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恐的抬起頭看向天空,他是真的害怕突然上面掉下來什麼東西。
然後他們幾個就被強力祛漬了。
可是等了片刻,天空依舊碧藍如洗,沒有什麼東西突然掉下來的樣子。
這人巴卡爾心中鬆了口氣,想到在自己世界裡的時候,天空島也是沒有什麼反應。
心中這才完全放鬆下來。
回頭看向特瓦林,恨不得立刻撕了它的嘴。
這狗比崽子,是真的不怕死啊。
特瓦林倒是沒想那麼多,興奮上頭的它,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而此時天空島上。
「若納瓦,你冷靜點,不至於,不至於啊。」
伊斯塔露緊緊抱著若納瓦,生怕她一個衝動,真跑下去來個神罰什麼的。
那樂子可就大了。
她們兩個說不得,會跟著巴巴托挨一頓毒打。
「伊斯塔露,特瓦林觸犯了禁忌,根據規則,我必須懲罰它!」
若納瓦掙扎著,想要掙脫纏在身上的伊斯塔露。
此時伊斯塔露整個人掛在若納瓦身上,雙手雙腳緊緊抱住若納瓦。
「別啊,降臨者在那裡呢,我們打不過啊!」
伊斯塔露死活不肯撒手。
「若納瓦,冷靜,說不定以後我們還得靠他維持世界的穩定呢,千萬別衝動。」
若納瓦停下了動作,她也不是真的想要下去送死。
畢竟作為天理的影子,懲戒觸犯禁忌的人,是她的職責。
但現在被伊斯塔露攔住了,她也沒辦法。
這樣一來,等以後就是是被懲戒,她也有了理由。
當然要是以後天理沒了,那就再好不過了。
「伊斯塔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們得想辦法接觸一下降臨者。」
停下掙扎的若納瓦,有氣無力的對著身上的伊斯塔露開口。
「若是一直這樣下去,那麼深淵的力量,只會逐漸突破屏障。」
伊斯塔露見若納瓦不再掙扎,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從若納瓦身上下來之後,伊斯塔露伸手捏著自己的下巴。
「你說得對,要不過幾天我們下去看看?」
「或許,這一位降臨者,對於深淵的危機,會有一些辦法。」
且不管天空島兩個執政的討論。
蒙德之中,在又挨了一頓毒打的溫迪一瘸一拐的回到蒙德城不久。
旅行者和派蒙碰見了他。
「溫迪,你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看見走路一瘸一拐,渾身鼻青臉腫的溫迪,派蒙飛過去關心的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派蒙看見他這副樣子,總感覺很是眼熟。
瑩則是看著渾身傷痕的溫迪,有些無語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又喝酒沒給錢,被那幫人套麻袋打了吧?」
「沒有,我只是不小心從摘星崖滾了下來,摔成這樣的。」
溫迪一臉尷尬,連忙解釋。
他也很無奈啊,他總不能說,是特瓦林聯合愚人眾給自己打的吧。
那也太丟臉了啊,風神被眷屬打了,說出去隔壁老爺子能笑自己一整年。
而此時,一條風龍承載著兩個人,正向著蒙德城飛來。
「吼!我,就是力量的化身!」
特瓦林的咆哮響徹天際,狂風在蒙德城中升起。
裹挾著城中衣物漫天飛舞。
「特瓦林?」
溫迪抬頭,看向逐漸靠近的特瓦林身影。
「好強大的氣息,這就是風魔龍嗎?」
派蒙飛到瑩的身邊,看向蒙德城外逐漸接近的青藍色身影。
「嗯,這就是溫迪詩歌裡面的那隻風龍。」
瑩點點頭,一臉凝重的看著天空。
琴此時已經在組織騎士團的人,對蒙德城的居民進行疏散了。
特瓦林的到來,讓安詳了一段時間的蒙德,再一次陷入了恐慌。
不過瑩倒是沒有多麼慌張,在旅途的過程中,見過了太多大風大浪。
曾經她的實力,可不是現在的特瓦林能夠抗衡的。
轉過頭的時候,溫迪已經不見蹤影了。
「旅行者,你也先找地方躲起來吧,這裡交給我們騎士團處理就好。」
安柏跑到瑩身邊,對著她勸說了一句。
然後就急匆匆的跑開了。
如今騎士團在風魔龍的影響下,變得忙碌起來。
因為人員不足的緣故,所以只能到處救火,沒辦法抽出人手處理其他事情了。
「這就是如今的蒙德,居然因為你的到來就陷入了混亂之中?」
高空之上,巴卡爾站在特瓦林的背上,俯視著下方蒙德的景象。
麗莎帶著鳥嘴面具,沉默的站在一旁,眼中有著擔憂之色。
希望風龍不要為蒙德帶來太大的損失才好。
她作為知道內情的人,是清楚特瓦林不會對蒙德怎麼樣的。
不過,因此造成的損失,這是難以避免的。
一個金色身影,乘著風之翼飛了上來。
「咦,居然還有人打算飛上來迎接我們嗎?」
巴卡爾臉帶笑意,對著腳下的特瓦林說道:「看來你在蒙德,還挺受歡迎的嘛。」
「那是自然,我可是東風之龍,曾經守護蒙德的英雄。」
特瓦林驕傲的回著巴卡爾的話,神色間滿是自豪。
話音剛落,一道流光就從那金色身影手中飛出,射向特瓦林。
「該死,居然是刺客!」
這一下雖然沒有給特瓦林造成什麼傷害,但是也表明了對方的來意。
「還真是來者不善啊,邪惡的魔王試圖襲擊守護蒙德的巨龍。」
巴卡爾臉上帶著笑意,滿口胡言亂語。
它們兩個這一次來,可不是為了攻打蒙德的。
而是來宣布風神旨意的。
畢竟作為風神眷屬,傳達風神旨意,是很合理的事情。
嗯,接替風神的位置,也很合理。
瞬間,巴卡爾飛了出去,繞到瑩的身後。
臉上露出憤怒之色,指著瑩大聲呵斥道:「邪惡的外來者,居然敢公然行刺風神的使者,真是罪大惡極。」
說著就在瑩一臉懵逼的表情中,向著她沖了過去。
特瓦林也是一個加速飛了過去,在半空化為人形,堵住瑩的前路。
「狡詐惡徒,居然敢阻止我傳達風神旨意,我看你是不知道什麼叫蒙德有形的大手。」
兩人一前一後,不由分說,上去圍著瑩就是一頓胖揍。
瑩耳邊還迴蕩著溫迪之前傳達的聲音。
不是說千年的流風會守護我的嗎?
「啊這?」
溫迪一臉懵逼的看著墜機的旅行者,陷入了沉思。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