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他看重的是於莉可以共患難也可以同享福,原劇中閻解成是個什麼貨色,看過的都清楚,就這樣,於莉也沒拋棄對方,說明她是個好女人。
更不用說開放後於莉瞅准了時機果斷下海,能夠獨當一面,這樣的輔助正是何雨柱需要的。
這樣的好女人閻家可配不上,何雨柱如果跟於莉成就了好事,也算挽救了於莉,讓她提前避坑。
至於閻解成去哪找這麼好的媳婦跟他何雨柱有什麼關係,閻家不好他何雨柱才高興。
如果不是怕自己變的太冷血,視生命於無物,何雨柱早就送閻埠貴跟易中海他們團聚去了。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有了決定。
「呂阿姨,我相信您說的,但兩個人到底合不合適還要相處一段兒時間試試。」
「我的情況您也基本了解,您可以去於莉家說說,如果對方願意,還有兩天就是周末了,到時麻煩您把於莉帶來,我做幾個菜,咱們邊吃邊聊,就當認識彼此了。」
「如果對方沒這個意思,也沒關係,有合適的人您再給我介紹,保證不讓您白出力。」
何雨柱的這番話讓呂媒婆非常滿意,總算沒白忙活,這件事她有很大的把握,於是道:「那行,柱子,我周末一準兒把於莉給你帶來!」
呂媒婆的到來並沒有引起過多的關注,現在四合院裡的頭等大事是閻埠貴一家被偷了這件事。
何雨水回來的早,已經把消息打聽來了,飯桌上,兄妹倆邊吃邊聊。
「哥,聽說三大爺家把公安找來了,不過公安好像沒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何雨水說。
「知道三大爺家什麼東西被偷了嗎?」
何雨柱若無其事的問。
「是錢,具體多少錢院兒的張嬸沒打聽出來,可能三大爺家不願意說吧。」
何雨水說出自己的想法。
「噢?你為什麼這麼說?」
何雨柱來了興趣。
「明擺著的事兒,三大爺平時總哭窮,借著這個理由占大家便宜,如果讓院兒里人知道他家被偷了很多錢,那他的人,對就是哥你說的人設不就立不住了嘛,那他以後還怎麼占便宜。」
「如果被偷的錢不多三大爺兩口子也不至於跟丟了魂一樣,聽張嬸說三大爺今天都沒去上班。」
「所以我估計三大爺家被偷了很多錢,甚至有幾百塊那麼多,很可能是三大爺家這些年的積蓄,因此才心疼成那樣。」
「哥,三大爺家的錢不是你拿的吧?」
何雨水一開始分析的頭頭是道,最後一句是壓低了聲音說的。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何雨柱有些詫異的看向何雨水,除了詫異沒有其他表情,所以何雨水也沒看出什麼,以為自己想錯了。
「前段兒時間三大爺不是坑你了嘛,你的脾氣我還不了解,這個仇早晚得報,但現在看你的表情我應該是想錯了,不是你乾的。」
何雨水跟何雨柱沒有藏著掖著,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不錯,雨水,我很欣慰,遇到事兒懂得動腦子了,這是好事兒。」
「但是哥今天還要告訴你一句話『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判斷事情只看表面還不夠,就算這件事兒真是我乾的,我也可以裝作跟我沒關係。」
何雨水聽了又有些迷茫,一時間不確定是不是她哥偷了三大爺家的錢。
不過又一想,就算是她哥偷了三大爺家的錢,她也是支持自己哥的,畢竟是三大爺不干人事在先,被她哥報復也活該。
想明白這一切何雨水不再迷茫,也沒再問,愉快地吃飯。
何雨水的表情變化沒逃過何雨柱的雙眼,見妹妹想通了,何雨柱也就不再提這件事。
晚飯吃完沒多久院裡就有人喊開大會了,何雨柱猜測應該跟閻埠貴家被偷有關,去看熱鬧吧。
他猜的到別人也不笨,眾人不用催,很快來到前院,比平時快多了。
三位大爺站在中間,一大爺許伍德臉上嚴肅,但隱約間閃過笑意,不仔細看應該看不出來。
二大爺劉海中跟往常一樣,鼻孔朝天,一副我最大,你們要聽我的。
三大爺閻埠貴平時笑眯眯的表情不見了,哭喪著臉,如喪考妣,精氣神都沒了,腰板也挺不直了,萎靡的站在許伍德右手邊。
「大家靜一下,今天這個會是我提議召開的,二大爺和三大爺也是同意了的。」
「今天這個全院大會不傳達上級政策,只說一件事兒——院兒里進小偷了。」
「小偷把三大爺家偷了,公安也立了案,大家如果有線索可以告訴三大爺或者直接去派出所告訴公安。」
「這不是三大爺一家的事兒,這關係到咱們所有人,今天小偷偷了三大爺家,明天就可能偷咱們。」
「我們開這個會也是為了給大家提個醒,家裡值錢的東西放到安全的地方,睡覺前鎖好門窗,不給小偷可乘之機。」
「我就說這些,二大爺、三大爺,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嗎?」
許伍德向二人詢問道。
劉海中是最喜歡開全院大會的,因為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體會當領導的快感,當然這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事實上沒人把他當成領導。
奈何許伍德跟易中海不同,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就召開全院大會,所以給劉海中體驗的機會就少之又少。
今天許伍德主動找上劉海中和閻埠貴,說出召開大會的目的劉海中想都沒想直接同意,他不管開大會是為了什麼,只要開就行。
閻埠貴雖然不想當眾被人指指點點,但身為聯絡員他又責無旁貸,只能答應下來。
再說萬一誰能提供有用的線索呢,閻埠貴現在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樣子,那是他多年的積蓄啊,一下子全沒了,能不心疼嘛。
突然被許伍德點到,劉海中愣了一下,他倒是想說,以彰顯自己的領導才能,可他腦袋空空,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讓許伍德說了,他還說什麼。
劉海中漲紅著臉,又不好發作,只能悶悶的回答:「一大爺說的很好,我沒什麼要補充的。」
許伍德又看向閻埠貴,閻埠貴無力的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說了。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人問:「三大爺,您家到底被偷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