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四合院賈家。
「當家的,我想買台縫紉機。」
飯桌上秦淮茹對賈東旭說。
「怎麼突然想起買縫紉機了?」
賈東旭咬了一口二合面饅頭問道。
「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衣服穿不了多久就小了,買台縫紉機我就可以給你和兒子做衣服。
這樣能省不少錢呢!」
秦淮茹說出自己的理由。
賈東旭尋思了一下發現秦淮茹說的有道理,繼續說:「咱家有那麼多錢嗎?」
「夠,我打聽了,何雨柱家的縫紉機花了150塊錢。
這幾年除了生活費,剩下的錢我都攢著呢,買縫紉機肯定沒問題。」
秦淮茹得意的說。
她嫁給賈東旭的時候,賈東旭的工資就四十左右,後來定了級,賈東旭的工資又漲了一點,現在是45.2。
每個月賈東旭把工資大部分都交給了秦淮茹,自己只留幾塊錢零花,除了一家三口的固定支出,確實能剩下不少錢。
賈東旭在錢上也是拉忽,秦淮茹把他和家裡照顧的很好,他就從來沒問過秦淮茹手裡有多少錢。
秦淮茹也有心眼,只說買縫紉機的錢夠,不說具體攢下多少錢。
賈東旭每個月只給自己留下五塊錢,其他都給了秦淮茹,也就是說秦淮茹每個月到手至少有四十塊錢。
不缺錢,家裡又沒有賈張氏這個貔貅,他們一家三口過得還算富裕。
自從秦淮茹嫁過來,賈家就沒缺過肉,當然了,如果市場上買不到另算。
就這樣,每個月秦淮茹至少能攢下小十五塊錢,有時花的多點,那也有十塊錢。
現在秦淮茹嫁給賈東旭也有五年了,按一個月攢十塊錢算,那也有600塊錢了,這讓秦淮茹非常滿足和得意。
在鄉下,別說600,一年苦哈哈的干下來,他家連100塊都沒有,還是城裡好。
「既然家裡有錢,那就買吧。
說買就買,今天就去!
快點兒吃,一會兒咱倆一起去,棒梗就別帶著了。」
賈東旭也是想一出是一出,縫紉機可是四大件之一,買回來多有面子。
雖然他家不是第一個買縫紉機的,但是何雨柱家的縫紉機一直放著落灰,這跟沒買沒什麼區別。
聽到今天就買縫紉機,秦淮茹也很高興,她們整個秦家村都沒一台縫紉機,現在她家馬上就有了,等有時間一定回娘家炫耀一番。
當何雨柱從張佳怡家回到四合院的時候,發現中院聚了很多人,準確點說是聚在賈家門口。
不會是賈東旭又上牆了吧,何雨柱心想,再一想時間也對不上啊,這才56年底,距離61年還好幾年呢。
難道沒了賈張氏,反而把賈東旭的死期提前了?
何雨柱懷著忐忑的心推著自行車來到中院,沒有靈堂,也沒有哭喊聲,看大家的表情也不像是遇上了白事,要不然這些人一臉羨慕的表情就解釋不通。
聽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何雨柱這才知道原來是賈東旭家買了縫紉機。
擦,這烏龍讓他弄得,還以為賈東旭掛了呢。
自從賈東旭結婚那天跟何雨柱鬧了矛盾,這些年何雨柱從來沒搭理過賈家人。
一開始秦淮茹看何雨柱條件好,還想緩和兩家的關係,但被何雨柱拒絕了,嘗試幾次都沒成功,秦淮茹也就放棄了。
直到現在,兩家人見面也不打招呼,何雨柱樂得清淨,所以知道賈東旭家買了縫紉機他也沒什麼想法,直接向自己家走去。
院裡的鄰居都知道這兩家的事情,所以看到何雨柱就當沒看見,因為他們想從賈家弄到一些好處,這時候得罪賈東旭犯不上。
這不,閻埠貴一雙精明的小眼睛在眼鏡片後轉了轉,心裡就有了主意:「東旭,三大爺先恭喜你家添了大件。
咱這一片兒能買得起縫紉機的可沒多少家,還是東旭厲害。
大傢伙兒,我說的對不對?」
已經回到家中的何雨柱一聽閻埠貴的話就知道這老小子沒什麼好屁,還是老套路,先把你高高捧起,然後再提要求。
透過窗戶,看到賈東旭站在人群中一臉得意的樣子,就像得到表揚一樣。
何雨柱看了直搖頭,太嫩,一會准掉坑裡。
其他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所以都附和道:「沒錯,三大爺說的對,賈東旭真厲害,縫紉機說買就買了!」
翻來覆去都是類似的話,賈東旭好像沒注意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一直沉浸在被人吹捧的海洋里,不能自拔。
屋裡的秦淮茹也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因為沒有賈張氏的提點,她已經忽略了院裡人的小心思。
「大傢伙兒都客氣了,不就一台縫紉機嘛,多大的事兒!」
賈東旭此時已經忘記了剛剛在供銷社看著秦淮茹付錢時的心疼感受。
閻埠貴心道差不多了,開始試探:「東旭從小就有出息,如今更勝以前。
而且東旭還是一個熱心腸,左鄰右舍誰家需要幫助,東旭都會伸出援助之手。」
「三大爺說的對,誰家有困難就找我!」
賈東旭把胸脯拍得啪啪聲響,一副我賈東旭就是樂於助人的人。
閻埠貴看賈東旭入坑了,就準備填土。
「東旭,你看以後你三大媽要想縫補點兒衣服什麼的,能不能借你家的縫紉機用用?」
「這有什麼,隨便用!」
賈東旭想都沒想大手一揮直接答應了,屋裡的秦淮茹卻皺了皺眉,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家裡看戲的何雨柱差點樂出聲來。
其他鄰居聽到賈東旭答應了,紛紛把閻埠貴的話用在自己身上又說了一遍。
賈東旭剛剛都被人捧到雲端了,這時候怎麼會拒絕,一一答應下來。
屋裡的秦淮茹已經意識到大事不妙了,這麼多人都借她家的縫紉機,那這台縫紉機到底是給誰買的。
但當著大傢伙的面再反悔也不合適,這不僅打了大家的臉,還打了自家男人的臉。
秦淮茹有些著急,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必須想個辦法,把這件事找補回來,縫紉機偶爾借別人用一下還可以,全院的人都來借用,那她自己怎麼辦。
眾人得到滿意的答覆紛紛離去,閻埠貴走的最快,生怕賈東旭反悔。
一會功夫就剩賈東旭一人,他才有些琢磨過味來,臉色由晴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