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家是烏雲密布,但這影響不到別人,大家該怎麼生活還怎麼生活,真應了那句話——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叫事故,發生在別人身上的叫故事。
又是一個周末,何雨柱不打算進山也不去釣魚,今天他準備出去溜達溜達。
去哪?恭王府,以前是和珅的府邸,為什麼去這個地方,因為上一世他看過一則新聞,具體時間他不記得了,應該是零幾年的事。
工作人員在修葺恭王府或者說和珅家的藏寶樓時,在地下發現了密室,密室里的東西就是何雨柱今天的目標。
恭親王府地處什剎海以西大約500米的位置,跟南鑼鼓巷幾乎在一個緯度上,所以何雨柱住的地方離這裡並不遠。
如今的恭親王府是京城藝術師範學院的校區,何雨柱稍微打扮一下,說是大學生也不過分,就這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恭王府雖然被作為學院,但裡面一些地方已經被圍了起來,避免人探查,藏寶樓就屬於這樣的地方。
所以找到藏寶樓非常容易,從外面看,這是一個地上兩層的建築,何雨柱知道地下還有房間,也就是密室,他此行的目標就在密室中。
他找了個沒人注意的位置翻身越過障礙物,直接來到藏寶樓的大門口,已經鎖死了進不去,何雨柱也沒打算進去。
他用山河界籠罩住藏寶樓的地下部分,20米的探查距離足夠了。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何雨柱開始懷疑新聞是假的,但又一想應該是他沒找對位置。
他只好耐心搜索,開始繞著藏寶樓移動,最後在藏寶樓的東北角的地下密室中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黃金和白銀。
沒敢耽擱,一股腦都收入山河界,然後繼續搜索,直至他把藏寶樓繞了一圈,確定地下沒有其他東西才罷手。
至於地上的兩層建築,他最開始就探查過,裡面已經空空如也,估計早就被人搬到別的地方去了。
寶貝到手,何雨柱不再逗留,離開了恭王府,沒有回家,不遠處就是什剎海,去那邊溜達溜達,順便看看弄到多少好東西。
何雨柱沿著什剎海邊漫步,心神已經進入山河界,看著一箱箱的金元寶、金條以及銀元寶,呼吸都急促了。
如果不是附近人多,他都想立即進入山河界,親手摸摸。
這都是和珅留下來的,按照上一世新聞說的,這裡面光黃金就有一噸,白銀具體是多少他忘了,只知道有很多就夠了。
不過這些東西放到現在說它們是古董更合適,何雨柱也沒打算拿它們換錢,真這麼幹那就太敗家了。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幫國家減負,省的操心了。國家如果發現這些東西,還得小心搬運,再做一些追溯歷史等七七八八的事,費心費力的,還是讓他收了好。
好東西拱手讓人那是傻子才幹的事,別說為了什麼什麼,何雨柱只管落袋為安,其他的跟他有什麼關係。
你說這是自私?他還就自私了,重活一世,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其他的才是浮雲。
用不著就在家擺著,他樂意,別人管得著嘛,等有了孩子,這東西就留給後代了。
沒錢的時候賣幾個,也能保障後人衣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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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法?那都是唬人的東西,不合法的事多了,誰管了?切。
何雨柱越想越透徹,上一世他活得還不夠本分嘛,不偷不搶,只靠勞動換那碎銀幾兩,累死累活也就那樣。
這時他想起上一世一個說相聲的人說過「守法朝朝憂悶,強梁夜夜歡歌。損人利己騎馬騾,正直公平挨餓。修橋補路瞎眼,殺人放火兒多。我到西天問我佛,佛說:我也沒轍。」
多麼諷刺的一段話,但何雨柱認為很有道理。
倒不是他想做什麼壞事,只是他不想再活得那麼老實、本分。
什麼是老實、本分,不就是說人沒能耐嘛,找個好聽點的詞。
但凡誇你老實、本分的人他自己很可能就不是這樣的人。
何雨柱一邊走一邊想,竟不知不覺的走回了四合院,搖搖頭,把一切思緒拋之腦後。
自從閻家接二連三的出事,閻埠貴兩口子就不在門口守著了,占便宜的行為也少了。
對方是怎麼想的何雨柱不清楚,但沒了這倆門神,大家都很高興。
上次為了報復閻埠貴,何雨柱把閻埠貴家的錢都收走了,當時想著以後再想點別的辦法報復閻埠貴。
但誰也沒想到,閻解成上趕著送人頭,何雨柱讓他成為了瘸子,現在再想報復閻埠貴一家就有點不合適了。
不是他心軟,實在是閻埠貴一家現在被多方矚目,何雨柱就是想動手也不容易。
報複本身不難,但閻埠貴一家這段時間出的事是一個接著一個,如果再出事,公家一定多想。
到時再派人盯著他們這個四合院,何雨柱再想干點啥都不自由,這麼一想,他就暫時放棄了繼續報復閻埠貴的想法。
先讓閻埠貴一家回口血,如果他們不再找何雨柱麻煩,何雨柱打算先放他們一馬。
如果對方還不長記性,那何雨柱也不是心慈手軟之人。
閻埠貴確實長記性了,沒看連門神都不當了嘛。
他跟楊瑞華背著孩子們討論過,認為他們家接二連三的出事一定是得罪誰了。
這個「誰」可能是人也可能不是人,是的,這是閻埠貴親口說的,讓他這麼一說,楊瑞華也害怕了。
後來兩口子一琢磨,不管得罪「誰」了,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關起門來過日子,少跟別人接觸,自然也不能占別人便宜。
這個章程一定下來,四合院就少了倆門神。
何雨柱這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如果知道了,以後他們還出來當門神,何雨柱一定把這些套餐再給閻埠貴兩口子安排上。
秋的篇章悄然翻頁,冬的序曲已然奏響,凜冽的寒風取代了宜人的秋意,催促人們趕快換上保暖的外衣。
何雨柱有長春功護體,抗寒抗暑,外界的氣溫對他影響並不大,但為了生活舒適,他還是把屋裡的火炕燒的很旺。
往炕上一躺,別提多舒服了,這要是有台電視就更完美了。
就在這樣的天氣下,呂媒婆再次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