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鬧劇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但涉事雙方卻沒放下,閻埠貴認為自己被何雨柱耍了,準備尋機會報復回去。
何雨柱同樣在想辦法怎麼報復閻埠貴,斷胳膊斷腿肯定不合適了,閻埠貴不是傻子,鄰居們不是傻子,公安更不是傻子。
即便他有把握不留下痕跡,但讓公安注意上就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何雨柱一回到家就開始絞盡腦汁的想新的懲罰手段。
別說,還真讓他想出一個解恨的懲罰手段,這回看閻埠貴還敢不敢搞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四合院很平靜,跟以前一樣,閻埠貴見到何雨柱甚至主動打招呼,何雨柱也跟對方虛以委蛇,不知道實情的人還會以為這倆人的關係有多好呢。
十多天就這樣過去了,又到了跟王彪交易的日子,當天夜裡何雨柱輕車熟路的翻出院牆,只不過這次他沒有立即去目的地,而是來到四合院的西側。
也就是閻埠貴家西牆這個位置,幹什麼,收東西啊,把閻埠貴家的錢都收進山河界,如果不是閻解曠和閻解娣太小,何雨柱沒狠下心來,閻埠貴家的糧食他都會收走。
咦?四百多塊錢,何雨柱真沒想到整天哭窮的閻老西能有這麼多錢,不過沒關係,這回閻埠貴該真的哭了。
清理了腳印痕跡,何雨柱向鴿子市方向駛去。
你以為這就是何雨柱報復閻埠貴的手段?錯,這點懲罰程度還不足以讓何雨柱出氣,還有後續呢。
翌日,何雨柱跟何雨水在家吃早飯(幫扶活動已經結束了,王主任親自宣布的,所以王奶奶祖孫倆又自己開火了),突然聽到前院傳來閻埠貴的喊聲「我家進賊了呀!」
何雨水打算去看看,被何雨柱攔了下來:「一會兒上學遲到了,趕緊吃飯。」
等何雨柱照著往常時間去上班時,發現前院兒聚了不少人,大多數是不上班的家庭婦女,男人畢竟要去上班。
閻埠貴沒走,遇上這樣的事他還哪有上班的心情。
許伍德和劉海中也在現場,畢竟是聯絡員,院裡進小偷了,不管不問也不合適。
「三大爺,你確定家裡進小偷了那還不快點兒去派出所找公安,晚了小偷早跑遠了。」
許伍德給出非常中肯的建議。
閻埠貴一拍大腿:「我一著急把這事兒給忘了,多虧一大爺提醒,我這就去!」
說完不再理會其他人直接往外跑,留下楊瑞華看家。
「柱子,上班去啊,一起走吧。」
許伍德轉頭看見了何雨柱師徒二人下意識說了一句。
「好啊。」
何雨柱回答。
三人推著自行車走出四合院,到了大門外,劉海中對何雨柱說:「何雨柱,你帶二大爺一程。」
何雨柱心想我沒懲罰你是怕別人聯想到自己,而不是原諒你了,你的臉還真大,前腳算計我,後腳讓我騎車載你,怎麼想的呢。
「對不住了二大爺,我挺珍惜我這自行車的,您瞧瞧您這體重,再把我自行車壓壞了,您還是腿著去吧,也好減減肥。」
劉海中沒想到何雨柱直接拒絕自己,而且還笑話自己太胖,感覺自己丟了面子,沉著臉對何雨柱說:「那讓你徒弟帶我吧。」
這回沒等何雨柱說話劉勝利直接拒絕道:「二大爺,我這自行車比我師父的還新,我更珍惜自己的自行車啊,所以啊,您還是腿著去上班吧。」
說完幾人不再理會劉海中騎上自行車向軋鋼廠駛去,許大茂坐在許伍德自行車的后座上,不下鄉,廠里的自行車是不會給他用的。
隨著四人的背影越來越小,劉海中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呸!不就是自行車嘛,當誰稀罕啊!」
「何雨柱、劉勝利,我記住你們了,敢不給我二大爺面子,有我的好就沒你們的好,等著吧!」
咒罵幾句快速向軋鋼廠走去,已經耽擱一會了,再慢點就該遲到了。
「柱子,你對三大爺家被偷是怎麼看的?」
路上許伍德跟何雨柱閒聊。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俠乾的,這是幫我出了口氣啊,如果我知道是誰,一定請對方吃頓飯。」
何雨柱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許伍德原本是懷疑這件事跟何雨柱有關,他以為何雨柱會說些同情閻埠貴的話藉此來掩飾,沒想到對方這麼直接,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
這把許伍德整不會了,后座上的許大茂也沒想到何雨柱會這麼說,這個何雨柱他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呵呵,柱子,你這人真是妙啊!」
一時不知該說什麼的許伍德來了這麼一句,或許這正是他的真實想法。
「一大爺,三大爺上次那樣算計我,我這氣可是沒出呢,難道您還認為我會以德報怨?我不放掛鞭慶祝就算我良善了。」
何雨柱此時說的是心裡話。
他的話把許大茂逗樂了:「哈哈哈,何雨柱,你不怕三大爺知道了再找你麻煩?」
「許大茂,不是我瞧不起三大爺,他也就能幹點兒偷偷摸摸上不了台面的事兒,到頭來吃虧的總是他自己。」
「你看一大爺就從來不摻和這樣的事兒。」
何雨柱平平無奇的一句話讓許伍德心裡一驚,難道何雨柱知道他們三個開小會的事了?要不然為什麼這麼說呢。
許大茂卻沒想那麼多,驕傲的說:「那當然了,我爸才不屑跟三大爺為伍呢。」
當著外人的面,許伍德不好訓斥許大茂,但這短短的交談就讓他發現自己兒子跟何雨柱有很大的差距,看來有機會還要再囑咐幾句。
交淺言深的道理何雨柱明白,他之所以當著許家父子的面說閻埠貴的壞話就是想看看許大茂會怎麼做。
看他會不會像電視劇中那樣行小人之事,如果許大茂把何雨柱今天說的話傳到閻埠貴耳中,何雨柱也就知道以後應該如何對付這個人了。
到了軋鋼廠,四人分開,許伍德把許大茂帶到存放播放設備的小房間,繼續教子,同時叮囑他不要把何雨柱今天說的話傳出去。
下午下班回到四合院,一進院何雨柱就聽到鄰居們議論閻埠貴家被偷一事,他也沒打聽,直接回家。
剛進家還沒喝口水,屋外就傳來叫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