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早就提前到位,把身形隱在黑暗中,讓人難以發現,同時時刻關注著四周的動靜,怕有人突然經過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可能老天爺都看不慣閻解成的小人行徑,公廁附近安靜的很,連只貓都沒有。
在閻解成從五穀輪迴之所出來時,雙腿已經發抖,可見蹲的時間不短,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家走,突然脖頸處一疼整個人就昏了過去。
何雨柱把閻解成搬到一處輕易不會有人經過的地方,然後把好久不用的迷煙取了出來,停在閻解成鼻子附近,等閻解成徹底陷入昏迷才收手。
看著這張讓他厭煩的臉,何雨柱不明白自己是不是跟閻埠貴一家犯克,要不然怎麼三番五次的找自己麻煩呢。
既然閻解成想破壞他的相親,那何雨柱打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讓閻解成以後難以娶媳婦。
怎麼做?簡單啊,身上有點殘疾,除非閻解成家裡條件好,要不然誰家的黃花大閨女願意嫁給這樣的人。
昏迷的閻解成還不知道自己的雙腿已經斷了,何雨柱一開始只想弄斷他一條腿,但一想到閻埠貴的所作所為就沒控制住,給閻解成安排上買一送一服務。
閻解成這次斷腿跟閻埠貴那次不一樣,當時何雨柱只是想給閻埠貴一個教訓,恢復一段時間腿還能長好,走路什麼的不受影響。
閻解成這次是想破壞他的姻緣,雖然這個姻緣不是何雨柱想要的,但這不是閻解成能被饒恕的理由。
腿能接上,恢復一段時間也能走路,但一瘸一拐是少不了的。
這是何雨柱對他的懲罰。
強大的迷煙讓閻解成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昏迷著。
何雨柱重新把閻解成搬回原地,然後開始布置現場,這次他沒有清理痕跡,而是偽裝成兩人作案。
他先把閻解成全身的口袋都翻了出來,做成一副打劫的樣子。
然後穿上兩雙不同鞋底的鞋子在附近走來走去,最後兩種腳印一起消失在不遠的小樹林裡。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才翻牆回家睡覺,小心謹慎的他把牆裡牆外以及牆上的痕跡都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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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家。
「當家的,解成出去好一會兒了,你出去看看吧。」
楊瑞華有些擔心。
閻埠貴剛睡著就被弄醒,有點不耐煩,轉念一想那是自己的兒子,只好起身披上一件衣服向外走去。
如今已是深秋,早晚還是挺涼的。
閻埠貴拿著家裡唯一的手電筒向公廁走去,當時閻解成著急沒說,但這麼晚出來不上廁所還能幹什麼。
這是胡同里,不是大馬路,沒有路燈,周圍黑漆漆一片,就手電筒發出微弱的光亮。
腳踩在光亮照過的地方,閻埠貴心裡才踏實,走著走著,手電光照到一隻鞋,這隻鞋是穿在腳上的。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瞪大眼睛仔細看,那好像是他兒子閻解成的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拿著手電筒的手開始哆嗦,一點一點向上移,終於照到了臉上,確定了,是他兒子閻解成。
此時閻埠貴困意全無,頭皮發麻,嘴裡念叨著「不會的,不會的。」然後挪動著身體向閻解成靠過去。
來到近處,閻埠貴慢慢的把手伸過去,放到閻解成的鼻子下面,有氣,閻埠貴鬆了口氣,身體不再發軟,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自己弄不動閻解成,只好回四合院求助。
一路還摔了兩次,顧不上身體的疼痛,閻埠貴使出吃奶的勁跑回四合院,來到前院就開始大喊:「不好了,我家解成出事了,老少爺們兒快點兒出來幫幫忙!」
夜深人靜,閻埠貴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吵醒了,隔壁院子都聽見了。
前院的人出來的最快,劉勝利首當其衝,他早就把自己當成四合院的一份子,有事不會躲著,儘管這事跟閻家有關。
「三大爺,出什麼事兒了?」
「勝利,是我大兒子解成出事了,你幫我去喊一大爺和二大爺,拜託了。」
這時閻埠貴也顧不上自己跟劉勝利的關係。
「行,我這就去!」
知道不是計較的時候,劉勝利趕緊向後院跑。
閻埠貴的一嗓子大家已經醒了,又有劉勝利前去敲門,許伍德和劉海中加快了速度趕到前院。
劉勝利喊完許伍德和劉海中,又來敲何雨柱家的門,何雨柱認為差不多了,打著哈欠給劉勝利開門。
「勝利,怎麼了?」
「師父,三大爺說他大兒子出事兒了,具體怎麼了我不知道。」
「我剛剛去叫一大爺和二大爺了,現在他倆已經去前院兒了。」
「師父,咱們怎麼辦?」
劉勝利很懂事,讓何雨柱拿主意。
「都是鄰居,咱們也去看看。」說完何雨柱來到何雨水住的房子門前,對裡面的人說:「雨水,大晚上的,你就別出來了,我跟勝利過去看看。」
「好的,哥,我知道了,你們要小心點兒!」
屋裡傳來何雨水的聲音。
等何雨柱和劉勝利來到前院時,這已經聚了不少人,全是男的,也是,大晚上的,有什麼危險女人也幫不上忙。
不等許伍德和劉海中詢問,閻埠貴直接拉著二人的手:「一大爺,二大爺,快跟我去看看吧,我家解成正在外面躺著呢。」
這個時候閻埠貴也顧不上其他人,眾人也理解,主動跟著三位大爺向外走,何雨柱師徒也在其中。
這回來的人多,手電筒多,整條土路被照的通亮,大家很快就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閻解成。
看著這麼多人向閻解成走去,何雨柱別提多高興了,這是給公安提高難度啊。
之前他只留下兩組腳印,現在這二三十人,這得有多少腳印,夠公安頭疼的。
心裡高興,面不改色,何雨柱跟著大家來到跟前,他準備一句話都不說,多說多錯,他不小覷任何人,還是苟著吧。
「三大爺,解成這?」
劉海中的意思是人還活著嘛。
「二大爺,解成還活著,我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自己又弄不動,就找大家幫忙了。」
可能是人多,閻埠貴不像剛才那樣慌張了。
「解成啊,你不要嚇媽呀,你這是怎麼了?」
楊瑞華直接撲到閻解成身上,一邊喊一邊哭。
「三大爺,別耽擱了,解成這是被人打劫了,快點兒報公安吧,人也得趕緊送醫院去。」
許伍德冷靜的指出現在應該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