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20年的年初，疫情剛剛爆發。
我老師給我分配了一個課題。
讓在全球變暖的框架下，進行最極端的思考，來去評判在不久的未來，是否會出現一場波及全世界的大洪水末日。」
會議室內。
董田在回答豆包問題的時候，豆包的對話框內在實時刷新著董田陳述的內容。
「關於全球變暖對海平面升高的影響，是環境研究領域公認的事實。
但是哪個時候，還沒有人能夠說清地球溫度升高多少度，能夠給海平面帶來多少變化。
於是我以這個方向做為研究的突破點，和導師一起展開了研究。
針對性收集了相關資料。
同時也對這些資料進行數據提取與蒸餾，設計出了一個函數庫。
這個成果最後成為了我的碩士畢業論文。
之後我在繼續跟著導師讀博的時候。
發現了一些之前研究中存在的疑點。
針對海平面波動的歷史數據，以及全球範圍的一些特殊地形變化。
有一定的證據顯示：
在地球幾千年甚至數萬年前，地球海平面，或者說地表水資源曾經要遠遠高於現在的地表水位。
後來有一位企業家對我的這個課題感興趣，走校企聯合研究的合作方式，資助了我這個課題。
主要研究史前大洪水。
或者說現在的地球環境，是否會再次爆發一場能夠毀滅人類文明的大洪水事件。
我本人受自己碩士研究經歷的影響，對這個課題也有著深刻的興趣。
就將這個課題定為了自己的博士論文研究突破點。」
「抱歉。
我並沒有在網際網路上找到署名為董田的博士論文。
請你提供更加詳細的證明，如論文發表時間與地點。」
豆包沒有太多情緒波動的聲音，讓董天苦澀一笑。
「這是一篇我沒有完成的論文。
我用了三年的時間，去過北美，去過南極，也去過北極和赤道地帶親自採集數據。
我發現了很多跡象都表明曾經地球發生過一起遠超人類想像的大洪水事件。
可是根據地表痕跡與現在海平面高度對比。
相關數據根本對不上。
就好像有曾經有一股能夠讓地球徹底化作藍星的龐大水資源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大氣的質量對不上。
南北極冰川的全部質量加起來也對不上。
我不知道這些水去了哪裡。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研究方向出現了問題。。。。」
坐在會議內的李清婉感受到手機的微震，悄悄瞄了一眼會議室內的監控探頭。
雖然宋建國讓她全權負責這次的研究所及相關課題的籌備事宜。
但是李清婉自己知道自己的能力邊界。
還是給宋建國打去了電話，同時邀請他進行線上面試。
董田的面試應答，以及大模型的事實語音文字記錄。
這時候應該也實時刷新在宋建國的電腦屏幕上。
宋建國：
「你是從哪裡把這個傻逼給挖出來的。」
「是汪洋之下劇本研討專家組成員介紹的。
他說他有一個學生，曾經的研究課題跟這次課題有些重疊，就推薦給了我。。。」
宋建國：
「。。。」
宋建國：
「你說的那個專家組成員是不是叫羅浩元？」
雖然猜到了宋建國應該和羅教授認識。
但是李清婉還是發去了一個驚訝的表情。
「宋總你認識羅教授？」
「我他媽*****
那個傻********
你她媽*********。」
「讓他給我滾！！
帶著這個傻逼一起滾！！」
這一刻宋建國的怒火好像從微信屏幕上直接衝到了自己的臉上。
讓李清婉下意識將手機屏幕拿的離自己遠了一些。
「宋總，要不咱們還是先看看董田這次的面試結果吧？
咱們這個研究領域太小眾了。
名義上又是明天集團旗下環保公司資助的相關項目。
雖然我對外宣傳課題經費五千萬，研究經費會根據課題進度持續投入。
但是咱們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公司。
根本吸引不到專業人才。
前面幾個面試的你也看到了，基本上都是環境科學工程領域的應屆畢業生。
或者乾脆是還沒找到工作的研究生來碰碰運氣。
對課題的理解全是溫室效應和海平升高的一些老生常談的說法。
這個董田是唯一和宋總你想法比較接近的面試者了。」
李清婉的話讓宋建國半天沒有回覆。
這時李清婉也好奇了起來。
聽著董田對他過往的研究經歷和思路進行講解，他的很多思路的確很貼合宋建國的說法。
為什麼宋建國後面會中斷了後續的研究投入呢？
豆包：
「董田你好，你過往的研究經歷以及研究思路的確和我們這次課題（未知的水世界）有著很大的重疊。
你能重點講述一下，為什麼研究沒有持續下去。
甚至你的博士論文也因此沒能完成麼？」
還在打字的李清婉聽到豆包的提問後，又將手機收了起來。
這下不用問了，豆包已經幫她問了出來。
董田聽到了豆包的提問沉默了。
「之前資助我課題研究的企業家，首筆給我資助了八百萬的研究經費。
只是這個項目研究太花錢了。
不管是前往南北極對冰川總質量數據進行採集，還是對歷史文獻進行整理。
都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和金錢和精力。
我對這項研究持續了三年。
但是這三年來，我的研究沒有一點推進。
相關思路也得不到學術界的認同。
後面我打算根據歷史文獻，對最有可能造成這下水資源消失的地點進行考察時。
因為需要的經費太過龐大。
在加上和資助者之間產生了一些誤會。
資助被中斷了。
三年的研究也淪為了廢紙。。。」
董田口子的誤會，讓李清婉下意識掏出了手機。
按照宋建國的性格，只是一點誤會的話，他應該不會在乎這種小事才對。
李清婉：
「宋總，就一點誤會你就中斷了研究投入？
聽起來他的思路很靠譜呀？」
宋建國：
「靠譜個鬼！
你覺得我腦袋上寫著冤大頭三個字麼？
他要的資源我給了，他要的設備我也給了！
結果三年來，就給我了我一堆全世界收集來的神話故事！
被坑了幾次，我也留了心眼。
後面他的每筆支出，我都找人相關財務人員進行審核。
這個死胖子，嘴上說的好聽。
去北極採集數據，去南極採集數據！
結果就是他媽的拿老子的錢全世界旅遊泡妞！
泡妞就泡妞！
結果泡了三年，最後資助一斷。
人家一句你是個好人就把他打發了！
如果不是我看著他在泡妞的時候，也有用心工作。
擔心搞死了這個死胖子，會讓我在科研界產生一些不好的影響，老子早就給他送進去踩縫紉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