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輩是這樣想我的嗎?」
輝月歪了歪頭,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與不是,都不重要了,既然在這裡遇見了你,那么正好,我有一項實驗,需要你的參與。」
多托雷身形閃爍,突然就出現在前上方,抬起手向著輝月腦袋抓去。
「你好像有些心急呢,前輩。」
輝月輕笑一聲,只是簡單的抬手一握。
腳下地面瞬間有水流噴涌,在輝月面前形成一堵水幕,擋住了多托雷的攻擊的同時。
水幕也在向著多托雷倒卷而去,形成一隻水流組成的手掌,對著多托雷抓握而來。
「我不喜歡有人隨便用手抓我的腦袋,不過,前輩這麼喜歡用手抓,那麼我也就幫前輩體驗一番同樣的感受吧。」
「不必太過感謝我。」
多托雷向後倒退躲過手掌的抓握,站在地上,看著輝月的眼神有些驚疑。
在他的推論中,輝月的實力,最多應該和散兵差不多而已,卻沒想到,真實情況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我不明白,你也是追求真理的學者,卻不醉心於研究,而是喜歡和桑多涅她們這些女人混在一起。」
「是對自己的能力足夠自信,還是覺得自己太無能,需要與弱者抱團,才能獲得安穩?」
「弱者?」
輝月歪了歪頭,看向一臉自信的多托雷,不是很認同他的說法。
「為什麼,你會覺得,你是強者?」
輝月張開雙手,水流於他腳下凝聚形成王座,將他自己托舉至半空。
俯視著多托雷,輝月還很有閒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博士,你說的對,我應該參與你的實驗,不過是以研究者的身份。」
「而你,才是實驗品。」
話音落下,多托雷身後有水流從地下湧出,化成枝葉繁茂的藤蔓大樹。
輝月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大樹頂端,朝著多托雷揮了揮手。
「前輩,無需感到緊張,相信我,疼痛只有一瞬。」
當然是騙人的啦。
水流藤蔓像是活物一般,化為一根根長槍,如雨傾盆,朝著多托雷射去。
「嘖,真慘,這算是千刀萬剮嗎?」
看著多托雷的身體掉落在地,輝月揮手打了個響指。
所有水流如同百川歸海,朝著多托雷的身體匯聚而去,全部融入其中。
殘缺的身體,斷裂的手臂,哪怕被打成了碎片的腰子,都逐漸恢復如初。
「百川當歸海,萬流皆同根,我正想該怎麼在請仙典儀上動手呢,前輩就趕著上來幫忙,可真是讓人感動。」
「你,對我做了什麼?」
多托雷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他發現自己現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而且,與其餘切片的聯繫雖然還在,但如同蒙上了一層陰影一般,根本無法進行溝通了。
「唔,讓我想想,該怎麼和你解釋,你才能夠心甘情願地自己做出犧牲。」
輝月沒有回答多托雷的問題,而是來回踱步,認真想著怎麼才能讓多托雷心甘情願地犧牲。
「前輩,我之前有一個計劃。」
「準備在請仙典儀上,製造一場混亂,然後以此來作為之後針對璃月七星的籌碼。」
「所以,我在酒館散布消息,並且進行演講,將璃月七星塑造成勾結妖魔,奴役百姓的人奸。」
說到這裡,好似覺得多托雷會對自己這種犯險的行為感到擔心。
於是輝月貼心地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不過你放心,這種危險又得罪人的事情,肯定不能是我來做,所以,我就扮作了你的樣子,進行了一系列行動。」
「與此同時,我還抽空換了個我麾下愚人眾的身份,代替我這個執行官與凝光達成合作。」
「內容就是一起對付博士前輩你。」
多托雷的臉上漸漸變得越來越難看。
他沒想到,這個傢伙在璃月不聲不響的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關鍵是黑鍋輝月是一點兒不沾,全甩他多托雷身上了。
這是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多托雷以前覺得,這小鬼打死了自己一具切片,已經很過分了。
但是自己忙著研究,也懶得和這小鬼計較。
現在想來,自己當時就應該直接掐死他的。
多托雷氣歸氣,但是沒有輝月許可,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睚眥欲裂地看著輝月。
但輝月自然不會給他解開限制,不說一開口真沒好話的問題,自己剛剛還沒說完呢。
難得有了一個聽眾,還是那種能給自己滿足感與優越感的聽眾,輝月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來這裡,本來是想找被封印的岩之龍王,準備在請仙典儀時候解除它的封印,讓它牽制璃月強大的仙人們。」
「不過,既然現在遇見了多托雷前輩,自然就不用那麼麻煩了。」
「反正多托雷前輩已經背了很多黑鍋了,債多不壓身,到時候一併將龍王的活攬下來。」
「一事不煩二主嘛,前輩應該能夠理解。」
輝月在多托雷眼前來回踱步,不斷地刷著存在感。
「不得不說,扮演前輩的難度,確實很大,不過我天生就是一個好的演員,雖然中間出現了不少波折,好在最後還是完成了任務。」
「前輩,你在璃月的名氣,我已經幫你打出去了,等請仙典儀一道,你,就會成為真正的英雄!」
多托雷在輝月說完之後,整個人反常得冷靜了下來。
輝月有些奇怪,多托雷應該不是那種吃了這麼多虧,卻一點不打算計較的人啊。
也不是那種,能忍氣吞聲的人,最起碼,放一句狠話應該是會的吧。
哦,對了,自己控制著不讓他說話來著。
「前輩聽了我之前所做的計劃,那麼現在回到前輩剛才的問題,我對你做了什麼。」
「嗯,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說,我以一種特殊的能量,靈能,將它混入水元素力之中,注入你的身體。」
「而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被我所控制。」
「前輩覺得我的計劃怎麼樣,畢竟為了方便計劃的實行,就只能先委屈前輩犧牲一下這具身體了。」
「嗯,為了女皇的榮耀,聽話,咱不活了。」
感覺到自己可以開口說話了,多托雷沒有大喊大叫,而是一臉平靜地開口。
「我很好奇,我與你貌似沒有什麼仇怨,你為什麼會如此針對我?」
「前輩,你也知道,同行是冤家,況且我還在上任時候殺掉了你的一具切片。」
「與其等你報復我,不如我先下手為強,只要你麻煩纏身,就沒時間找我麻煩了。」
輝月這話說的理直氣壯,沒有一點兒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