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真的不是你做的?」
羅莎琳拿起那枚花紋不一樣的神之心,放到了輝月面前。
「啊這……確實是我做的,這個就是成品,本來想送給羅莎琳你作為禮物的,但是後面我覺得這個人偶更好一點。」
「成品?」
羅莎琳將神之心遞給安娜斯塔夏,然後將目光看向達妮卡。
「女皇大人,要不要測試一下這仿製神之心的效果?」
達妮卡聽見羅莎琳的話,將視線看向安娜斯塔夏手裡的神之心,隨後目光微垂,沒有說話。
「可以試試,這東西與邪眼不同,沒有那種殘次品一般的副作用。」
輝月也想看看,這位女僕長使用仿神之心,能夠發揮出什麼樣的力量。
至於這神之心只能發揮出達達利亞那種程度的力量,自然是不止的。
至少這一枚與羅莎琳那一枚不止。
只是輝月在上面做了限制,需要特定的指令才能發揮出全部的力量。
安娜斯塔夏將仿神之心遞向達妮卡。
「那麼達妮卡,你就嘗一下,能夠發揮出多少力量吧。」
「是,女皇大人!」
達妮卡恭敬地接過神之心,然後看向輝月。
「你可以使用元素力與之建立連結,也可以滴血在上面建立聯繫。」
輝月知道達妮卡的意思,直接開口提醒。
達妮卡點點頭,調動元素力湧向手中的神之心。
下一刻,一圈青色的光芒,從她的身上擴散開來。
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在場的所有人,只有羅莎琳感覺到一股不小的威脅與壓力,但……也就這樣而已了。
「確實與達達利亞給我的感覺差不多,有意思。」
輝月說對比的是達達利亞,現在看來,確實沒有說錯。
達妮卡作為女僕長,自身實力也不弱,但這神之心的加持,好像是固定強度,而不是疊加增幅。
輝月對著達妮卡露出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
「達妮卡,測試一下第二形態的強度。」
「來跟著我念,我什麼都做不到!」
達妮卡聞言,整個人沉默地看著輝月,就是不開口。
安娜斯塔夏看了輝月一眼,然後輕輕喊了一聲。
「達妮卡。」
達妮卡頓了頓,然後張嘴小聲說道:「我什麼都做不到。」
青色光芒如同一條條遊動的鰻魚,環繞著達妮卡的身體旋轉。
一條條飄帶靠近達妮卡,緩緩融入她的身體。
隨著飄帶的融入,達妮卡皮膚上延伸出青色的符文,相互勾連蔓延,組成了個奇怪的圖案。
強烈的威壓拂過羅莎琳的臉頰,讓她的眼睛不自覺地眯了眯。
這股壓迫感,與之前對比可謂天差地別。
「這一枚是特殊的仿製品,可以短時間爆發出超規格的力量,只是時間有限。」
羅莎琳低頭看向手裡的人偶,如果他沒記錯,之前輝月說的是,那枚神之心原本是打算送給她的。
只是因為覺得人偶更適合自己,所以放棄了,那麼這一枚仿神之心,是否意味著,擁有者同樣的力量?
朝著達妮卡打了個手勢,輝月說道:「可以了達妮卡,等下別把女皇的餐宴吹飛了。」
達妮卡點點頭,收斂身上爆發出來的力量氣息。
輝月咂了咂嘴,心道這傢伙怎麼就不說話呢,也不像是啞巴啊。
「輝月,你為至冬做出了卓越貢獻,這份功績,將會載入歷史。」
安娜斯塔夏很滿意輝月的研究成果。
輝月謙虛地笑了笑,見冰之女皇如今很滿意自己的表現,那麼在她出於高興的時候,正好該給她潑一點冷水了。
「女皇陛下,關於在蒙德執行的任務,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匯報。」
安娜斯塔夏坐在椅子上,目光看向輝月,等待著他的下文。
輝月將蒙德的一系列事情都匯報了一遍,當然,是經過少許的藝術加工。
加工的內容,就是將自己乾的所有事情,套在了多托雷的頭上。
比如,襲擊風神,盜取風神釀,導致風神心生芥蒂。
控制風龍,襲擊蒙德,以荒誕的理由徵收稅賦。
並且控制風龍襲擊西風騎士團,囚禁代理團長琴等人。
以及幕後操控勞倫斯一族反叛蒙德,造成了嚴重的各項損失等等。
「經過我不懈的努力,與看在我與羅莎琳援助蒙德的情分上,騎士團才勉強願意接受和解的提議。」
「並且,對於多托雷前輩所做的事情,風神巴巴托斯明確表達了極度的不滿,並要求我們給他一個交代。」
至於挖麗莎,優菈牆角的事情,輝月進行了一番藝術包裝。
說是自己的真誠打動了這位薔薇魔女,讓她願意與自己合作,加入愚人眾的大家庭。
莫娜也是差不多的話術。
優菈則是本著拉攏一切可以拉攏的力量,匯聚在一起的想法,費盡了口舌,才將這位強大的浪花騎士拉攏了過來。
並且帶來的,還有整個勞倫斯一族。
「多托雷……」
安娜斯塔夏輕聲念了一遍他的名字,低下頭看著那兩枚神之心。
輝月覺得,女皇陛下可能還感念著多托雷為至冬做的那些微不足道的貢獻,決定再加一把火。
「女皇陛下,您知道的,我不是挑事的人。」
「多托雷前輩這樣做,明顯是沒把您放在眼裡,也毫不在乎至冬的利益與您的理想。」
「他心中,只有對自己研究與追求的偏執,他將自己的私人喜好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上。」
見安娜斯塔夏沒什麼反應,輝月想了想,用懷疑的語氣繼續說道:「多托雷前輩的私心太重,我不確定他是否值得信任。」
「而曾經那些經過他手的成果,是否安全可靠。」
「就像邪眼,一個副作用如此巨大的東西,像是隨意製造出來糊弄人,從而騙取經費的東西,也能稱得上成果嗎?」
「我麾下的那些愚人眾,所攜帶的與之類似的物品,是沒有副作用的,只是比之神之眼要更加消耗體力而已。」
「還有哥倫比亞,我聽說過,哥倫比亞一直在配合多托雷前輩做實驗,但至今卻沒有任何一點成果。」
「同為科研人員,我很清楚,這種常年不斷推進的實驗,不管成功與否,其中總會有所收穫的,哪怕只是一些附帶的成果。」
「但,多托雷前輩那邊,唯一的成果,貌似就只有身為第三席的哥倫比亞,在不斷虛弱這種狀態。」
「這難道不是在削弱我們自身的力量與根基嗎?
長此以往,若是哥倫比亞對至冬抱以失望的話,那我們將會失去一位魔神級別的助力,甚至有可能多一個魔神級的敵人。」
多托雷前輩,很抱歉,璃月有句古話,同行是冤家,只能苦一苦你,好處我來承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