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你的!!!」
見到這瘋婆癲狂的樣子,王霸天將手伸向那瓶路易十三天蘊。
見此一幕,任簡眼中閃爍出喜悅的目光。
拿了!太好了!他拿了!
為了這玩意,她抵押了房子,換了整整100w。
隨後,又是花費30w買下了這瓶酒。
她相信,只要是會喝酒的人就無法拒絕這瓶酒。
在然後,任簡眼中,王霸天的手接觸到了那瓶酒。
成了!
然而,就在任簡已經大功告成的瞬間,王霸天那觸摸瓶身的手指。
卻用與任簡想像之中,相反的力道往外輕輕一推。
在這瞬間,任簡明白了王霸天的意思。
他拒絕了?
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他拒絕了!
為了這瓶酒,我可是抵押了房子啊,他竟然拒絕了。
我的房子啊!我的房子啊,我該如何向父母,如何向老公交代啊?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任簡因為王霸天僅僅的一個微小動作,血壓升高。
甚至以至於此時此刻她眼前一片白花,就連世界也開始天旋地轉起來。
隨後,她的身體開始直直往後倒去。
見此情形,王霸天心中暗叫一聲不好。
雖然他不知道這顛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就這種情況,他可不能讓這肥婆後腦勺著地慘死在這。
於是,王霸天伸手輕輕一拉,便將摔倒在地的任簡身形拉正。
可是,這一剎那,因為滿腦子都在想著救人,王霸天也沒有注意到此刻的任簡全身已然處於脫力狀態。
於是乎,她剛剛握住那瓶路易十三天韻的手輕輕一松。
下一秒,當那墨玉水晶瓶身接觸到地面的瞬間。
先是一聲沉悶的鈍響,緊接著便是無數清脆的破碎聲響。
而當這股子清脆傳遞到此刻的任簡腦海之中的那一霎那。
原本昏迷過去的任簡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的清醒過來。
下一秒,她呆愣愣的看著地上流淌出的琥珀色液體,身體開始顫抖。
工資,房子,車子,欠款...
啊啊啊...
家庭,愛人,老公,子女...
啊啊啊啊....
失敗,欺騙,懲罰,死亡!
啊啊啊啊啊!!!
酒啊!!酒啊啊!!!
我的酒啊!!!
隨後,任簡就在王霸天的眼前,猛的跪在地上,瞪大眼珠,然後將自己的臉死死的貼在地板之上,隨後開始舔舐地上的酒液。
見此一幕,王霸天皺眉。
先不說地面如此骯髒,酒液流淌其上,到底能不能喝。
就算是能喝,還有許多水晶渣子在上面啊,這顛婆眼下如此瘋狂,萬一不小心誤食了碎晶吃死了怎麼辦?
而且,他感覺到了,這肥婆的精神不太正常。
就在王霸天猶豫要不要給這瘋子扔出去之時,門口傳來一聲嘲諷的笑容。
「呵呵,還真是狼狽啊。」
此言一出,任簡瞬間停止動作,隨後用猙獰的眼神死死盯著門外來人。
「方小柔!竟然是你!」
下一秒,就在任簡那吃人的目光之中。
此刻身穿米色風衣赤色高跟鞋的方小柔就這麼一扭一扭的來到任簡的面前。
隨後下蹲,將目光對準了地上那瓶路易十三,然後點評。
「呵呵,路易十三天韻,一瓶就要30w,沒想到你這個賤人出手竟然這麼大方。」
「不過,跟我比拼財力,你似乎還嫩了點!」
「賤人!」
然而罵完之後,此刻任簡的視角看到了什麼,於是她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又補了一句。
「騷貨!」
對於任簡此刻的氣急敗壞,方小柔嘴角微微一笑起身。
下一秒,就在王霸天疑惑這貨到底要做什麼之時?
只見方小柔對王霸天呵呵一笑,隨後,這貨直接猛的將雙手握住風衣的兩側,往旁邊大力一拉。
見到裡面的風景,王霸天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泳衣?
大冬天這麼冷的天,你穿泳衣?
不是,變態啊!
見王霸天露出吃驚神情,方小柔呵呵一笑。
「如何?很性感吧。」
「我說過,我有一身很性感的泳衣!」
邊說著,她邊從大衣口袋之中,又拿出一個車鑰匙再手指上賺了一圈。
「如何,只要你跟姐姐我出去玩一晚,這台200w的卡宴就歸你了。」
說出此言之時,方小柔心中露出肉疼表情。
別看她家資產過億,可是那是固定資產,流動資金其實他們家沒有這麼多。
更不用說這幾年建材生意沒有這麼好做,所以他們家也逐漸不行了。
所以,這倆卡宴是方小柔給父親那邊求了好久才求來的。
對於她來說,也算是大割肉了。
說到這裡,感受到身後任簡那怨毒的目光,方小柔冷冷看向任簡,隨後表示。
「任老師,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當燈泡嗎?還是想耽誤我們兩個的二人世界?」
此話一出,任簡對方小柔的怨恨此時便達到了頂峰。
隨後,她便在宿舍之內,如同餓狼一般死死的朝方小柔身上撲去。
二人就這麼在王霸天的面前扭打在一起。
看著二人地上瘋狂的舉動,王霸天抬腿便是一腳大力抽射,直接給兩個團成一團的女人踹出門外。
被一腳踹開,披頭散髮的兩人在宿舍門口互相用怨毒的目光對視。
此時此刻,二人也都冷靜下來了。
而且,她們也都意識到一點,那就是對方的送禮似乎都失敗了。
「大冬天穿泳衣,騷貨,身材胯成這樣,以為自己還是18歲小姑娘呢?」
「騷成這樣,真以為人家王霸天能夠看得上你?」
「還要人家跟自己過夜,真不知道你腦子裡面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
「不知道喜歡上人家王霸天的在研究院裡面,能從西區排到東區嗎?」
「真不知道你的腦仁裡面都在想什麼?」
任簡話語陰毒,方小柔也不甘示弱。
「我身材是胯,我是騷,可我畢竟還能騷的起來。」
「不像某些孩子都有兩個的胖娘們,就算連騷都騷不起來。」
「還送酒呢,肌無力一個,拿個酒瓶子都能打破。」
「你說說你到底還有什麼用處?」
「我看哪,別說送給人東西了,就算日常工作,你這個老女人也處理不了啊。」
「要我說,你應該直接離職,自己體面一點,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還有,你目前的家庭情況,那瓶酒是怎麼來的?你老公知道嗎?」
此言一出,任簡再次用怨毒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方小柔。
「你敢威脅我!」
「呵呵,怎麼能叫做威脅呢?」
「我只是替某些人傷心罷了,替某些老老實實賺錢將工資交給老婆。」
「結果老婆卻拿辛苦的積蓄瞎搞的人傷心罷了。」
「你!」
「二位,能麻煩讓一讓嗎?」
就在任簡氣極,想要再次跟方小柔廝打在一起之時,二人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陰鬱的男聲。
同時回頭,此刻二人忽然驚訝的發現,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他們認為,那個最不可能是她們對手的對手。
周浩然。
一瞬間,二女緊張起來,然而當二人的眼光瞄到周浩然的雙手之後,二女的神情又都放鬆下來。
很簡單,因為此刻這個人的雙手什麼都沒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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