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雨過後,天氣便逐漸炎熱了起來。
王胖子效率很快,蘇家迎來轉變。
當各式各樣的家電和書籍送進門時,村裡的人,比任慧幾人反應還要大。
各種羨慕的話語,在村里四處傳播。
蘇家成了全村第一個置辦這麼多家電的人家。
很扎眼,但也無傷大雅。
日子一天天過,蘇母等人已經習慣每周都有人送菜上門了。
改善伙食的同時,廚藝也在飛速進步。
轉眼間,時間飛逝,進入七月,也稱鬼月。
天地間,迎來了些許轉變。
蘇北身上的神異,也越發明顯。
那股清香,範圍越發擴大。
居家之中,卻已然覆蓋到了十字路口。
這已然嚴重影響了他的生活。
蘇北來到河邊,傾吐著疑惑。
「這股清香,到底是什麼?」
大浪席捲而來。
河灘上,留下四個大字。
「先天清氣!」
什麼是先天清氣,蘇北並不關心。
他只關心:「怎麼收斂?」
因為這股清香,他已經許久未曾出門了。
但隨著清香的範圍越發擴大,如今,哪怕待在家裡,神異還是外露。
這是他目前急需要考慮的問題。
聞言,大河再次有了動靜。
「快了!」
蘇北無語。
大河濺起浪花,潑他一臉水。
蘇北伸手抹了抹臉,水澤消退。
天已經黑了。
他還有一個疑問:「為何天地間的陰煞之氣忽然變多了?」
這點,他今天中午就有所察覺,等天色黑下來後,越發明顯。
大河回應:「無礙!」
蘇北翻了個白眼。
「所以....是為什麼?」
大河好像有些聽不懂人話。
他沒辦法,只好又耐心問了一句。
聞言,河灘上的大字隨之發生變化。
「千年變局!」
蘇北眉頭一凝,這幾個字,怎麼看都不像是小事。
他又問:「影響大嗎?」
「無礙!」
蘇北不問了。
對牛彈琴。
他起身離去。
大河翻騰,又一波大浪濺起。
蘇北頭也不回評判了句:「調皮!」
大河愈發雀躍,浪花也更高了些。
回到家,任慧早早休息了。
她也沒有過問他大晚上又去哪了。
蘇北也樂於見此,打了個招呼後,就回屋休息去了。
晚上,三更之時,前院的大黃,狗叫個不停。
又過幾日,離中元節也越來越近。
正值周末,晚上,一家團聚。
得益於近期食材的逐漸豐盛,一段時間過去,無論是老爺子,還是奶奶董蘭,氣血都好了很多。
蘇北看在眼裡,很是高興,暗感饒王胖子一命,這一決定十分正確。
老爺子和老太太苦了一輩子,晚年也算是到了享清福的時候了。
晚飯很豐盛。
沒有魚,也沒有甲魚。
都是一些陸地上跑得。
王胖子很用心。
準備的食材都是變著花樣來的。
而且,也完全考慮到了蘇母會不會做這一點。
餐桌上,蘇北懂事給老爺子和老太太盛了碗湯。
只是一個不起眼的舉動,還是讓老爺子感到一陣欣慰。
「小北真乖!」
任慧有些吃味:「可不,這待遇,我都還沒有享受到呢!」
話出,又惹得眾人一樂。
蘇北連忙起身,給蘇母和寧芳一一盛了一碗。
一碗水端平,幾人也不好再調侃他了。
老爺子看在眼裡,心情大好,小喝了一杯。
哪怕蘇父不在,自己也有不少雅興。
只不過老太太對他喝酒頗有微詞。
「又喝!」
「老張就是喝酒喝的,到現在還沒醒,你忘了?」
她瞪了老伴一眼。
老爺子也不生氣。
依舊樂呵著抿了一口。
酒入口,享受一番過後,才笑著擺手:「情報落後了!」
「老張前兩天就醒了。」
「昨天我還見他呢,活蹦亂跳的。」
老太太一臉詫異。
任慧顯然也認識他們口中的這個老張。
她一臉疑惑。
「這麼快?」
「醫生不是都說不行了嗎?」
寧芳也插了一嘴:「前幾天看他老伴,還整天哭喪著臉,這才多久!」
蘇北也好奇抬起了頭。
老爺子搖搖頭:「這就不清楚了。」
「聽說是到隔壁村奶奶廟求得神,好像還挺靈,第二天就好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這事有些玄乎。
饒是老爺子親口聽老張所說,還是會有些不信。
老太太面露狐疑,多問了嘴:「哪個廟?就東邊小村的小廟?」
老爺子點點頭。
「就旁邊,站門口都能看到。」
寧芳一臉稀奇。
「住了這麼久,以前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奶奶廟這麼靈?」
任慧放下碗筷,加入進來。
「可不是,我記得上個月路過的時候,廟都塌了。」
老爺子喝了口酒。
搖搖頭,對此事並不清楚。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最近去的人挺多的。」
「哪天你們沒事也可以順道去看看,反正離得也近。」
老爺子隨口道了句。
聞言,寧芳和任慧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回頭再說吧。」
一頓飯吃完,老爺子和老太太也不久留。
正值七月,又臨近中元節,走得太晚也不好。
送走兩個老人,寧芳幫忙收拾著,忙完,也回家了去。
翌日,是王胖子解毒的日子。
大上午的時候,趁著蘇母不在,就連忙溜了進來。
又一次親眼目睹玄虺真容,王胖子心中的敬畏又加深了不少。
面對蘇北,態度放得極低。
「這段時間的食材還滿意嗎?」
「有沒有什麼需要忌口的?」
他邊說著,邊掏出了筆、本。
十分專業。
蘇北笑笑擺擺手。
「不用,挺好的,很滿意。」
一聽,王胖子臉上一喜。
「您滿意就好!」
肥嘟嘟的大臉,笑起來有些像彌勒佛。
蘇北挪開了目光。
他對現在的王胖子有所祛魅。
與之相比,他還是更看好之前,那一副建材王總的派頭。
但可惜,之前的王總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蘇北意興闌珊站起身來,把玩著玄虺的同時,隨口問了句:「這段時間,那個老道還有糾纏你嗎?」
一提到老道,王胖子身形忽然一滯。
反應過來,他連忙如實回應:「前段時間見過一面。」
「這段時間,忙於建房,倒是沒有再聯繫了。」
蘇北也不意外。
他意味深長笑笑,又道:「怎麼樣?」
「這毒...他能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