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聞聲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一眼看見劉海中、閻埠貴以及幾位平時只有點頭之交的鄰居。
「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
「何雨柱,你既然會打獵,那理應幫幫院兒里的鄰居。」
「我跟三大爺合計了一下,以後你每周多打些獵物,除了自己家吃的,其餘的分給鄰居們,大家會感謝你的。」
劉海中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何雨柱掃視眼前的幾個人,閻埠貴一臉笑眯眯的,劉海中鼻孔朝天,後面幾位添頭一臉貪婪和激動。
聽到中院的動靜,鄰居們很快來到中院,只是跟劉海中、閻埠貴幾人保持一定距離,看熱鬧還是不要太近,萬一濺一身血呢。
見人越來越多,閻埠貴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盛,心想他的計劃差不多要成了,他不信何雨柱敢冒著得罪所有人的風險拒絕自己。
何雨柱從始至終都很淡然,什麼場面沒見過,這幾個小卡拉米他還沒放在眼裡。
「師父,我來了!」
劉勝利幾步來到何雨柱身邊,18歲的劉勝利身高就過了1米7,長的又壯實,離近了給人一種壓迫感。
劉勝利的爸媽也走了過來,向何雨柱點點頭,就站在了一旁。
然後是王奶奶祖孫倆,在家寫作業的何雨水也走了出來。
這時候劉海中和閻埠貴才想起來何雨柱打人非常厲害,如今又加上他這個徒弟,萬一惹惱了對方,動起手來,自己這邊肯定要吃虧。
想明白這些,無論是劉海中還是閻埠貴都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何雨柱一開始沒說話就是想等人齊了再說,現在差不多了,整個四合院的人幾乎都聚到了中院。
「二大爺,您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麻煩您再說一遍。」
何雨柱的語氣很平淡,讓人聽不出高興或不高興,表情?沒有表情。
「三大爺,這事兒是你想出來的,還是你跟何雨柱說吧。」
劉海中仿佛想起了自己被何雨柱打的經歷,趕緊把這個重任交給閻埠貴。
原本還掛著笑臉的閻埠貴瞬間如便秘一般,但開弓沒有回頭箭,都到這個時候了,不能慫。
「柱子,是這麼個事兒,你不是會打獵嘛,我尋思請你幫幫大傢伙兒,現在市場裡的肉太不好買。」
「大傢伙兒長時間吃不上油水,身體和精神都受影響,這樣也就沒法好好建設國家。」
「既然你有這個能力,理應幫幫大家,也是為建設國家做貢獻嘛!」
閻埠貴小嘴叭叭的還挺會說。
聽了閻埠貴話,鄰居們來興趣了,原來三大爺是給大傢伙謀福利啊,人群中還有人說三大爺說的對。
這讓劉海中十分後悔,他怎麼就把拉攏人的活交給閻埠貴了呢,如果這話是自己說的,鄰居們感謝的對象就是自己,虧大了。
「三大爺,我送你一句話『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三大爺是讀書人,要不要給大家解釋一下這句話的含義?」
何雨柱一雙眸子中閃著不屑。
閻埠貴被何雨柱說的老臉通紅,劉海中還不開眼:「三大爺,何雨柱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給大家說說。」
這時眾人都看向閻埠貴,畢竟這個年代有文化的人太少,不用說有文化,就是識字的人都不多。
閻埠貴一時騎虎難下,說自己不懂,那平時以文化人自詡就成了笑話,真給大家解釋明白了,丟人的還是自己,因為何雨柱就是拿這句話在罵自己。
他想不明白何雨柱不是初中都沒讀完嘛,怎麼會知道這個。
一時間急的閻埠貴腦門上直冒虛汗。
人群中的許大茂和許伍德也是皺眉,父子倆都在想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見閻埠貴一直不說話,何雨柱接著說:「既然三大爺不願意說,那我就給大傢伙兒說說。」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講義氣的多半是從事卑賤職業的普通民眾,而有知識的人卻往往做出違背良心、背棄情義的事情。」
就算沒文化這時候也知道何雨柱這是在說閻埠貴就是這樣違背良心、背棄情義的讀書人。
大家感覺眼前這個何雨柱是越來越陌生了,許大茂有些頹廢的嘆了口氣,身邊的許伍德仿佛知道兒子的想法,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沒說話。
「三大爺給我扣的帽子可真大,那意思是如果我不把獵物分給大家,就是不顧大家的身體和精神健康,就是阻礙大家為建設祖國做貢獻。」
「閻埠貴,你這是想要我的命啊!」
最後這句話何雨柱是一字一字說出來的,看得出他非常憤怒,恨不得把閻埠貴撕了。
此時何雨柱如下山猛虎,已經鎖定了閻埠貴,閻埠貴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兩腿發軟:「柱,柱子,我,我沒,我沒那意思!」
閻埠貴都快哭了,他就是想占點便宜,怕何雨柱拒絕,所以才拿大義來壓何雨柱,沒想到讓何雨柱過度解讀,成了害人的話。
「你沒這意思,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一雙冰冷的眸子仿佛射出兩道寒光照在閻埠貴身上,讓他打了個激靈。
「我,我就是想……」
還不等閻埠貴說完何雨柱就打斷道:「你還不如實話實說,說你饞肉了,怕我不同意,才拉著大傢伙兒給我施壓,我說的對不對?」
何雨柱現在的氣場非常強,剛剛還站在閻埠貴身邊的劉海中幾人此時已經躲到了一邊,生怕何雨柱找上自己。
閻埠貴現在是又怕又臊,猶如被人扒光了衣服。
「我全當你是替大傢伙兒考慮,那你跟我說說,如果我把打來的獵物分給大家,我能得到什麼?」
何雨柱一步一步逼近閻埠貴,每走近一步,閻埠貴感覺身上的壓力就加大一分。
閻埠貴原來的打算是白嫖,但現在他可不敢這麼說,哆哆嗦嗦地回答:「我用錢買,我想大傢伙兒也會同意的。」
「我就說你這個讀書人不老實,到現在還想害我。」
「幾年前開的全院大會,傳達上級政策,大傢伙兒都在,投機倒忙你不會忘了吧。」
「你現在想讓我把獵物賣給大家,只要我前腳收錢,你後腳就可以去派出所舉報我。」
「閻埠貴,你的心真是黑啊!」
何雨柱攥起了自己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