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任簡此言一出,王霸天本來皺著的眉頭瞬間舒展。
雖然他不知道面前的任簡折返回來,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些。
但是畢竟有瓜吃嗎!
聊這個我可就不煩了啊!
「細說!細說!」
隨後,在王霸天眼中,任簡深吸一口氣,面色有些發白,顯然是下了極大的勇氣。
「而且我的兩個孩子是雙胞胎。」
「什麼!雙胞胎?還是異父!」
王霸天不敢置信,隨後看向任簡的眼神也怪異起來。
說真的,這種情況他聽過,醫學上也有過先例。
那就是,女子在同一個排卵期首先要排出兩枚成熟卵子。
再然後,她還要在同一個排卵期短窗口內,先後和兩名男性發生性行為才行。
都說年輕一輩玩的花,王霸天看這老輩子也不遑多讓啊!
「那你老公還挺大度的。」
「我老公不知道...」
「what the fuck!」
「不是?你老公不知道啊?」
「等等!」
此時此刻,王霸天大腦開始頭腦風暴。
一開始,他是認為任簡這貨年輕的時候跟他老公玩三排嗎。
畢竟,雙胞胎之中有一個孩子不是他老公的。
這種情況下大概率只有三排才會變成這樣。
結果,這肥婆竟然說自己老公不知道。
那麼,也就是說,這貨竟然在危險期先後跟老公雙排,完事又在三天之內,跟另一個人雙排才會變成這樣。
我去...
你真是一個賤人!
對於王霸天的辱罵,任簡沒有反駁。
「那你知道另一個孩子的父親是誰嗎?」
對於這個提問,任簡搖搖頭,給出了回答。
「人太多了...」
「人太多?」
「這麼說,你在那三天還不止跟一個人?」
隨後,在王霸天的驚訝之中,任簡緩緩道來自己年輕時候的過往。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那時候的任簡完全不似現在的肥婆。
有錢有顏,性格開朗大方,為人放蕩不羈,自然也有無數的男生喜歡她。
而她又是一個博愛的人,熱烈的對待了每一段感情,所以玩的也異常的花。
一晚換一個那都是家常便飯。
雖然最終選擇了最愛自己的現任老公,但是自然也跟其他人有著無數的交纏。
王霸天揉了揉自己的眉頭。
「不是,你的老公難道就沒有懷疑過嗎?」
任簡表示。
「懷疑自然也是有的,可是她的老公非常愛她,對她非常信任。」
「在生下孩子之時,她還主動將那個眉眼間跟她老公相像的孩子,去做了親子鑑定。」
「他老公一看這個孩子確實是他親生的,於是對另一個就沒有懷疑。」
「當初,別說她的老公沒有懷疑了。」
「事實上,就算任簡自己都沒有懷疑。」
「要不是後來她越看這個孩子,越來越像自己的一個舊情人,否則她也不會偷偷去拿孩子的生物組織去做親子鑑定。」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你年輕時候也是一個賤人了。」
「可是我不明白,你這種事情,為什麼想要告訴我,會跟我說?」
說到這裡,任簡咽了口吐沫,神情緊繃的看向王霸天。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你知道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王霸天挑眉,卻見任簡繼續緊張的開口。
「我承認,我年輕的時候,確實是一個賤人。」
「但是自從結婚之後,我便徹底收心,老實工作,勤勤懇懇的做一名好妻子。」
「我非常珍惜我的家庭,可以說,在父母過世之後。」
「我的子女還有老公,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切了。」
「我願意為家人的未來付出我的生命,我的餘生。」
任簡聲音真誠,王霸天相信她說的是真心話。
「那你就更應該把這個秘密死死的爛在自己的肚子裡。」
「告訴我,你就不怕我一個大嘴巴說出去,便能輕易的毀掉你的人生?」
誰料王霸天話語說完,任簡直接回話。
「我就是要你可以輕易毀掉我的人生。」
這話一出口,王霸天明白了。
原來如此啊,是這樣啊。
「這麼說,你是來給我送你的把柄的?」
任簡點頭,隨後表示。
「如此這般,你便可以真正的信任我了。」
是的,此時此刻,不光是任簡,整個斯特綜合研究院的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那就是,王霸天小錢不要,大錢不要,方案也不要,白手套也不要。
那他到底要什麼?
很快,眾人心中得出一個答案。
那就是,服從,信任!
絕對的服從,絕對的信任!
是的,斯特研究院的每一個崗位皆權力極大,光是趙有為的青年共進會監事長的職位,便可以在數年達到貪腐三億的巨大規模。
可謂是利益無限!
這種時候,他們這些人去給王霸天送幾千,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的小東西。
人家能看的上嗎?
肯定不能,那麼,對方要的是什麼?
肯定是手套,肯定是方案,肯定是想要在這些位子上換上自己的人,屬於他王霸天自己的人。
那麼,如何才能夠讓王霸天將他們當做自己人呢?
答案只有一個,黑料。
自己的黑料。
只有曝光出去,就能毀滅他們的,自己的黑料。
沒有這個,哪怕他們自己說破大天,腦袋磕爛,頭顱搗亂,眼淚哭干。
想必王霸天都不會真正的信任他們。
因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保證,諾言,這些是最最沒有用處的東西。
只有對方能夠手握隨時可以毀滅自身的權柄。
那麼,王霸天他或許才會相信,你真的此生永遠無法背叛,才會真的相信,你這輩子都是他的自己人。
就像是水滸傳中的投名狀。
想當初,林沖被高俅陷害,刺配滄州,又遭追殺,最後殺了陸謙、富安等人,走投無路,經柴進推薦上梁山。
當時梁山寨主是王倫,王倫對林沖的態度就很明確。
不信任,但他又不好直接駁柴進的面子。
於是,王倫便給林沖開出一個條件。
「你若真心入伙,便把一個投名狀來。」
林沖詢問何為投名狀。
王倫表示簡單。
「教你下山去殺得一個人,將頭獻納,我便無疑心。這個便謂之投名狀。」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種事情口說無憑,沒有制度保證,沒有法律契約。
那靠什麼來保證互相之間的真誠呢?
那便只能是靠血債,罪證來互相綁定忠誠了。
還有,前幾年轟動世界的愛潑斯坦案中也是如此。
無數世界名流在一個小島之上,戀童,性侵,虐待,食人。
在鏡頭面前,犯下無數泯滅人性的惡行。
為了什麼,除了他們個個也是變態之外。
就是為了讓自己在上位者,在對方面前,製造出不可逆的污點。
製造出只要公開出去,就徹底完蛋毀滅一切的罪證。
因為普通性的犯罪,不足以形成絕對的控制。
因為當事人可能權衡利弊後選擇承受曝光代價。
只有涉及極端,不可辯駁、社會性死亡級別的罪行,才能確保一旦曝光,當事人便將遭受全社會的徹底唾棄,沒有任何翻盤餘地。
只有能夠互相握住隨時能夠毀滅對方的把柄,只有互相拿住對方的命門,雙方才能同時擁有安全感,才能被稱之為自己人。
眼下,任簡以及無數渴望上位的人便是這般想的。
只有這般,只有交出自己真正秘密,讓王霸天掌握住可以隨時毀滅自己的罪行。
那麼,恐怕,王霸天才會把她當成真正的自己人。
而就在任簡用渴望的眼神看著王霸天之時,王霸天的房門被再次敲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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