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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那個光頭,你再動一下試試?

2026-10-19 12:13:26 作者: 既往不咎事過不戀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那根裹挾著呼嘯風聲、足以開碑裂石的鍍鋅鋼管,並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砸碎秦峰的頭骨。

  它停住了。

  就這樣硬生生地,停在了距離秦峰額頭不到五公分的半空中。

  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

  光頭紋身男——也就是那個囂張不可一世的「禿鷲」,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他感覺自己這一棍子像是砸進了花崗岩里,巨大的反震力順著虎口傳遍全身,震得他半邊身子發麻。

  他下意識地抬頭。

  視線順著鋼管望去。

  只見一隻布滿老繭、宛如蒲扇般的大手,正死死地攥住鋼管的另一端。

  那隻手的主人,是一個比他還要高出一頭、壯出兩圈的鐵塔漢子。

  大壯!

  他像是一尊從天而降的怒目金剛,擋在了秦峰身前。那一身幾乎要撐爆T恤的腱子肉,此刻繃緊到了極致,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狂暴氣息。

  「你……」

  禿鷲愣住了。

  

  他也是練家子,但這根螺紋鋼少說也有十幾斤重,加上他掄圓了的慣性,這一下怎麼也有幾百斤的力道。

  竟然被人單手接住了?

  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你也配動我老闆?」

  大壯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兩塊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

  他那雙充血的牛眼裡,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有純粹的、原始的殺意。

  「給我撒手!」

  禿鷲回過神來,惱羞成怒,雙手握住鋼管,使出吃奶的勁兒想要往回奪。

  紋絲不動。

  那根鋼管就像是焊在了大壯的手裡一樣。

  「想拿回去?」

  大壯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個笑容,猙獰,恐怖,看得禿鷲頭皮發麻。

  「那就還給你!」

  話音未落。

  大壯手腕猛地一抖,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順著鋼管傳導過去。禿鷲只覺得虎口劇痛,「啊」的一聲慘叫,不得不鬆開了手。

  緊接著。

  大壯並沒有用鋼管反擊。

  他只是隨手將那根實心的螺紋鋼扔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然後。

  他抬起那隻穿著45碼戰術靴的大腳。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就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暴力的一記正蹬!

  快!

  准!

  狠!

  這一腳,快得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殘影。

  禿鷲根本來不及躲避,甚至連格擋的動作都做不出來。

  「轟——!」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如同擂鼓般炸開。

  大壯的腳底板,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禿鷲的胸口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下一秒。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

  那個一百八十多斤、渾身肌肉的禿鷲,就像是一個被人狠狠踢飛的破麻袋,整個人雙腳離地,向後倒飛了出去!

  一米。

  兩米。

  三米……

  足足飛出了五米遠!

  「砰!」

  最後,他重重地撞在了一堆還沒來得及清理的建築廢料上,激起一片塵土。

  幾塊紅磚被砸得粉碎。

  禿鷲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身子猛地一挺,然後軟綿綿地滑落下來。

  一口鮮血,夾雜著破碎的內臟碎塊,狂噴而出,染紅了胸前的黑背心。

  他像是一條離水的死魚,在廢墟里抽搐了兩下,眼白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工地,瞬間鴉雀無聲。

  只剩下風吹過鋼筋架發出的嗚嗚聲,和人們粗重的呼吸聲。

  剛才還喊打喊殺的幾十個混混,此刻一個個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張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手裡的鋼管和砍刀,也不自覺地垂了下來。

  這……這他媽是人嗎?

  一腳!

  就把號稱「紅花雙棍」的禿鷲給踢廢了?

