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其樂融融,至少在輝月和鍾離這兩方勢力看來,是這樣的。
畢竟自己的首領成為了盟主,這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宴會中途,一個傳信小兵打開門沖了進來。
「報!派蒙大王麾下三大醬之一,已經朝著我們港口進發了!」
輝月放下酒杯,有些不是很滿意這傳信兵打擾自己的興致。
「來就來唄,這麼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
哥倫比婭腦袋一抬,隨手手一揮。
「叉出去!」
傳信兵瞬間就懵了,一臉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輝月還有哥倫比婭這兩個明顯是領導級別的人物。
不是,人家都發兵了,你們還在喝酒不說,我們來報信,你給我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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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發兵你發病是吧。
這聯盟還有未來嗎?
懵逼的信使被懵逼地插了出去,站在船艙外面,拿著信箋一臉茫然無措。
世界好像變得陌生,裡面的喧囂與外面的死寂格格不入。
這一刻,信使仿佛一眼就看見了聯盟的未來,又仿佛怎麼看也看不見聯盟的未來。
酒飽飯足,宴會結束。
眾人都打算離場的時候,鍾離與輝月都還坐在原地。
「就這麼急著走嗎,不打算再多喝一會?」
已經走到門口的一個首領回頭,疑惑地問道:「是還有什麼事情沒宣布嗎?」
「也不是,只是之前讓人查的幾人罪狀還沒送過來,就這麼直接開殺的話,程序上有點兒說不過去。」
「畢竟大家都是盟友嘛,多少還是要走一下流程才好,不然剛結盟就殺盟友,傳出去不好聽。」
「啊!!!」
頓時所有人都驚了。
不是,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你也知道大家是剛結盟啊。
你這是一點都不避人嗎,裝都不打算裝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有話好好說,首先說好,我們可是全都同意桑多涅教主成為盟主的。」
「對啊,我們都同意了,你怎麼還殺啊。」
輝月搖了搖頭,一臉的認真。
「如果我把好東西都給自己的手下的話,你們可能會說閒話。」
「但是你們人又多,衝突起來對大家都不好,所以就想著,把你們解決了,士兵沒了首領,地位就低人一等。」
「這樣一來,你們的軍糧我就可以扣下來八成,他們吃得差一點,也就沒人說什麼了。」
如同平地驚雷,震得其他人直接就醒酒了。
不是,別鬧啊,剛結盟還不到兩個小時呢,你就想著內鬥了?
「等等,我剛好像聽那傳信的說,派丞相的已經派大將趕過來了?」
「對對對,殺人的事情先放一邊,這可是大醬,我們先商討一下應對之策。」
請其他人都慌了神,魈瞥了這些人一眼,無趣地冷哼一聲。
「哼,無聊。」
說完也不管其他人,直接走向著外面走去。
五天後,照常舉行宴會。
只是這時候還在場的諸侯已經少了許多人了。
魈舉起酒杯,對著上首的鐘離笑道:「鍾離先生大才,若此番攻下玉京宮,取得龍璽,鍾離先生定然可以取得帝君之位。」
鍾離面色不變,拿起酒杯隔空示意了一下魈,輕聲說道:「你醉了。」
魈哈哈一笑,一飲而盡。
「沒錯,我醉了!」
「報!」
一個傳令兵猛地跑了進來,半跪在地大聲說道:「派蒙三大醬之一的海鮮大醬奧賽爾,已經抵達港口,正在外面邀戰!」
輝月手裡握著羊腿,頭也不抬,看都沒看一眼。
「假新聞,下一個。」
哥倫比婭習慣性地伸手:「叉出去!」
「等等,這個不能叉!」
鍾離連忙制止。
他現在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傢伙,就沒一個正經人。
讓他們幹事情,能不能成不知道,反正肯定會出亂子。
「現在奧塞爾在門外叫陣,諸位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區區奧塞爾,何足為懼,看我鐵山這就去斬了他為諸君喝酒助興。」
一位渾身肌肉的諸侯站起身來,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一提旁邊的鐵影闊劍就大步走了出去。
「呀啊啊啊!賊子受死!」
鐵山中氣十足的怒吼聲,震得整個船艙都在微微顫抖。
「哈哈哈哈,我這鐵山賢婿,平時就愛舞刀弄槍,練習武藝,一身技藝已然登峰造極。」
坐在鐵山旁邊的一個老者,笑呵呵地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因為在鐵山出門之前,就已經和他商量好了,娶他的女兒為妻,兩家合為一門,共同發展。
「以鐵山的武藝,想來差不多也就是這個時候,就能……」
老者話還沒說完,就被傳令兵給打斷了。
「報!鐵山將軍交手不到一招,就被串在半空。」
老者聞言面色一變,驚呼道:「這不可能!」
哥倫比婭眼珠一轉,對著門口的傳令兵揮了揮手。
「聽見沒,他不信,去再探探,沉澱沉澱。」
傳令兵臉都皺在一起了。
這種事情,也是能沉澱沉澱的嗎?
再沉澱沉澱,你們就被人一鍋端了啊。
「這事我們已經知曉,你先下去吧。」
還是鍾離關鍵時刻發揮了靠譜的能力,對著傳令兵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哼,我有大將張順,可斬奧賽爾。」
博來舉起酒杯,得意洋洋地對著旁邊的護衛吩咐道:「你且去解決了那個奧賽爾,記得速戰速決,不要戀戰。」
「是,博來公!」
護衛應了一聲,大馬金刀地跨步走出。
一身銀質盔甲閃閃發光,一看就是經過細細打磨而成的。
然而不到三息,傳令兵又跑了進來。
「報!張順將軍他……他一個照面就被釘在了戰鼓上。」
博來猛地一拍扶手,臉上滿是後悔心痛之色。
這可是他手下最強的一位大將啊,就這麼沒了。
但是輝月則是越看越懵逼。
這一幕,他總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難不成,我也中幻術了,不可能啊。」
輝月在心裡嘀咕一聲,然後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開玩笑,他怎麼可能中幻術,他可是峽谷兒童劫,忍術大屍!
猛地,輝月反應過來,有些驚疑的在人群中掃視了一圈。
也沒有穿草鞋帶馬弓手坐凳子的黃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