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這位愚人眾士兵,就因為左腳邁入大門,被罰去掃廁所一個星期。
輝月作為執行官,覺得自己應該言而有信,才能更好的帶領部下。
一大早,輝月就頂著臉上的巴掌印,走出了歌德大酒店。
至於巴掌印怎麼來的,不要問,羅莎琳肯定不知道。
西風騎士團,圖書館。
「喲,小可愛,怎麼今天有空跑來我這裡了?」
麗莎看著輝月走了進來,一臉笑意的調侃。
等看清楚輝月臉上的巴掌印後,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小可愛,這是怎麼了,誰那麼狠心,居然來你臉上留下了這麼大是印記?」
「可真是讓姐姐心疼呢。」
輝月看向麗莎,眨了眨眼,伸手一抹,巴掌印頓時消失不見。
「沒事,就是早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輝月臉不紅氣不喘,一本正經的解釋著。
麗莎不說話,笑眯眯的看著這位愚人眾的執行官。
她不清楚輝月為什麼會來這裡,不過不妨礙她提起警惕之心。
「麗莎姐姐好,我就是過來看看,也沒什麼事。」
輝月擺擺手,走到一旁隨意的拿起一本書,翻開看了起來。
「小可愛,要喝一杯早茶嗎?」
麗莎倒了一杯茶,放到輝月面前,微笑著說道。
輝月沒有拒絕,而是詢問有沒有一些吃的東西。
麗莎微微一愣,然後在桌下端出一盤茶點。
「不吃早飯可不好,小可愛這麼帥氣,要是餓壞了,姐姐可是會心疼的。」
輝月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姐姐這是喜歡我嗎?」
麗莎輕笑一聲,捂著嘴。
「當然了,這麼年輕有為帥哥,誰會不喜歡呢?」
輝月眼睛一亮,放下茶點。
「那姐姐要一起參加誕仔派對嗎?」
「要是害羞的話,可以喊上羅莎琳一起,她就是因為一個人不好意思,要是有姐姐陪著,肯定就沒問題了。」
麗莎嘴角抽了抽,她算是知道了,之前這小鬼臉上的巴掌印是怎麼來的了。
還真是人小心不小啊,一個都沒到手,就想著兩個一起了。
「還是不了,姐姐我啊,可是很忙的。」
麗莎想都沒想過,直接就拒絕了。
開玩笑,叫你兩句小可愛,你還真順杆爬是吧。
「那真可惜,我還想問問姐姐願不願意加入愚人眾,為女皇陛下效力呢。」
「這樣我們就能集結力量,將那些野心勃勃,試圖威脅女皇陛下的傢伙給剷除掉。」
輝月很是遺憾的嘆了口氣,仿佛是真的在為麗莎感到惋惜。
「你們愚人眾裡面,居然還有人敢威脅冰之女皇?」
麗莎眉頭微皺,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聽過類似的話。
想了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前段時間,琴給自己講過的事情嘛。
當時琴說過,這位執行官還給她許諾,說什麼…事成之後,封她做大將軍。
自己那時候是當成笑話聽的,愚人眾怎麼可能會是神明的對手。
她覺得那單純就是這位執行官拿來糊弄琴的,以此隱瞞自己真實的目的。
如今卻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會故技重施,也跑來給自己畫餅。
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麗莎看向輝月。
「沒想到,我們的執行官大人,居然會有這麼遠大的志向,那麼不知道若是在下答應了,會有什麼好處呢?」
輝月聽出來麗莎玩笑之意,但依然面不改色開始給麗莎畫大餅。
「等我們祛除那些奸妄之輩,救女皇於水火,朕到時候封你為第一大學士。」
頓了頓,輝月記得麗莎身上貌似也有些問題,無法全力使用她的力量。
「當然,女皇陛下到時候還能對你身體賜福,讓你不用一直壓抑著自身的力量。」
麗莎臉上的表情變了變,她身體的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愚人眾的情報體系,已經達到這種地步了嗎?
呼了口氣,壓下心中的疑惑。
麗莎將身子往前一靠,一隻手橫放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支撐著下巴。
「這位,執行官先生,您當時也是這樣對琴團長說的嗎?」
輝月炸了眨眼,看著一臉玩味的麗莎,沉默了片刻。
原來琴已經給她說過了嗎,這琴團長怎麼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這種話也是能隨便亂說的嗎。
雖然當初我給她的許諾都是隨口瞎說的,只是在找樂子,沒指望她會同意那種離譜的要求。
但你把我們兩人之間的對話說給第三人聽,甚至都不徵求我的意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琴私自將密談泄露,作為蒙德的風神,巴巴托斯要負主要責任。
不行,回頭得找特瓦林問問,有沒有在打一頓巴巴托斯的想法。
抬起頭,看向正津津有味,如同看戲一樣的麗莎,輝月面露疑惑。
「雖然這話我也是對琴說過,但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蒙德啊。」
「哦,為了蒙德?」
「說來聽聽,我們的執行官大人,是怎麼為蒙德著想的呢?」
麗莎臉上來了興趣,她想要聽聽,這一位至冬的愚人眾執行官,為什麼會說出自己是為了蒙德這種話。
說著輝月雙手一攤,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你不加入愚人眾,那麼蒙德的發狂的風之龍,還有蒙德物資的緊缺,這兩個問題,你們都沒辦法解決。」
「而且,說不好風神巴巴托斯,也會因此陷入危險之中。」
麗莎無語的看了眼輝月,說的好像自己加入愚人眾,這問題就能解決一樣。
還有巴巴托斯的安危,什麼人能夠對神明造成威脅?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加入了愚人眾,風龍的問題就會得到解決,巴巴托斯大人,也不會陷入危險了,對嗎?」
麗莎站起身,上半身前傾,雙手撐著桌子。
這個姿勢,讓輝月的目光陷入了雪白的桌子,深淵般的黑暗裂隙,像未知的漩渦,吞噬人的視線。
深吸一口氣,在輝月強大的自制力下,目光有如實質,讓麗莎渾身不自在的坐了回去。
遺憾的收回目光,輝月絲毫沒有對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尷尬,一臉無事發生的模樣。
「當然,眾所周知,野心勃勃的琴團長,意圖裡應外合,捨棄遠征軍,從而一舉掌控蒙德。」
「屆時,古爾希爾德家族,就可以一舉成為新時代的勞倫斯。」
輝月一邊給琴團長潑著髒水,一邊裝作自己是見義勇為的好人模樣。
「而你加入了愚人眾,我們就能順勢插手,破壞他們的計劃,讓蒙德重新回歸自由的軌道。」
「我們這是在拯救蒙德,是為了防止她們開歷史的倒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