  這戰鬥力,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大壯緩緩收回腳,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

  他站在秦峰身前,環視四周。

  那目光所及之處,那群平日裡凶神惡煞的混混,竟然齊刷刷地後退了一步。

  沒人敢跟他對視。

  那就是一種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是對頂級掠食者的敬畏。

  「還有誰?」

  大壯吼了一嗓子。

  聲音如雷,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沒人敢應聲。

  「大壯。」

  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大壯寬厚的肩膀。

  秦峰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他赤裸著上身,胸口那道猙獰的傷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雖然沒有大壯那種爆炸性的肌肉,但他身上的那股氣勢,卻比大壯還要可怕。

  那是一種掌控全局的冷漠,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老闆,沒收住力。」

  大壯撓了撓頭,臉上的兇相瞬間收斂,有些不好意思,「這孫子太不禁踹了。」

  「沒事。」

  秦峰淡淡地說道,「死不了。」

  他邁過地上的鋼管,一步步走向那堆廢墟,走向那個還在昏迷中抽搐的禿鷲。

  圍在周圍的混混們,看著秦峰走過來,竟然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就像是摩西分海。

  秦峰走到禿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流氓頭子。

  他伸出手,從旁邊撿起那根染血的螺紋鋼。

  「哐當。」

  秦峰隨手一扔,鋼管砸在禿鷲的腿骨上。

  劇痛讓昏迷中的禿鷲猛地驚醒,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整個人蜷縮成了蝦米。

  「醒了?」

  秦峰蹲下身,看著禿鷲那張布滿血污和恐懼的臉。

  「剛才,你不是問我是哪個單位的嗎?」

  「你不是說,在鐵瀾,高啟強就是規矩嗎?」

  秦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胸前,雖然沒穿衣服,但那股正氣卻仿佛如有實質。

  「現在,我告訴你。」

  「我是秦峰。」

  「鐵瀾市紀委書記。」

  「代表的,是黨,是國家,是法律!」

  秦峰的聲音,冰冷,清晰,傳遍了全場。

  「你剛才那一棍子,要是砸下來了。」

  「往小了說,叫故意傷害。」

  「往大了說……」

  秦峰站起身,指著禿鷲那顆還在流血的光頭,聲音陡然拔高,如審判般莊嚴。

  「那是襲警!」

  「是襲擊國家高級幹部!」

  「是公然挑戰國家政權!」

  「罪加一等!」

  「我看你這輩子,是別想從牢里出來了!」

  禿鷲渾身顫抖,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他想求饒,可是胸口劇痛,一口氣堵在那兒,連話都說不出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踢到鋼板了。

  而且是那種帶著倒刺、能把他扎得千瘡百孔的鋼板!

  「都愣著幹什麼?」

  秦峰猛地轉過身,看向那些早已嚇傻了的執法隊員,還有剛剛趕到、正躲在警車後面觀望的派出所民警。


  「這幫人聚眾鬧事,暴力抗法,持械行兇!」

  「都給我抓起來!」

  「誰敢反抗,就地正法!」

  這一聲怒吼,終於喚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上!抓人!」

  「別讓他們跑了!」

  那些原本被打得抱頭鼠竄的執法隊員們,此刻仿佛也被注入了一股強心劑,一個個紅著眼睛,撿起地上的警棍和防暴叉,怒吼著沖了上去。

  而那些混混,早已被大壯和秦峰的氣勢嚇破了膽,此時見大勢已去,哪裡還敢反抗,紛紛丟下武器,抱頭鼠蹲。

  「蹲下!都蹲下!」

  「雙手抱頭!」

  抓捕,變成了收割。

  秦峰沒有再管現場的混亂。

  他走到一旁,撿起自己那件西裝外套,披在身上。

  然後,他走到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張大爺面前,蹲下身,輕輕擦去老人臉上的血污。

  「大爺,沒事了。」

  秦峰的聲音變得溫柔,「壞人都抓起來了。」

  老人看著秦峰,老淚縱橫。

  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摸摸秦峰的傷疤,卻又不敢,只是哽咽著說道:

  「青天……你是青天大老爺啊……」

  秦峰握住老人的手,搖了搖頭。

  「我不是青天。」

  「我只是個拿工資辦事的人民公僕。」

  他站起身,看著遠處那棟爛尾的高樓,看著那陰霾漸漸散去的天空。

  「大爺,你放心。」

  「這房子,一定會蓋好的。」

  「那些欺負你們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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