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的真正名字叫做時珩,你們也可以叫我艦長,和老楊算是老鄉來著,先前偽裝身份和你們接觸只是單獨為了迫害他一下而已,如果有對你們造成困擾的話,我很抱歉。」
在時珩和瓦爾特追逐打鬧好長一段時間後,在領航員小姐的制止下,兩人才終於停了下來。
不過說是追逐打鬧,其實就是時珩拿著等離子膠囊在那裡逗老楊玩,瓦爾特只能無能為力地舉著拐杖看著時珩在自己旁邊上躥下跳的。
而被姬子叫停後,時珩也是對著星穹列車的眾人做起了自我介紹,並為自己使用假身份和她們認識一事表示歉意。
「無妨。」
丹恆抱胸說道。
比起那些行事乖張,為了一個樂子而牽連到一整顆星球的人的假面愚者,時珩做事算收斂的。
嗯,全程只有瓦爾特的心靈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沒事沒事,咱和你一路上相處得還挺愉快的,當然,現在你這樣反而更親切的。」
三月七也是拍拍胸口,表示自己可是善解人意的美少女,時珩所做一切只是為了給許久不見的好朋友(指老楊)一個印象深刻的見面而已,她全都可以理解。
而且楊叔和時珩認識的話,那自己不就可以隨便和邦布們玩了嗎?甚至今晚抱著邦布們一起睡覺也不是夢啊!
「我當然沒事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是我最大的恩人。」
星也是滿不在意地說道。
偽裝身份而已,多大點事,只要她的球棒是真的就好了。
哎嘿嘿,她的球棒,這麼帥氣的球棒是誰家的啊?哦,是她家的啊,那真是太棒了!
「所以呢,你不打算和我道個歉嗎?」
瓦爾特看著時珩的臉,拳頭還是忍不住攥緊。
整個太陽系,就我一個人嗎?你為什麼總是追著你的老朋友不放啊!
去迫害凱文,去迫害齊格飛啊!
「好的,對不起,我是故意的,下次還敢。」
時珩隨口敷衍道,內心裡下一個迫害老楊的計劃已經生成成功。
然後下一刻,時珩又將目光看向了抱著胸,一臉沉思的樣子看著自己的姬子開口問道。
「姬子小姐,你為什麼一直看著我,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嗯,抱歉,只是覺得你很像某個人······」
姬子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向時珩那對宛如貓眼石的金色眼眸,越看越覺得熟悉,於是開口問道。
「不好意思,你能不能說一遍 Jean Fight(武士變形)!」
「啊?」
這對話是不是有點熟悉,我是不是在《開局被收養,我居然是黑道大佬獨生子?》里看過啊。
我不是還沒把鋼鐵武士開到老楊面前炫耀嗎?(終極賽羅警備隊的成員)
「Jean Fight!」
雖然有點疑惑姬子為什麼要讓自己做這個姿勢,不過時珩還是老老實實地擺出姿勢,大聲喊出來了。
「果然······」
姬子睫毛極輕地顫動一瞬,看著時珩擺出來的姿勢,心裡的猜想終於落定,眼底也隨之掠過一抹瞭然。
從時珩解除偽裝,重新露出那對宛如貓眼石一般的金色眼眸時,她就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熟悉感。
果不其然,時珩就是十五年前幫助了自己和素子的那個人啊!
「唉?什麼鬼,難不成你認識我?」
時珩看著姬子的樣子,內心一個大膽的猜測悄然浮現在腦海里。
不會是自己的未來去到姬子的過去和她相遇吧?
自己就算是個蘿莉控,也不至於竭盡全力穿越時空就特意去看一眼小姬子吧,雖然說小姬子確實很有一種夏亞看了都說好的感覺就是了。
自己直接抱著自家兩個姬子的大腿求她們吃返老還童藥變給自己看不香嗎?好吧,確實,和原汁原味的蘿莉比起來,確實差了點意思。
可惡,未來的我,明明是你品嘗了小姬子的純真美好,為什麼要我來面對長大後的姬子鄙視的眼神啊!
我鄙視你,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
論壓力未來的自己這一塊······
「什麼什麼,姬子也和時珩認識嗎?」
三月七聽到這個消息,也是瞪大了眼神,好奇的目光在時珩和姬子二人身上來回流轉,迫切地想要知道她們兩人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
從剛剛兩人的對話來看,好像時珩都不清楚自己和姬子見過的事情,難不成是那種男主隨手幫助一下女主,而女主卻一直念念不忘到二人下次見面的王道故事情節嗎?!
不管是什麼,快點端上來吧!
就算是瓦爾特和丹恆也不由得豎起耳朵,和聽到路明非八卦的楚子航一樣表面上不為所動,實際上已經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認真聽了。
而星,星她依舊抱著自己的球棒在親。
孩子不知道什麼叫八卦,孩子只知道自己的球棒很曼妙。
「嗯,沒錯,十五年前,在二相樂園,是你救了因為風化詛咒瀕臨死亡的我,並且和我還有素子一起修好了星穹列車,你難道忘了嗎?」
姬子看著時珩一臉疑惑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鎮定,出現幾分急切。
難道,和自己相處的那段時間,有那麼不值得一提嗎?僅僅過去十五年,就忘得一乾二淨嗎?
「什麼啊,原來你說的是十五年前啊,我還以為是十五年前呢?」
他就說嘛,他還沒蘿莉控到穿越時空只是為了去看一下蘿莉姬子。
十五年前的話,那會姬子都畢業了,自己也不用擔心被抓去電了,不對,像他這種擁有高潔善良靈魂的人,怎麼可能會被電啊。
雖然時珩嘴上這麼說,但要知道,觀星第一次見到時珩那會也才十二歲,也得虧煌帝國是古代,沒有通電,還有時珩跑路跑得快。
「那麼你想起來了嗎?」
姬子滿懷期待望向時珩,平日裡幹練,成熟,穩重的領航員氣質褪去不少,眉眼舒展,反倒流露出幾分少女般鮮活的雀躍。
「那當然是一點都沒有!」
看著姬子的眼神轉瞬即逝地變得失望,時珩又慌忙解釋道。
「你先別傷心啊,其實根本不是我沒想起來,而是你說的事情我根本沒有經歷過,你認識的,應該是未來的我才對啊!」