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整個人都被輝月整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本來還想著在璃月請仙典儀上假死脫身,退休養老。
現在好了,給自己干成璃月太子,儲君之位了。
「憑理性而言,雖然一直當岩王帝君也沒什麼不好,但是退休養老的生活,更加自由自在,海闊天空嘛。」
「得想個法子,把自己摘出去才行。」
就在鍾離思考該怎麼脫身的時候,那邊站在高台上的輝月牌多托雷還在繼續他的輸出。
「你們都聽說過蒙德風龍之災,但你們知道那個時候,蒙德的物價有多高嗎?」
「你們都知道蒙德喜愛喝酒,但你們知道那時候蒙德的一杯酒賣多少錢嗎?」
「五十萬摩拉!蒙德可是產酒大國,以酒聞名七國,在整個國家都飄著酒香的地方,一杯酒居然要五十萬摩拉!」
「你們能明白這是什麼概念嗎,整整五十萬,連用馬車都裝不下。」
輝月唾沫橫飛,說道激動處,更是忍不住拍了拍(輪椅的扶手)自己的大腿,那是他在為逝去的節操而惋惜。
「你們想過嗎,蒙德根本就不缺酒水,但為什麼會賣得那麼貴,因為那些該死的商人想要趁火打劫,大發國難財!」
「仔細想想吧,蒙德還是騎士團執政,再想想我們璃月……可是以商業而聞名諸國。」
「我們是商業之都,我們是由商人執政!」
「我們這裡,到處都是商人!」
「閉上眼仔細想想,若是璃月發生蒙德那樣的災難,物價會成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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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所有的摩拉足夠買下一個麵包嗎?」
輝月控制著多托雷站起身,舉起雙手大聲吶喊:「清醒一點吧,我的同胞們。」
「我們是最貧窮的勞工,才是一夥的,前車之鑑的蒙德猶在眼前,我們不能重蹈覆轍!」
「家破人亡的危機如芒在背,來吧,站起來吧,我的同胞們,讓我們一起奮鬥,一起抗爭,一起推翻商人殘酷的剝削和壓迫!」
「讓我們把那七星……」
砰!
話說到這裡,酒館大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個身形壯碩,面容硬朗並且不苟言笑的中年男子沖了進來。
一身千岩軍制服,挺拔的身姿,給酒館中的人帶來了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都別動,千岩軍辦事!」
如同一聲炸雷,酒館瞬間亂成一團。
「丸辣,千岩軍來了!」
「讓我先跑,他叫你們別動了!」
「這時候,不動是霎碧。」
湧進來的千岩軍並不多,很快就有人衝出了酒館,向著遠處跑去。
「別追我,我是冤枉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沒聽到,沒看到,不是我!」
「軍爺,軍爺!我是良民啊!」
懵逼的輝月,一臉懵逼地看著踹門的千岩軍,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千岩軍會突然出現。
他記得包下酒館後,就已經讓酒館提前關門,全部回家休息了啊。
門外還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門內還用黑布遮擋窗戶和門縫,防止透光。
這怎麼就被發現了呢?
難道,有內鬼?
想到這裡,輝月的眼神第一個看向的就是鍾離。
隨後在心裡搖了搖頭,鍾離應該不可能,他注重契約,不會主動做出背叛契約的事情。
那會是誰呢?
目光在人群中掃視,銳利的眼神讓不小心與他對視上的人紛紛低下頭。
怎麼感覺看誰都像叛徒呢?
多托雷皺了皺眉頭,這些本地人太沒有保密意識了。
「都被抓了還不老實?別給我搞小動作。」
多托雷身後的千岩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冷漠的警告道。
「軍爺,軍爺,我是良民啊!」
多托雷連忙扭動著身子,不停地掙扎解釋。
「我只是來喝酒的啊,我耳朵還不好……」
「軍爺,我是良民啊,我耳朵不好,聽不清他們說的什麼啊,我真的只是來喝酒的啊!」
多托雷話還沒說完,旁邊傳來了更加悽慘的嚎叫聲。
「笑話,你們這些被抓到的,誰不說自己是良民,良民會來參加反璃月集會嗎?」
千岩軍瞥了乾嚎的那人一眼,毫不客氣地呵斥了一聲。
「老實點,別給我耍花樣,不然一會吃了苦頭別怪我沒提醒你。」
多托雷:……
有點兒頭疼啊。
怎麼就被逮了呢?
話說鍾離在哪,要是他也被抓了,那就有意思了。
岩王帝君參加反璃月集會,結果被千岩軍當成逮捕。
不行,我得記下來這一幕,說不得以後還能用這個黑歷史來嘲笑他一番。
扭過頭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鍾離的身影。
奇了怪了,人呢?
轉頭看向身後的千岩軍,輝月有些疑惑地問道:「兄弟,你們有沒有抓到過一個穿著華貴服飾,舉止儒雅,學識淵博,但一點錢都沒有的人?」
「你是說鍾離先生吧,我們抓他做什麼,他又和你們這些刁民沒什麼關係。」
千岩軍鄙夷地看了眼輝月,對他很是不屑。
得虧當時輝月是坐在桌子邊緣,像是一個喝醉耍酒瘋的醉漢。
不然要是被千岩軍知道,他就是煽動勞工鬧事的人,估計得挨不少毒打。
鍾離不在!!!
輝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感情是在千岩軍破門而入的時候,鍾離就跑路了。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純小丑?
可惡,狡猾的摩拉克斯,卑鄙的外鄉……璃月人……哦,是璃月神。
心中不斷吐槽鍾離不講義氣,居然丟下自己跑路了。
走時候也不知道順帶撈自己一把,現在被抓了,自己要是就這麼走了,那就太破壞我幕後黑手的名聲了。
當反派,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願賭服輸!
就算嚴加審訊,嚴刑逼供,我也不會在乎的,我是不會透露出一點情報的。
話就撂在這,就算被打死,被折磨死,我也不會出賣反璃月組織的。
這就是我的職業操守。
反正犧牲的是多托雷這具切片,和我輝月有什麼關係。
我在璃月可是與七星凝光親密合作,共同對抗多托雷的正義夥伴,璃月的客人,愚人眾十二席執行官。
「人生啊,能不能放過我一次?」
多托雷的意識在腦海中嘆了口氣,他是真沒招了,徹底擺了。
「相信我,這只是一個意外,在我的計劃中,理想狀態下,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輝月在腦海中安慰著多托雷,以免他心態爆炸,覺得自己這個控制了他的傢伙,是在故意整他,故意讓他背鍋。
雖然這麼想也沒錯,但是過程應該不是這樣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