給你們機會呢？」
此話一出，貓狗對視，然後顫顫巍巍開口。
「因為您是大人物啊。沒有您的點頭，我們一定死定了。只有大人物的您才能原諒我們，罩著自己。」
聽聞，王霸天緩緩搖頭，然後用無比認真的眼神對著貓狗二人。
「聽著，我只說一遍。」
「這個世界上除了你自己，沒有其他人有資格給你自己選擇的機會。」
「想成為什麼樣的人，想做什麼樣的事，全憑你自己本心做主。」
「還有，毫無疑問，你們已經觸犯了法律，如果被抓住，後果也一定會很慘。」
「但是，至少你們現在還有時間，還有機會進行彌補，去做一些事情，減少自己未來的罪行。」
此話一出，貓狗二人對視一眼，內心天人交戰，卻聽王霸天繼續開口。
「在我眼中，你們過去的人生並沒有一個人願意對你們負責，所以你們養成不對其他人負責的習慣也很正常。」
「但是最重要的，你們是有罪，是該死，但是我認為有人的罪行比你們更加的嚴重。」
「那就是將廢危水給你們的人。」
「你們根本沒有能力處理這些廢危水。」
「那麼將這種爛攤子交給一個完全沒有能力處理的人，事情搞砸就是一定的。」
「這種人才是真正該殺，才是真正犯罪，才是我王霸天真正要去抓的。」
「可偏偏，這種人卻不用負一點責任。」
「有人將天大的責任甩給你們，卻只給你們一點點的錢。」
「你們說，你們現在應該幹什麼呢？」
...
很快，在王霸天一統斯特大部分的一線黑中轉之後，很多負責對接上游污水廠和下游污水廠的黑中介感到不對勁了。
上游訂單還在下，可大車拉出去送不掉，最後還得拉回來。
而且還不是一家這樣，很多中轉點都這樣，全部都不收貨了。
偶爾找到一兩家願意收的，可是收個沒兩天，中轉點就會被生態環境署的給點了。
連帶著送貨的司機也被搜查罰款。
一來二去的，也就沒有人敢冒著風險拉貨送貨了。
造成這種情況，還真不是王霸天聯繫的生態環保署。
原來這些小黑站點諸多，生態環保署那邊就一直在持續搜查。
可是礙於隱藏性強，來往大車又都是做一次性買賣，都是跑貨的時候兼職居多。
可是，一旦大多數貨車集體都在一兩個站點逗留進出。
那麼，這麼多的車流，在交通眼中，就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明顯。
至於往別的城市運貨，那更不行，花的錢更多，而且大多數司機之前也說了，都是兼職。
出城的時候，更是有著搜查，一旦搜出來，司機便會迎來巨額罰款。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本來幹這些的司機都是賺個外快，搞個兼職。
可是一旦風險超過收益，那就沒有人願意幹這種賠錢買賣了。
再然後，在絕大多數下游小黑廢危中轉站，下游運輸鏈條近乎癱瘓的情況下。
大多數中間人的關係就沒有用了。
諸多上游工廠之內，找不到下游消化，廢液積壓的情況越發的嚴重。
這種情況之下，環保會隨時來查，各家工廠的風險會急劇上升。
此時此刻，哪怕在遲鈍的中間人，在遲鈍的固廢回收公司也意識到了一點。
那就是，他們的命脈，被人給一整個掐住了。
面對這種情況，少數老實的，背景相當通天的，成功順藤摸瓜，打聽到王霸天究竟是誰的。
直接選擇一手服軟，暫避鋒芒，打算老老實實走正規無害化處理。
代價就是成本暴漲，利潤大幅縮水。
是的，很多上游的工廠並不是沒有這個能力處理，只是他們不想。
能有更加高效廉價的處理廢水方式，誰會選擇老老實實幹活呢？
嫌錢多啊？
再說了，劣幣逐良幣，你不這麼幹，你也卷不過其他人啊。
有競爭的。
而更多的黑心工廠，則是老人老辦法。
打算動用金錢、人脈、僱傭打手，讓王霸天這個掌控下游的愣頭青給直接消失。
不過在那之前呢，還是要先談談。
如何談呢？
自然還是老三步，辦個鴻門宴。
然後請客！喝酒！收下當狗！
很快，應著這些人的邀約，王霸天來到了城郊的一處私人山房會所。
青竹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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