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帝君仙去的短短時間,璃月就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輝月看著周圍的景色,不由唏噓起來。
「不可否認,帝君對璃月確實有著最大的影響,我沒有守護好帝君留下的璃月。」
甘雨看著像是被犁過一遍的大地,心中也滿是無奈。
「這不是你的錯,誰也無法預料到,帝君在位時那些安分守己的仙人們,居然都有著如此龐大的野心。」
「說實話,其實在這場試煉中,我也沒有什麼信心。」
輝月抱著手臂,向後一倒,躺在了列車頭上。
視線中是哥倫比婭清澈的純真眼神。
嗯,她平時看戲時候也是這種眼神。
輝月又重新坐了起來,他怕再和哥倫比婭對視下去,自己會忍不住笑出來。
「我曾看見奧藏山那邊有流星墜落,隨後便是如天光乍亮的景象。」
「對比起那種驚天動地的偉力,我們如今的力量,實在是太過渺小。」
甘雨也是點頭,深有同感地感慨了一聲。
「那裡我也去看過,曾經,我只在帝君的身上見識過那樣的景象。」
「天星墜落,地綻烈陽,如果不是帝君隕落的神體曾經在玉京宮擺放著,我都會以為是帝君所為。」
輝月伸出手,輕輕抓住甘雨的手,放到了眼前,使徒打一下感情牌。
「甘雨小姐,如果,如果我們失敗了,你會怪我們嗎?」
甘雨搖了搖頭,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輕聲安慰道:「學者先生,不必如此悲觀,我們盡最大的努力就好,結果如何就交給天意吧。」
嘖,居然一點兒機會都不給嗎?
幾人來到了靈矩關。
輝月一眼就看見了借風流雲等仙眾圍繞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被眾人圍到中間的,是凝光麾下的調查官夜蘭。
「既然大家都已經清醒,那麼其他的話也就沒必要多說了。」
「首先,我這裡有一個情報,在這一場夢境試煉當中,有一個人需要被特別注意。」
「他自稱秋原奈落,是愚人眾第十二席學者的部下。」
夜蘭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整個人的神色浮現了一縷陰霾。
「但根據我的調查得知,這個人,他就是第十二席輝月,代號學者。」
「你說的就是學者?」
魈神色冷漠地站在一邊,雙手抱胸,聽見夜蘭的話,發出了一聲疑問。
「帝君曾給我傳音,多托雷背後就是這位學者在操控。」
「而多托雷的實力,我想你們也應該清楚。」
「倘若你口中的學者真的是我所說的那一位,那麼僅憑他一個人就能輕易解決我們……」
「這怎麼可能?」
理水疊山真君,也就是那一種棕色的鶴,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聲音。
「不必如此驚慌,或許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流雲借風真君安慰著理水疊山,但說出來的話,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也許,也許僅僅只是巧合也說不定。」
走過來的紅雲正好聽見了他們的話,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你們所說的那一位學者,是指我嗎?」
夜蘭神色僵硬,根本不用回頭確認,他就已經確定來人真的是她所知道的那一位輝月。
冷汗從額角流下,夜蘭強裝鎮定。
「想不到一直與我們合作的,居然就是這一切的幕後主導一切的黑手。」
這個傢伙,簡直把他們當做玩偶一樣戲耍。
「其實我很好奇,到底是誰讓你們清醒過來的?」
輝月歪著頭,看著他們幾個,臉上的笑容依舊保持著輕鬆的模樣。
「哼,千岩政權的餘孽們,居然聚在一起了嗎?那也不錯,正好將你們一網打盡。」
甘雨從遠處跑了過來,看著流雲借風他們幾個,臉上露出嚴肅的神色。
「甘雨,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留雲借風真君看著甘雨,皺了皺眉,面露不悅。
在這種關鍵時刻,你站在哪一邊,這不就相當於投敵嗎?
「呵,你還想要威脅我嗎?」
甘雨冷笑一聲,對留雲借風真君絲毫不假以辭色。
「你們這些阻礙帝君復活的叛徒,今天我甘雨就要替帝君清理掉你們這些舊時代的餘孽!」
一臉理直氣壯,正氣凜然,毫不畏懼地看著留雲借風真君。
一副被忽悠瘸了的模樣。
「留雲,甘雨他還尚未清醒,而且,看這副模樣,想來也是被學者給騙了。」
留雲想要再說些什麼,但是卻被魈給阻止了。
他看出來甘雨此時的狀態,已然深陷夢境,並沒有清醒過來。
「哎呀,看你們的樣子,好像確實全都清醒了記憶啊。」
「我很好奇,以你們自身的力量是不可能清醒過來的,那是誰幫助了你們呢?魔拉克斯嗎?」
「帝君?難道帝君沒有死嗎?」
「還有,深陷夢境沒有清醒,是怎麼回事?」
甘雨哪怕再怎麼遲鈍,通過幾人之間的對話,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唉~」
魈,嘆息一聲,對著一道暗金色的光芒沒入了甘雨的體內。
片刻之後,記憶恢復,整個人清醒了過來。
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輝月的身上。
哥倫比婭還有桑多涅,坐在遠處列車的車頭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邊。
「所以,真的是你一直在欺騙我們?背後的這一切也都是你的操控,對嗎?」
夜蘭站起身,像是明白了所有人的心聲一般,問了出來。
「啊,對呢,是我做的。」
輝月臉上露出笑容,抬起雙手然後交疊放在胸前,對著所有人鞠了一躬。
「不知道這一份見面禮,大家還喜歡嗎?」
「看大家的表情,應該是喜歡的吧。」
「不過沒關係,我這人很大度,就算你們不喜歡,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對你們心懷不滿伺機報復的。」
「小鬼,你不要太囂張了!」
理水疊山真君,實在看不下去輝月的態度,語氣有些不善。
「你們好像對我的欺騙,心中升起了很大的不滿?」
輝月歪了歪頭,認真想了片刻。
這才抬起頭,用真摯的語氣說道。
「如果我道歉的話,你們會好受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