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徑不愧是捷徑。
才走了不到十分鐘,多托雷就遇見了特瓦林。
只不過一隻龍爪,從天花板上直接按了下來。
「發現你了,入侵者!」
戲謔的笑聲,從上方傳來。
多托雷被龍爪一把握在手中,從通道中提了出去。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是我騙了你,我早就通知了兩個大哥,讓他們在這裡埋伏你。」
小流血狗猛地飄了起來,嬉笑著圍繞多托雷打轉。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多托雷並沒有感到任何驚訝。
畢竟,這三個狗東西跟著自己混了這麼長時間,是什麼德行他再清楚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這三個傢伙,梅一歌試人。
當然,既然控制著多托雷來這裡,自然也是做好應對準備了的。
要不然,剛獲得一個切片,就被毀掉了,那豈不是很虧。
起碼也要讓多托雷發揮一點剩餘價值才行啊。
「我原以為,只有複雜的人性,才會誕生卑劣的種子。」
「卻沒有想到,本因純淨的元素生靈,也會行這卑鄙之舉。」
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特瓦林,多托雷語氣平靜,仿佛對眼前風之龍的行為,感到詫異。
在提瓦特,元素生物的頂點,便是元素龍王,而特瓦林作為風之龍,無疑是身份高貴的存在。
「嗤,我可是高貴自由的風神,我做什麼都是風神的自由。」
特瓦林嗤笑一聲,對於自己的行為不止沒有愧疚,反而洋洋得意。
結果輝月多次薰陶後的他,雖然不至於毫無底線,但手段下作一點,還是沒什麼心理負擔的。
多托雷這話,在他看來,就像是蒙德的微風一般,毫無攻擊力。
「嘖,看來你還挺自豪,我可不是蒙德人,你就不會好好想想,為什麼我敢一個人來這裡嗎?」
「並且,還是在知道你們兩個風龍都在的情況下?」
多托雷歪著頭,鳥嘴面具落下的嘴角逐漸上揚。
這讓特瓦林心中暗道不好。
立刻就要鬆開手,向後拉開距離。
滋滋滋滋!
熟悉的電流聲,從多托雷身上傳出,順著特瓦林握著他的龍爪,傳遞過去。
「啊嗷嗷嗷嗷!」
溫迪享受過一次的電擊體驗,特瓦林作為眷屬,也免費享受到了風神同樣高質量的服務。
只是,對特瓦林來說,他自己並不是很願意接受罷了。
微微一用力,多托雷就從渾身麻痹,手腳無力的特瓦林手中掙脫,落到了地面上。
全程背負著雙手,動作優雅從容。
「你……你你……」
小流血狗眼睛都瞪大了,連連後退,這熟悉電流,讓他想到了某些不好的畫面。
「別怕,我是來幫助你們的。」
「現在,野心勃勃的西風騎士團,已經集結了實力強大的騎士們,準備來討伐你們兩個,奪迴風神的神之心。」
頓了頓,見小流血狗沒什麼反應,多托雷想了想,才繼續開口。
「我來之前聽他們商量過,好像是巴巴托斯暗中給他們傳遞了消息,好像是風之龍已經背叛之類的……」
「所以這一次,他們集結力量,是帶著必殺的決心來的。」
雙手背在身後,不急不緩地向前走去,路過特瓦林旁邊的時候,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
電流逐漸消失,特瓦林癱倒在地上,像是一條失去了夢想的鹹魚。
見特瓦林這個樣子,輝月眉頭微皺,有些不是很舒服。
自己處心積慮,安排了這麼精彩的劇本,這傢伙也不知道配合一下。
看來平時給它吃的太飽了,讓它有些飄了,忘記了誰才是主人。
輝月完全沒有考慮過,現在他控制的是多托雷的身體,而不是他親自過來。
並且,眼前的特瓦林還不認識多托雷。
但輝月不管,他覺得應該給特瓦林一點刺激才行,不能這麼頹廢下去。
好似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多托雷忍不住輕笑出聲。
「哦,忘了說,他們討伐你喊的口號,貌似是遵從風神的……旨意?」
「我記得,你不是風神眷屬嗎,並且還在蒙德與另一頭巨龍一起加冕成為新的執政,怎麼會被討伐呢?」
「難不成,你們真的背叛了風神?那,要不隨我回至冬,效忠女皇如何?」
來到特瓦林腦袋前方,蹲了下來,注視著特瓦林的眼睛。
「對於無家可歸的野狗,女皇從不吝嗇自己的憐憫與仁慈,最起碼,賞你一塊骨頭啃,還是沒有問題的,哈哈哈哈!」
「不可能!」
特瓦林強忍著渾身酥麻無力的感覺,噌的一下,從地上爬起。
一臉的難以置信。
風神怎麼可能會下旨討伐他。
他可是風神最好的朋友,生死與共的兄弟啊。
他顫抖的向後退了兩步,神色淒淒。
「你說的都是假的,是在騙我對不對?」
「我可是和風神生死與共的摯友啊,雖然我說他壞話,給他下套,帶人套他麻袋,對他進行毆打,挖他風神釀,製造陷阱害他……」
越說特瓦林聲音越小。
「這麼一想,我還真是個畜生啊。」
「不對,我本來就是龍,不通人性很正常,巴巴托斯一定會理解我的,他不可能下旨獵殺我!」
「我是不可能相信你的鬼話的!」
雙目綻放神光,雙翼展開帶動聲勢,特瓦林語氣也變得極為堅定。
在表達完自己的觀點後,轉頭看向多托雷。
「這位兄弟,要不我們來干一票大的,直接先下手為強,到時候我真的繼承風神神位,封你做我的眷屬怎麼樣?」
輝月沉默片刻,連控制著的多托雷都停在了原地。
原著里的特瓦林,也不是這德行啊。
自己面前這隻,怎麼道德下限如此之低?
剛開始遇見它的時候,還只是單純的怕死,容易膨脹。
但現在?
總不能跟著自己就呆了這麼短的時間,就變成這德行了吧。
肯定是這傢伙從根子裡就是壞的,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跟著溫迪那麼多年,肯定是染上了溫迪的毛病,這麼一看,想來溫迪應該也是這種貨色。
都不是東西,肯定是和我一樣,在別人面前偽裝成一個好人,背地裡算計著陰謀詭計。
一覺醒來天塌了。
小小兼職,可笑可笑,新規一出,立馬進入斬殺線。
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