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拿著一個破葫蘆嚇唬誰呀?」
輝月心裡做好跑路的準備,然後臉上卻表現一副無畏的模樣。
「那好,既然你不怕,那我叫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輝月的一雙眼眯了起來,緊緊盯著葫蘆,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
「呵,紫金葫蘆而已,你以為我會怕?你喊吧,隨便你喊。」
達達利亞臉上一喜,高舉葫蘆對準輝月。
「那好,我要叫了,你聽好了!」
做好準備之後,達達利亞深深地吸了口氣。
「孫子!」
「你*!」
輝月怒罵一聲,瞬間感覺自己被人家耍了。
反應過來後,直接朝著達達利亞就撲了過去。
在兩人說話間,達達利亞腳下的霓獸,已經悄然掉轉了個頭。
而達達利亞也變成了倒騎霓獸的姿勢。
見輝月臉上的膚色逐漸變得通紅之後,達達利亞哈哈大笑,將葫蘆放在胸口,對準了輝月的方向。
「敗者食塵,吃尾氣吧你!」
話音落下,達達利亞的葫蘆口噴出熾熱的火焰,推動著腳下的霓獸快速向前飛奔。
好一個氮氣加速。
「逮蝦戶……」
達達利亞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之內,遠處還傳來他歡快的歌聲。
「你為何要跑?你的實力應當不弱於他才是。」
達達利亞坐下霓獸,滿是不解,按理說,怎麼也要拼一把,沒有把握才會走,而不是直接逃跑才對。
「你也知道此人功力不在我之下,他還有幫手,自然不宜纏鬥。」
「應該不能吧?那麼多人看著,不至於不要麵皮圍攻才對。」
霓獸沉默了半晌,有些不太確定地回了一句。
「那要是我和別人纏鬥,只有你一個幫手,有機會偷襲你上不上?」
達達利亞想了想,換了一種方式詢問霓獸。
「這還用問?肯定上啊。」
霓獸的回答毫不猶豫,說完之後,他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地甩了甩頭。
「啊這……你說的也有道理。」
在達達利亞走後,派蒙也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帳篷里,胡桃召集輝月與鍾離他們開會。
胡桃坐在上首,一臉的愁容,說話間還止不住地嘆氣。
輝月一臉問號地看著胡桃,之前不還跟派蒙哥兩好嗎?現在怎麼又開始唉聲嘆氣了?
鍾離輕咳一聲,沒有去看胡桃的神色,而是十分自然地將頭轉到了另一邊,研究起帳篷的材質起來。
「鍾愛卿……鍾愛卿?」
直到胡桃連續叫了他好幾聲。鍾離這才不得不將頭轉了過去,面向了胡桃。
心中嘆了口氣,但面色依然沉穩如常。
「盟主,不知有何吩咐?」
「是這樣的,我呢,在外面有條路,雖然危險了點,但利潤很高。」
胡桃一聽鍾離詢問,立馬精神了起來,開始著手向在場幾人展望未來。
「如今上下早已經打點好了,到時候會有一批貨從這裡運出,然後送往我們這邊,但需要 200 萬摩拉的資金……」
抿了抿嘴唇,胡桃抬起頭心算了一下,10 萬盔甲支持反抗軍,李靖要 40 萬摩拉的周轉費。
資金先在這裡籌集 200 萬,然後到時候向天王那邊哭哭窮,看看能不能少給 10 萬,這樣自己就能淨賺 170 萬。
完美!
「告辭!」
輝月手一抬,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
兄弟和你心連心,你想兄弟的本金?
造反可以借錢沒有?
就不能縱容這種的不良風氣。
人吶,還是要靠自己。
啪!
輝月走後,胡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現在的人怎麼一點奉獻精神都沒有?要你 200 萬摩拉很多嗎?」
「這點錢都拿不出來,還當什麼反抗軍?」
「不出錢,我怎麼大魚……怎麼推翻摩拉克斯?」
胡桃越想越氣,當即大手一揮,對著帳篷外面喊道:「來人!」
一個侍衛走了進來,單膝跪地,對著胡桃行禮。
「盟主有何吩咐?」
胡桃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隨後一指侍衛。
「你,去幹掉小賢良師麾下的那個大將。」
「啊?我?」
侍衛一愣,不敢置信地伸手指著自己的臉。
不是,盟主大人,你怕是喝多了吧?
我有幾斤幾兩我還不知道?我上個月還在河裡挖淤泥啊。
不是你說在這裡當護衛可以管飯,我才不來呢。
咋還真要我賣命了呢?
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要求實在離譜,胡桃咳了一聲,對著侍衛揮了揮手。
「沒你事了,下去吧。」
侍衛如蒙大赦,趕緊退下,眼見著她喝了假酒的盟主,又冒出什麼奇怪的念頭。
「哎,這錢從哪裡來呢?」
胡桃唉聲嘆氣,不斷地在桌子後面來回踱步。
「盟主,我記得盟內不是還有一筆摩拉嗎?」
鍾離在一旁見胡桃愁眉不展的樣子,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
一聽鍾離這話,胡桃頓時機靈了一下,條件反射地一拍桌子。
「那不行,那可是我的錢!」
「唉~」
鍾離無奈地嘆了口氣,搖著頭走出了帳篷。
沒招了。
真不知道為什麼會給胡桃安排一個這麼貪財的性格,屬實離譜。
走在路上的輝月,忽然感覺好像哪裡不對。
好像少了點什麼?
疑惑地回頭,就看見桑多涅跟在自己身後,一言不發。
見輝月停下腳步,桑多涅也停了下來。
「你停下來做什麼?我臉上有花?」
「桑多涅,你難道沒發現嗎?小鴿子不見了。」
桑多涅這才恍然,輝月為什麼這副樣子?
「你說哥倫比婭?在你之前出去的時候,我就見她鬼鬼祟祟的也跟著跑出去了。」
「現在她在貓在什麼地方看熱鬧吧。」
嗯?
在我後面鬼鬼祟祟地出去了?
輝月很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重點不是哥倫比婭出去了,而是哥倫比婭為什麼鬼鬼祟祟地出去。
輝月想起之前派蒙變成喝茶的時候,哥倫比婭說什麼來著?
哪來的三壇海會大神,你一個提瓦特的月神,怎麼會知道哪吒的尊號?
這一聯繫,輝月頓時明白了過來。
好傢夥,原來是哥倫比婭乾的。
虧自己之前還以為老家的人打過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