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董，小董？」
坐在會議室外焦急等待的董田，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等他回過頭的時候，，羅教授正從劇本研討室內探出腦袋對他招手。
董田見狀，連忙跑了過去。
「導師！
你不是說幫我給審評小組的人打招呼麼？
怎麼今天的面試是三個大模型在當審評員？」
董田的話讓羅教授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有人給李總出的主意。
說這樣能夠避免一些內幕干擾。」
「是哪個王八蛋瞎出的主意！
這不是折騰人麼！」
「咳咳！！」
「導師你是哪裡不舒服麼？
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呵呵。。。。
老董，這個就是從你門下半路退學的不成器學生？」
隨著一陣冷笑聲響起，董田下意識向研討室內瞅了一眼。
研討室內部整體的布置跟茶話會很像。
會議桌上擺滿了茶歇。
每個人身前也擺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
剛才還能聽到會議室內的專家組成員，在對投影儀上的設定問題進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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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這會的功夫，都不說話了，一個個端著水杯喝著咖啡，目光在王教授和董田之間來迴轉悠。
羅教授被眾人的目光看的有點不自在，扭頭拉著董田走進了會議室。
「來小董，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社科院的王教授。
你老師我來這裡幫忙，還是王教授引薦的。」
董田聞言乖巧的對著王教授輕輕鞠了一躬。
「王教授好！」
王教授見狀跟沒聽到董田的招呼一樣，取下眼鏡輕輕擦了擦。
「老了不中用了。
本來都快退休的年紀，見老夥計手上沒啥項目，就介紹了這麼一個研討會的的項目。
就這樣還要被人在背地裡罵眼瞎。
沒想到我幫老夥計找點外快，還幫出仇人來了？」
一旁羅教授聞言對著王教授歉意一笑。
他們這幫老夥計，一個個基本上都是各學院或研究所擔任副職，臨近退休的老傢伙。
科研干不動了。
項目也搶不過新國內科研界那些新冒頭的傑青，基本上就是拿著死工資和補貼。
現在每天來這裡聊聊天，探討一些有的沒的，還有錢拿，別提多舒服了。
「王教授說笑，小孩子不懂事。
別跟他計較！」
雖然有些奇怪王教授陰陽怪氣的語調，不過董田還是老老實實的站在羅教授身旁。
「來來，小董，這個是系統科學研究院的馬教授。」
「馬教授好！」
馬教授的態度比王教授要好的多，對著董田點了點頭。
「不錯，看著挺精神。
聽老羅說，你現在又重新報考了老羅的博士生？」
「剛剛報上去。
過段時間還有重新面試。」
「到時候面試通過了，咱們也是半個同事。
等你去科學院面試的時候，通個氣，我也幫你打聲招呼。」
馬教授的話讓董田面容一喜。
「謝謝馬教授！」
悄悄瞥了一眼馬教授，羅教授暗罵一聲，扭頭繼續介紹著研討會的其他人。
「這是物理研究所的李教授，自動化研究所的田教授，地質學院的周教授。」
帶著董田在會議室內打了一圈招呼後，羅教授又將董田拉出了會議室。
「老師，你們真的是來進行劇本研討的？
怎麼看起來像是在籌備什麼秘密項目？」
也不怪董田這麼想。
雖然羅教授他們一個個都快退休了。
但職稱擺在那邊，學術成就也有。
這麼多高級職稱的研究員被請來，好吃好喝的供著。
單單一個劇本研討的名義，聽著的確有點單薄。
「你不是看到了？
人家的心大著呢！
請我們來的時候，就說打算拍一部對標流浪地球的大電影，大製作。
人家看中的是流浪地球近五十億的票房。
跟哪個比起來，我們這些老傢伙一天萬把塊的出場費算什麼？」
董田聞言點了點頭。
這麼一想，好像也有點道理。
「你面試進行的怎麼樣？」
說到面試，董田頓時一臉委屈。
「老師，你幫幫我！
哪個豆包簡直就不是人！
我都把我的碩士論文，和我讀博這些年的研究成果都拿出來了！
它竟然說我不合格！」
董田的話讓羅教授一愣。
「面試沒通過？」
「那倒不是。
為了證明我的觀點，我把我讀博的積累和這兩年干保安時候的一些思考整理成了資料。
剛才李總說要讓大模型對這些資料進行蒸餾。
我還在等結果。」
董田的話讓羅教授長出了一口氣。
掏出一包中南海，遞給董田一根。
「別擔心，老師已經幫你打好招呼了！
剛才在你前面面試的哪些人你又不是沒看到。
一個兩個在IA的審評下，十幾分鐘就結束了。
你初面都快面了一個小時。
現在人家還要對你的研究資料進行整理。
把心放肚子裡，穩穩的！」
「打招呼？」
羅教授的話讓董田一愣，下意識想起了豆包哪個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的聲音。
三個大模型作為面試專家團。
這個招呼是怎麼打的？
「可是我心裡還是有點沒底。。。
這三天為了這個面試，我保安的工作都辭了。
如果面試沒通過，我就要吃土了！」
「動動你的腦子！」
羅教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拍了拍董田的腦殼。
「不管你以前讀博時把研究推進到了哪一步。
你手上這份資料，可能就是目前全世界對這個領域研究最深的資料！
只要他們真的打算成立這麼一個課題。
少不了要把你招進來。
區別只是，讓你負責這個課題或者單純在課題組下面工作罷了！」
羅教授的安慰讓董田也稍稍回過了一點味。
「好像是這個道理。」
「知道是這個道理就行！
好好表現，等你拿到了這個課題主導權，別忘了你老師就行。
本來我都沒打算在帶博士生，最後兩年安安穩穩退休就算了。
可是為了你，我可是專門向委員會提交了代課申請！」
「董田！準備二面！」
「來了！」
遠遠的對著面試會議室那邊應了一聲。
董田一把握住了羅教授的手。
「老師，你放心！
不管我面試成不成功，我一定不會忘了你的恩情！」
羅教授聞言笑著拍了拍董田的肩膀。
以他對自己學生的理解，董田如果真的拿了項目主導權，肯定不會忘了他。
「去吧，去吧！
好好應答，你放心！
老師幫你打過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