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達利亞走到列車另一邊,回頭向輝月揮了揮手。
「那我就先去找我的對手了,你們……餓啊!」
達達利亞笑著剛轉過身,剛跳起來,一顆本來瞄準他頭顱,拳頭粗的子彈當場穿胸而過。
達達利亞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隨後緩緩化為白光消散。
「嘖,達達鴨也被淘汰了,現在就剩我們了。」
「桑多涅,你可要保護好我們啊,現在我們可是全村的希望!」
輝月見達達利亞的慘狀,不禁感慨一聲,完全沒有同僚在自己面前被淘汰的悲傷。
甚至還有心情和桑多涅開玩笑。
哥倫比婭從側邊摟住桑多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
「桑多涅,你會保護我們的對嗎?」
「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桑多涅可不吃這一套,甚至還有點抓狂。
「你們兩個可都是比我厲害,居然還想讓我這麼一個最弱的保護,你們還是人嗎?」
「有道理啊。」
輝月摸了摸下巴,深思片刻,直到哥倫比婭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拍開。
「那麼就這樣決定了,桑多涅,以後就由我來守護你吧。」
「哈,你怕是在做夢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桑多涅氣笑了,點了點哥倫比婭,又點了點輝月。
「你們倆,還真是絕配!」
「唉,我還以為你會答應呢。」
輝月有些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氣。
「想想我們從相識,相知,再一起走到了今天,有你陪伴的日子,每一天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一種落寞的感覺油然而生,就連哥倫比婭也忍不住側目看向輝月,面露疑惑。
桑多涅也是微微一怔,想起來和輝月一起研究的時候,那時她確實很開心,因為能夠學習到更多新的知識。
但她從來沒想過,在那時候,輝月就已經對自己……
「我想起我們在……我們在……嗯?」
輝月抬起頭正準備說些煽情的話,然而話到口中,卻突然卡殼了。
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和桑多涅之間,有什麼感情上的美好回憶。
總不能說在實驗室里擺弄齒輪的美好時光吧。
那也太奇怪了。
於是,輝月沉默了下來。
然後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我想不起來了。」
「咦~」
哥倫比婭有些失望地看了輝月一眼。
「我還以為你要說你和桑多涅一起的幸福時光呢。」
輝月有些無語。
這月神怎麼回事,以前不是表面純潔的白切黑嗎。
現在怎麼連表面都變黑色了?
以前好歹還是黑芝麻湯圓,現在變成了黑糯米做的湯圓了,還是黑芝麻陷的。
「誰和他有什麼幸福時光!」
桑多涅被哥倫比婭說的有些炸毛,就差跳起來了。
見哥倫比婭連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於是就將矛頭對準了看戲的輝月。
「還有你這傢伙,不是說要去展示一下實力嗎,怎麼還不行動?」
「行動,當然行動,眼前不就有一個目標嗎。」
輝月站起身,來到桑多涅旁邊,看向遠處之前子彈射向達達利亞的方向。
遠處的一顆巨石後面,椰羊架槍正瞄準著列車車頭的位置。
她從鏡中看到了,車頭位置,與被淘汰那人一起的另一個人,此時正站在那裡 朝著自己這邊揮手。
臉上還帶著得意的笑容。
椰羊皺了皺眉,抬起頭看向列車,如此遠的距離,只能看見車上有一個小點而已。
他是發現自己了嗎,應該不會吧?
有些不太確定的椰羊,重新將目光看向鏡頭。
然後她驚悚地發現,列車車頭上,少了一個人。
下意識地看向列車裡面,想要找到那個人的身影。
找了一圈都沒有在列車上看見那個消失的人影,身體卻是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重壓傳來。
就像有人坐在了她的身上。
「你是在找我嗎?」
背後傳來好奇的聲音,然後,手上的槍就被提了起來。
「這都可以說是炮了吧,誰家槍管射出的子彈有拳頭大啊。」
輝月拿起槍,對著槍管看了一眼,忍不住吐槽。
「這位椰羊小姐,我們好歹算是遠道而來,你用這個東西招待我們,不太合適吧。」
「而且,我們算起來,還是在幫璃月爭奪神之印呢,你這算不算破壞兩國邦交?」
輝月伸手拍了一下身下的人,然後開始惡意地進行揣測。
「你該不會是蒙德的間諜吧,打算在關鍵時候阻止璃月重新穩定。」
「而襲擊盟友,就是很好的方式,只要至冬因為執行官被刺殺選擇和璃月開戰,那麼蒙德將能坐收漁翁之利。」
「嗯,說,你是不是暗中投靠了風神?」
甘雨趴在石頭上,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作為狙擊手,偷襲的時候被人摸到了身邊都不知道,實在是太丟人了。
「罷了,我怎麼說也是遠道而來,也不好因為這個小事就為難你。」
「這樣吧,你把你朋友他們都叫過來,大家一起友好地協商一下,切磋切磋怎麼樣?」
「畢竟岩王帝君已經隕落了,璃月也沒有人能和我們女皇陛下相提並論,那麼對璃月的外交自然就會交給我們愚人眾了。」
輝月起身坐到旁邊,等甘雨從地上坐起身這才接著開口:「而我知道,!你們這些七國的高層,都喜歡勾結敵國的人,用損害自己國家的利益來為自己謀奪好處。」
「就像我,之前就勾結蒙德的風龍,從至冬騙取了大量的經費。」
輝月毫不避諱地在甘雨面前坦白自己勾結蒙德風龍的事情。
「不要把我們璃月,想的和你們至冬一樣,我們是不會出賣璃月的利益的。」
甘雨坐起身,將這把也不知道是應該叫炮,還是應該叫槍的巴雷特抱在懷裡,警惕又畏懼地看著輝月。
「這樣嗎?」
輝月歪了歪頭,然後嘗試著談判:「如果說,可以把你們復活岩王帝君呢?」
「據我觀察,帝君應該還沒死透,或許有救回來的可能。」
「你想要獲得什麼?」
甘雨沒有一絲遲疑,立刻就說詢問起輝月打算開出來什麼樣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