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你就放心在裡面呆著。
周調查員可是前往強調了要我們保衛科安排人24小時保護線人。
既然你對案情始末了解清楚,又是周調查員親自點名參與保衛行動的警員。
那這一個月就勞煩你和貼身保護線人了。
正好我們保衛處現在的人手也緊張,有你和線人同吃同住,還能剩下我們不少的警力安排!
放心!
到時候我肯定向上面打報告,好好表彰你在保衛科任務執行期間的表現!
你以後就是我們保衛科重點培養的骨幹!
收隊!!」
「馬隊長,馬隊長!
別走呀!
你關錯人了!
別走呀!!!」
「別叫了!」
重新躺在了一旁的鐵架床上,宋建國原本鬱悶的情緒隨著胡越的叫喊聲頓時揮發的一乾二淨。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監獄裡面服刑時間最長的永遠是獄警。
犯人有刑期,就算判了無期,關幾十年後也有很大的概率會被放出來。
但是獄警可是從進了監獄以後,就要一直等到退休,綜合服刑時間可比犯人要長的多!
面對宋建國的幸災樂禍,胡越理都沒理他,反而扭頭看向了看守所的獄警。
「獄警同志,我們隊長就是跟我開個玩笑。
你先放我出來好不好?
我這還穿著警服和犯人關一起不合適!!」
胡越的話讓看守所的獄警撓了撓頭,扭頭讓人送來一套關押服。
「你這身警服的確有點扎眼,被其他犯人看到了影響也不好。
胡警官,要不你受累把警服換了?」
看著獄警遞來的關押服,胡越傻眼了!
「我讓你放我出來,你讓我脫警服??
還有王法麼?
還有法律麼?」
被胡越給叫煩了,獄警這時也是有些不耐。
「胡警官你就別叫了。
剛才馬隊長都吩咐了,要按照關押程序,將你和線人安排在一起。
要不你還是聯繫一下馬隊長。
只要他同意我們沒有意見!」
獄警的話讓胡越連忙翻起了口袋,只是翻找半天,胡越忽然愣住了,扭頭看著獄警尷尬一笑。
「獄警同志,我手機剛才讓馬隊長帶走了。
你能把手機借我用一下麼?」
「對不起!
我們獄警值班的時候,是不能帶手機的!
要不咱們還是等上面通知吧!」
獄警的話讓胡越絕望了,雙手無力的握著號子的鐵門。
「坑爹呀!!!
我是冤枉的!!」
胡越字正腔圓,飽含情緒的叫嚷聲讓獄警眼睛一亮。
「不愧是國安局的同志!
業務素養就是高!
胡警官你再多吼兩句,把關押服一換,誰都不知道你是國安!」
————
「我是冤枉的!
我是冤枉的!!!!」
「進去!!」
「我不!
我犯了啥事,你們國安就抓人?
還有天理麼?
還有法律麼?」
「國安同志,國安同志你抓錯人了!
你抓錯人了,我是方噠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有證的!
我上面有人!
檢察院,法院我都有人!
我就是在跟客戶對一起合同詐騙進行溝通,我犯什麼事了??」
「別說話,快點進去!!」
「我不!!」
「大庭廣眾之下,你把我跟我的客戶一股腦的都抓了過來,我總要知道原因吧?
我到底犯了啥事!!!」
京城安全局大廳,亂鬨鬨的場景讓安全局總部緊急趕來的督導小組眉頭一皺。
「沒想到咱們國安辦案也開始講究人文關懷了?
什麼時候犯人也能和我們討價還價了?」
督導小組組長的話讓一旁的市局領導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何組長!
你們不是保密科的麼?
怎麼你們也開始抓人了?
他們是怎麼回事?」
扭頭看到市局領導一行,保密科何組長連忙對著眾人敬禮。
「報告領導,他們是1016專案組涉密人員!
我們按照相關條例,正在組織人手對涉密人員進行保密審查!」
何組長的匯報讓市局領導恍然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保密審查他們叫什麼冤?」
人群中正在被兩個國安一左一右架著胳膊,帶著手銬的餘澤川聽到國安市局領導的話後,當即不樂意了起來。
「保密審查就保密審查!
有你們這麼一衝進了就抓人的麼?
我們律師事務所那麼多人,怎麼說也算是在京城是有頭有臉的律師事務所!
你們就這麼把我抓來,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律師界混!
我要告你們!
就是告到黨中央去,我也跟你們沒完!!」
餘澤川的叫嚷讓市局領導站在總局督導組身邊有些尷尬,只是還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一旁的何組長連忙回應道:
「我們趕到涉密人員所處公司時。
他們一行人正在聚集一起對涉密信息進行公開討論!
還對信息進行文字影像記錄!
加上目標所在公司人員成分複雜,為了限制涉密信息的不受控傳播,我們緊急以涉案我為由強制將人召喚了過來。」
保密處何組長的話讓市局領導恍然大悟,當下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督導組成員。
「朱組長,會議時間快到了,我們還是趕緊上去吧!」
督導小組的朱組長聞言點了點頭,當下也不再理會大廳內不斷叫嚷的眾人,扭頭跟著市局領導上了樓。
只是領導走了,餘澤川的憤怒更加旺盛了兩分。
只感覺一口天大的黑鍋從天而降扣在了自己腦門上。
「我他媽就在和當事人對多起合同詐騙案進行細節追溯,想著挽回損失!
我什麼時候用文字和影像來記錄涉密信息了!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麼?」
餘澤川的話讓一旁的保密處何組長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討論的案情,現在被緊急列入了一級絕密信息。
我們在執行相關保密條例!」
何組長的解釋讓餘澤川一愣,片刻後好像想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表情充滿了震驚。
「是宋建國?
是疫情爆發了??」
「余律師,你也是老黨員,算是業界比較有名氣的律師!
你覺得我會回答你的問題麼?
現在你們原意配合,我就解開你們的手銬,和我們到審訊室進行保密審查!
審查結束,我們向你們律師事務所發出一份解釋公函,表明誤會!
如果你們還這麼將國家絕密信息到處瞎嚷嚷,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